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说,“皇后是在跟朕开玩笑么?皇后这个吻未免太贵了吧!”
沄淰被泼了冷水,垂头丧气的转头欲走,却被何宸从后面圈住,他坏坏的撩起她后颈的长发,然后,便一下子就连绵起伏的吻了下去。
他只觉得沄淰浑身一阵颤抖,随后她就像一团松软的棉花,再也没有一分力气了,完全是任凭自己摆弄。
“除非,今夜,你在营帐陪我过夜。”他一边意乱沉迷的吻她,一边用一副略带磁性却性感的喉咙说道。
“什么?营帐?过夜!”沄淰羞愤的回头,“不要!”
“朕想,朕有必要跟你确认一下,两千兵马皇后是不是不需要了?”
沄淰看着何宸半笑的眼光,勉强的低着头,道,“可是,我月信来了。”
何宸莫名其妙的看她,狠狠的抓着她的小脸蛋道,“还敢用这个骗朕!今晚,营帐内一见分晓!”
他狠狠的抓过她的脑袋,想要轻轻的吻她,可是,那个小人儿却瘫倒在地上,面无血色。
“李福安,请太医。”何宸焦急的吩咐着,可是,看着怀中孱弱不堪的小人,想着她早晨伶牙俐齿的样子,觉得,两个人真是天壤之别,一个,弱不禁风,一个,张扬跋扈,都不知道哪个才只真正的她。
可是,他喜欢她在自己面前的柔弱,更加享受她在龙绍焱面前的雄霸,这个女子,注定就是自己的皇后!无极宫独一无二的皇后!
沄淰昏昏沉沉的趴在床上熟睡,突然周围几声“好”将她从梦中惊醒,睁开惺忪的双眼缓了缓神,见自己依旧是在客栈里面,身旁,是李公公在近前伺候。
“李公公,你怎么在?”
李公公见沄淰醒了,连忙吩咐道,“快,上药,皇后醒了?”
沄淰瞠目结舌,“皇——后——李公公,你叫我什么?”
李公公眉开眼笑道,“哎呦,我的皇后娘娘,老奴要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了,皇上金口玉言,已经在您昏睡的时候昭告天下,已经封您为皇后啦,不是老奴话说,你不在的日子,皇上可是吃了不少苦头,还记得皇后刚去的那会,他日日站在蝴蝶谷上,说皇后喜欢玉兰花,竟是将全国的玉兰花都撒到谷底,后来,可能是玉兰花没了,皇上又亲手摘了些梅花,皇上卧床不起几个月,早朝之时也是没精打采,皇后以后可要好好照顾皇上,不要再让皇上担心了。”
沄淰只觉得眼眶一红,心道,原来,蝴蝶谷那些从天上飘下来的玉兰和梅花,真的是他亲手撒下的。
“皇上呢?”沄淰反问,晶莹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妩媚之色。
“皇上今天高兴,正好临近郊外,和驸马一起打猎呢,皇上还吩咐,今晚,就在外面安营扎寨,说要睡在毡房里,要看看弦国传说中的大月亮。”
正在这时,一个侍卫将一碗汤药端了上来,李福安赶紧道,“皇后,喝药吧。”
那药虽苦得厉害,但是,沄淰也不知道为何一饮而尽,然后,冲着李福安居然是微微一笑。
此时此刻,就听外面叶香城大喊道,“皇上的箭法真是天下第一,今晚,咱们有口福,可以有烤鹿肉!”
沄淰在李福安的搀扶下打开窗户,雨后沁人心脾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沄淰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低眸一笑,七色彩虹下,,何宸穿着大黄色的马服,一双黑色的高桶长靴显得他的双腿更加的笔直有力,碧绿的草场上,他正收着弓箭,一双清绝的眼神向自己这边看来。
沄儿刚想羞涩的低头,这时,不远处,一个士兵手里乐颠颠的拎着三四只野兔,手舞足蹈口中兴奋的喊着,“皇上,你还射中了这些野兔!”
何宸冲着士兵一笑,道,“嗯,你们吃吧。”
如此一说,其他的士兵赶紧拾柴的拾柴,点火的点火,外面顿时是一番忙乱却欢喜的场景。
印象中,所有的部下都应该很怕他才对,这些个不知好歹的小兵,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倒不怕掉了脑袋!
何宸的眼中含着笑,再次回眼看着沄淰,远远招手道,“喝完药就下来吧。”
沄淰呆了一会儿,不晓得他让自己过去是出于什么目的,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却还是乖乖的听话,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
何宸伸出手掌,一脸认真的说,“皇后,朕满脸大汗,替朕擦擦汗。”
沄淰看着周围那些士卒羡慕的眼光,顿时,又羞涩起来,只低着头,缓缓的从袖中掏出那枚绣了一个“安”字的玉兰绢帕,刚想替何宸擦汗,却不料何宸忽而眯缝着眼睛问道,“这个安,是什么安?”
沄淰慌乱间跪在地上,知道自己唐突,连忙跪道,“回皇上,这个安,是温安的安,是安儿的安。”
何宸深深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安儿,是谁?”
何宸的眼眸忽而一缩,仿佛想起了太医刚才那番话,“沄姑娘之所以患有此疾,是因为小产过后又遇寒冷所致,还有,沄姑娘的体内还有一股极热的脉流,和这股极寒交错,导致体内阴虚,需要多加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