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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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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三百三十八章 当年初相见(2 / 4)
那个夜晚。年仅十二的她抱了小公子躲在尸堆之中逃过了灾祸,从而也获得了小公子的亲近和依赖,并从此以姐弟相称。

    凌月吃过太多的苦。

    幼年在马家为奴为婢的经历早已算不得什么。从带着小公子逃出了战火焚尽的陈州,便一直是颠沛流离。苦不堪言;虽然有从马家带出来地金钱作为支撑。但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如何懂得管钱?更何况还要照顾另一个稚童。很快,金钱耗尽。“姐弟”两个人也开始了一个乞讨一个卖笑的生活。

    这样地情境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终于盼来了那些也在苦苦寻觅他们小公子的马家族人。凌月永远记得那一天,少绾“弟弟”第一次来到了她“卖艺”地酒楼,看到了她依偎在一个肥胖客人怀里地样子……他疯了一样驱赶走了那个胖子,哭着抱住她,不断地重复:“月儿我们再也不用这样了,月儿你永远是我的姐姐,是我地亲姐姐,我长大了要娶月儿做我的老婆。”

    有了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这些付出都已值得。即使是马家被她带入了火莲教处境艰难,即使是后来她被人嘲笑“婊子”出身,她都有几分底气在:马家的小公子说过要娶她为妻。

    火莲教虽然是与朝廷作对,但马家当年是为国赴难的,说破了这一层,凤紫泯无论如何也会给马家留个香火;而马少绾,则是当年马家家主马之扬留下的唯一后代。

    当然,这种底气实现的前提条件,就是楼铎的死亡或是失势;若是楼铎还活着,马家永远便都只能生活在黑暗中——什么为国赴难,只要马家的人敢冒出头来,那么面对的,便只有一个字:“死”。

    为了扳倒楼铎,她带领马家加入火莲教;为了扳倒楼铎,她与“弟弟”设局去接近云裳。不过当时并没有料到无忧公主并不近女色,所以开始的以她为主进行色诱的计划破产……之后是柳暗花明,无忧公主反而看上了“弟弟”的“美色”,要他去做贴身侍卫;而她劝说着“弟弟”同意了……接着便是竹篮打水,楼铎居然急病先死了。

    不过那时候她还是没有与少绾联络,由着他继续待在无忧公主身边:就算不为楼铎,为了他们马家在火莲教里的地位也是好的……后来她知道她错了。直到后来公子带了少绾回来,她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的,有什么不一样了。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里都是她一个人的少绾“弟弟”,现在开口闭口都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从前那个人前人后缠着她叫“姐姐”的少年,现在却学会了公子的抑郁,开始沉默,开始凝望,开始……思念。

    然而关于那个人的事,他却什么也不肯告诉她。

    她只知道,那个人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棵草,一棵疯狂生长着的一点点挤掉她的位置的藤蔓。

    她嫉妒那个人。她不明白,向来对楼铎深恶痛绝到只恨不能手刃仇敌的少绾,怎么会喜欢上了这奸贼的女儿,还是个风流名声在外的……女人。

    不管妖女还是人,她都无法接受她的少绾去喜欢那么一个人……即使他半点也不肯承认,可见惯风月的她还是知道,他就是喜欢上了那个人。

    但这并不是最大的打击。

    如果说马少绾对于她来说是依靠,那么公子,便是她的向往。而当有一天依靠和向往都被同一个人夺走,她留下的,便只会有,深深的恨。

    当她亲眼看见公子向来冷默如同玉刻石雕的面孔,也会对着那个人微笑;当她亲眼看见公子把珍藏不许旁人碰一碰的美酒,拿出来供那个人豪饮;当她亲眼看见公子如捧珍宝一样把那个人抱入了密室……她知道,她对那个人的恨,已经不共戴天。

    云裳没有算错。凌月对她果然心存恶念。趁着她状态虚弱,竟是要撕衣相辱……不过不管怎么样,总算骗得一个近身来的呆子,难道不知道和催眠师近距离相对的危险吗?虽然……她是一个虚弱的刚施完催眠术的催眠师,但,调息了这么半天,还是凝聚起了一部分精神力量,用来催眠一个没有防备地伸到眼前来的面孔,足够了。

    “陆将军到底在哪里?”

    “他和孔侍卫到芦泉岛上了。”

    “去做什么?”

    “似乎是要比武。”

    “你知道是为了什么比武吗?”

    “知道一点。公子要我去告诉陆将军,当年害死一个什么姓高的,就是孔侍卫他们那些人。”

    云裳再没有能力控制凌月,连解除催眠的暗示都没有,自顾抹了抹汗,闭上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只是浅层的催眠,所以凌月几乎是立即苏醒了过来,她是对催眠有所了解的,看了看面前衣衫完好却虚弱地靠在门上的云裳,稍微愣了一刹,便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的恨意油然而起,凌月啐了一声,眼里忽然寒光暴涨,一抬手运掌如风,便向云裳头顶百汇穴拍去……

    云裳轻轻叹一口气,那还放在凌月裸露足踝上的右手稍稍一翻,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凌月,费力地摇摇头,“凌月美人,如果你不是这么急着要我命的话,本来是要留着你去照顾你们公子的;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