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解释清楚了,你陪着我跳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还清了,现在,你我互不相欠了,你可以不用在待在我的身边了,而我身边唯一可以有的男人必须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下至尊!”
隋安的脸色已如这夜色一般墨黑,“说到底,你还是要走,呵呵——”他苦笑着,忽而抬眼道,“你走吧,我不会让小猫儿被送出去的。”他步履维艰的往回走,嘴角一抹苦涩融入进这个仲夏的夜,刚走了几步,忽而又一大口血倾喷而出!他便带着心头的痛狠狠的栽倒在地上!
朦胧中,隋安似乎看见一个女子在篝火旁添加着柴火,篝火映红了她的脸颊,她宁静淡然的眼神就那么看着自己。
“沄儿——”他的喉间干涩,发出的声音已不如从前那般美妙。
“怎么了?”沄儿忽而变了一张脸,挑眉问。
“我想喝水。”
沄淰无奈的嘟囔着,“不是说武功很厉害吗?受了一点伤就吐血晕倒!等你好了我就走!”
沄淰拿起一片叶子去上流的温泉源头接了些水,又将隋安扶在自己身旁,一副不情不愿道,“喝吧,喝够了就躺回去,男女授受不亲。”
隋安忍着心头的剧痛,勉强喝了一口,又觉得胸口无比刺痛,只说,“好了,你走吧,天亮了,我自己回去。”
沄儿淡淡的望着满脸惨白的隋安道,“好好保重!希望再见。”
隋安狠狠的抓住沄淰的手,恳求一般的问道,“我只是单纯的爱你,这样,也有错吗?”
这时,就听见二狗子漫山遍野喊道,“隋公子,你在哪里?夫人?你在哪里?快回来救救我姐姐吧。”
沄淰才回眼问道,“小猫儿怎么了?”
“小猫溺水了,刚才我以为是你,所以,才跳下去救她。”
“人命关天你怎么不早说!快回去!”
隋安看着沄淰张口便骂的样子心里不由得难受,看着她马不停蹄的往张夫子家中跑去的样子,却又克制着心头的无奈带着几分高兴的说,“这样也好,至少,还可以和你多待一晚。”
沄淰为小猫儿诊完脉已是接近子时,小猫儿并无大碍,只是短暂窒息导致的体力不支,只要多滋补多休息,几日便可下床走路,并没有性命之忧。
沄淰看着满脸难色的张夫子安慰着说,“夫子,女儿家的命才最重要,如果是她真正喜欢的人,不如就从了她吧。”
张夫子却老泪纵横的说,“就为了一个那样的男人,竟然连爹都不要了!这样的女儿,真是不孝!”
沄淰淡淡的低头看着小猫儿单纯的脸蛋,她这个年纪,纯净无比,哪能看到世间那么多的污秽之物?
她缓缓转身看着厢房外面的隋安,不禁眉头一皱道,“你怎么还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不怕伤风么!快进屋去!”
隋安低着头,看着站在眼前的沄淰道,“我以为你讨厌我,便不敢进去。”
沄淰的眼中一酸,双鼻喷着怒气,大呼小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她拔腿便往屋里走,见后面没有动静,又厉声喝道,“快点进来!”
隋安灰溜溜的跟在他后面,谁能想到,曾经领着千军万马的将军如今是这么一番灰头土脸!
“把湿衣服脱了!”沄淰挑眉命令着!
“可是——”
“快点儿!”
“我不冷!再说你刚才还说男女授受不亲!”隋安继续狡辩!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沄淰却执拗的似要哭出来,接着骂道,“亲都亲了,还怕我看吗?”
隋安顿时气得冒火,怒道,“我是为你好!”
“谢谢!用不着!脱掉!”她的声音更加的野蛮了!比刘雪心还野蛮!
“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是这样的人!”隋安哭笑不得的说!
“现在知道也不晚!你别小瞧我,无论如何,我总是见过两个男人赤露的身体的人!”
“你——”他恨她这么说!她为什么用这样的话逼迫自己,自己简直是要发疯了!胸头的痛再次蔓延开来!他狠狠的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衣服。
“继续!把湿透的衣服都脱掉!”沄淰继续步步紧逼道。
这时,就见二狗子探出小脑袋道,“隋公子,你快脱吧,我关门,不看你!不然,你会伤风的!流着鼻涕的样子很难看的。”
隋安怒目看回去,不料,二狗子已经紧紧的关着门消失无踪。
脱脱脱!隋安怒气中烧的脑海中只有这三个字!
他忽而一把甩开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只裤子还粘在身上,微微的,似乎能够看见一些凸出有致的地方。
沄淰愤怒的脸却忽而一红,他的肩膀宽广健硕,心头还有两道剑口的伤疤,浑身白皙如天山的雪……
“我脱了!你看个够吧!”隋安气愤的说!
沄淰只觉得浑身火辣,瞬间没了牙尖嘴利,只不声不响低着头走向榻边拿起被子拥在他的胸前。
她将被子围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