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昏迷着,没有看见朕给你准备的礼物,明天,朕会亲自派人带你去看。于是,就有了那一座天下瑰宝,人尽皆知、华丽无双的无极宫。
记得,那一夜,微风吹起何宸鬓旁的长发,宁静淡然的侧脸和眼角生出的万种情思,她鬼使神差一般的随他漫步玉兰树下,他坏坏的吻她,眼角带着一抹坏笑,笑靥中,满溢的都是幸福和满足。
记得,那一夜,灯火通明却安谧的御书房里,她挑眉辗转,咬着手指对着那堆堆经卷发呆,他的笔下却俨然泼出一副美女图,女子眼波流转,娇俏怡人,她竟然第一次在他面前心跳加速,仿若辨不清时间的方向,眼中,只有一个看着他安静微笑的男子。
记得,那一日,纷纷细雨,他拉自己来到他的伞下,雨水侵染了他肩上的碎发,他却浑然不觉,只担心的嗔怪道,下雨了,怎么也不躲躲,浑身泥泞的站在雨里,染了风寒可怎么办?虽只是一句简单的关怀,但是,比起那将自己拱手让人的龙绍焱来说却是情深似海。
记得,那一日,他几近崩溃的对自己咆哮道,朕的幸福很简单,有一处遮风挡雨的茅草屋,屋里,有朕想去保护的女子,足矣。
他虽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却次次在自己面前没有皇的威严,他对自己总是很亲切,恨不得把此生所有的呵护都给了自己,甚至不惜博得自己一笑,戴上假面具,掩饰自己皇上的身份。
他是皇啊,天下的天子!
姑娘,你怎么哭了?蚊子慌忙拿起绢帕为她擦泪,边擦边心疼的说,姑娘,别哭了,你是皇上极其看重的人,皇上没有让你离开,谁敢让你离开!不要多想了,你这样哭,皇上知道了,是会心疼的。
沄淰哽咽道,他才不会,蚊子,你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会儿。
沄淰看着蚊子出去,郁闷的回到桌案前,提了半天笔,却又不知写些什么,冥思苦想了半天,却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了几个名字:齐岳、弦王、龙绍焱、刘生、宸。
她的眼神迷离,深情也若跌入谷底一般死寂,又是半天,她缓缓的用墨汁涂掉了齐岳的名字,又果断的涂掉了弦王的名字,纸上,只剩下龙绍焱、刘生和宸三个字。
她狠狠的抓着脑袋,最后,冷笑着又勾掉了龙绍焱的名字。
当纸上只剩下刘生和宸三个字的时候,她不禁潸然泪下,豆大的泪珠将那两个名字晕染成一处,形成一处化不开墨梅。
我回不去了,所以,只能将你去掉了。沄淰抬起手臂,一大滴墨汁便落在那个宸字旁边,可是,忽而一双有力的大手却狠狠的禁锢住自己的手腕!
沄淰瞠目回眼,不禁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叹道,皇——
可是,还未等她开口说话,他冰凉却柔软的唇已经贴住了自己的唇齿,他狠狠的吻她,当他知道她爱自己竟然比爱龙绍焱多一些的时候,他就高兴的迷失了自己!那一刻,纵然他再恨她的冷漠,再恨她的无情,也忍受不了她的委屈和眼泪!他拼了命的用自己所有的热情去点燃她寂寞孤独的身体,哪怕是一点**上的欢愉,他都要她是快乐的,不再是愁眉不展的!
皇上——沄淰狠狠的推开他,问道,你——怎么——来了——宫里的事——
想你,就来了,宫里,还有父皇!他迫不及待的拉住她的手,清绝的眼神已经然沄淰呼吸局促了起来。
你——风尘仆仆而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沄淰也不敢看他,脑子里一片浆糊,也只能随口胡乱的问。
是有重要的事情,刚才已经说了,就是想你,忍不住,就来了!何宸的眼睛藏着笑,坏坏的问,你把我的名字写在那里做什么?
沄淰的脸忽而红了起来,语无伦次的说,我——我是分析各方军事实力——
所以,最后,我和刘生的实力却是弦王和龙绍焱都无法比拟的是么?不知不觉,他又往沄淰的身边凑了一些。
沄淰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满脸羞红,双颊发热道,兵法上说——
温暖有力的双手环在自己的腰畔,耳侧,是何宸温柔的呼吸,沄儿,你爱朕,朕刚才都看得到,也听得到,若不是朕来了,竟不知你为了风不平和宜人做起了交易,沄儿,朕只想知道,朕只喜欢做沄儿开心的事情,凡是沄儿不开心的事情,朕绝不会做,你看,外面,是谁?
沄淰惊诧之间,只听何宸一个响板,风不平和老楠已经拎了酒进来,老楠一边爽朗的笑一边说,二当家的,我们怕你一路孤单寂寞,给你送好酒来了!
风不平藏在老楠后面,满脸羞涩的说,二当家的,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得皇上厚爱,我已经将春河娶过门了,谢谢二当家!谢谢皇上!
此刻的沄淰脸上仿佛地中间的火炉烧得通红,她气愤的瞪着身后的何宸挤眉瞪放开我,让他们都看见了,快些,不然我生气了。
何宸却依旧牢牢的不放手,道,偏不撒手,朕爱的女人,就你一个,他们也早都知道,天下人也都知道,朕又何必害怕有失龙颜呢?
沄淰又羞又愤,鼓红了腮帮子道,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