过要去利用它,只是一味的坚持要摔推倒他而已。现在自己胜不了他,要输了,不免慌张起来。一慌张,原先的战术马上就改变了,他抱住敌人腰的左手一松,往下伸去。
就在这一刻,他马上被举高了起来,屁股朝天了。
刺刀挣扎着,双脚在空中乱弹。
越南叛军抱着他下意识的没有任何目的的往前努力走了两步,只走了两步,刺刀左手高举着的匕首,从后面望他的膝弯处狠命扎去,而后猛地抽开出来。那名越南叛军啊的惨叫一声,松开了手,单腿往旁边一跳一跳的避开去,那只右腿斜拖着。
这里刺刀头先着地,脑门咚一声磕打在草地上,哎哟一声,整个前身跟地面来了个全亲密接触。爬起来鼻子也歪歪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努力张着鼻孔,匕首交到右手,又往前向着那名越军捅将过去。
因为刺刀刚才扎的地方是腿脚的关键处,用力又猛,扎得很深,等于已经废了那名越南叛军的一条腿,现在他捅过去的速度很快,敌人哪里避开得及?
匕首捅进胸腹去的那一霎,刺刀只看到越南叛军弓腰往后一缩,两手死死的捧抓住了他的握刀的手,向着他这边用力,想要减轻匕首刺进去的力度。他看到他满面血污的脸上布满惊恐绝望而又痛苦的表情,那张与我们相同的脸扭曲了,眼神里流露出无比的哀求的光,死死的盯着他。
刺刀用力往前刺,敌人用力往后推。
一刺,一推,一刺,一推。
看着越南叛军脸上痛苦的表情和眼里流露出来的哀求之光,刺刀开反而笑了,别看现在匕首往前再用力刺不进,往后缩也不行了,但这个时候谁最先失去胜利的信心,那必然就没有赢的希望。
刺刀越笑,脸上沾了不知是泥水还是血,此时他也没感觉,却是让面目在夜里显得格外狰狞,越南叛军就感觉到越来越慌张。
两人虽僵持住了,四只手手死命握在了一起,但明显慢慢的均衡之势起了变化,刺刀慢慢地占据了主动,二人面对面站着,那般四手紧握,一进一退,一退一进,像劝酒一般。
越南叛军脸上痛苦的扭曲越来越恐怖,眼里的死光越来越盛,看到敌人这般模样,刺刀精神一振,拼了全力,嘿一声,死命用力将手从他的手里抽脱出来,退了两步。
越南叛军军无比痛苦的捂着胸口,慢慢的用一只脚往后面草丛里移动,慢慢的萎顿着倒了下去了。
“报告情况!”
这个时候,刺刀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却是没时间去管肩膀上和头顶上的剧痛,他与敌人战了一会,可是身边的二名战士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反而让他感觉到极为担心。
但让刺刀无比头痛的事情发生了,在打试图找开通话器的时候,却发现里面传来一阵电流的嘈杂之音,他竟然无法与战士们联络了,这个通话器好像在他和越南叛军从山上摔下来的时候坏掉了。
“妈的,看来还得自己爬上去看看!”
刺刀喘着粗气,看了一下远处的山腰,他都没有想到刚才他和越南叛军滚下来,竟然最少摔了五十多米,他喘息一阵,一脚踢开敌人的尸体,拿了自己的武器在手,拣起地上草丛中的弹药,他不得不独自一个人向山腰上重新爬过去。
等他爬上山腰,从密林里冲出来送死的越军尸体都找到了,那是被他用手雷炸的,一共是四具,血肉模糊。
他从一具尸体旁发现了一把细长镂空的狙击枪,也是svd狙击步枪,苏联货色看来这些苏联人还真不是不留余地地支持着越南的叛军。
刺刀将枪拣起来,看了看,还很好,堪称完美无缺,一点没炸坏,这种枪支他摸过,也进行过实弹射击,毕竟金兰湾对飓龙特种大队的战士们训练中是不留余地的,虽然他刺刀的狙击枪法不算特别好,所以进不了狙击中队,但那是相对于狙击中队的战士们,比一般人刺刀的狙击能力还是强很多的。
手中的ak47开始也没子弹了,刺刀从这些敌人的身上找到了四个弹匣,最后看了一下这把狙击步枪,他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背到了身上,现在他通讯器坏了,又在追敌人,算是孤军作战了,也许这枪到时会用得着。
“其他的战友去那里了?刚才这帮越南叛军人还不少,他们没有遇到危险!”
从山底摸索上来,上来时他却看不到原来的战友,让刺刀有点着急,他搜索着向开始那名战士发现敌人的洞穴的地方走去,他可记得那么战士在他的提醒下终是躲开了敌人的攻击,那名战士还在吗?应该没事?他心里惊问着,却总感觉到了一些不安。
不安的感觉一直纠缠着刺刀,他总觉得这帮子敌人出现得太突然了,他带着三名战士们刚刚追出了十多分钟,应该也有二个山头了,可是这些敌人怎么还剩下这么多?这些敌人难道真是他们开始打散的吗?还是另一波敌人到了?他们竟然还有我八中队侦察范围之外?为什么一直没有八中队战士们的报告?
“不好!”
到了洞穴口,刺刀看到了鲜血,同时他还看到了一个凯拉夫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