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政治切齿痛恨,刘宇对此却情有独钟,为官不做亏心事,何怕锦衣夜叫门就是因为官员中没几个屁股干净的,心中有鬼,所以才对锦衣卫畏之如虎,深怕那一天自己东窗事发,被人家抓了去,所以才战战兢兢,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刘宇就坚定的认为,只要你克己奉公,清正廉洁,那么朝廷的特务机构对你来说,就是个摆设,你甚至可以把他当做是透明的,只要你保持住这种节操,那说不定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厂卫的人长什么模样
但是,如果你作奸犯科,贪污受贿,心存不轨,那厂卫就是架在你脖子上的一把钢刀,随时随地,都能取了你的性命只有有效的监管和有力的惩罚措施,才能最大程度上消灭贪腐的土壤,光靠着嘴皮子上嚷嚷我要反贪,那就是作秀,空架子,屁的作用都没有刘宇所管辖的这些地区,现在都在暗部、情报部还有厂卫的监视之下,刘宇也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手下的人,你们只要不怕死,那就放手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反正只要你敢做,我就敢杀,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有什么功劳,有什么靠山,只要触犯国法,那该杀的杀,该抓的抓,有人敢求情,那正好抓个连带责任,反正汉朝什么都缺,缺钱、缺粮、缺物资,但就是不缺人,尤其是不缺想要当官的人,所以这些犯了事儿的人不用担心死了之后后继无人,这边还有一堆的人等着做这个位置呢,地球缺了哪个都照样转
正是因为刘宇的这种近乎偏执的肃贪态度,还有强力的侦查镇压手段,死在他手上的贪官污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所有在益州做官的人,都知道,自家的主公对贪污**深恶痛绝,什么事都有商量,唯独这件事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逮到谁就收拾谁,所以刘宇统治范围内,从上到下,从中央到地方,几乎没有官员敢作奸犯科,玩忽职守,毕竟周围有太多的眼睛,明着的暗着的在那里盯着的呢,这些官员都相信,自己在屋里打个喷嚏,朝廷的情报人员都能知道,何况是别的事情,因此,在如今大汉这么多诸侯当中,刘宇集团的吏治,是最清明的
不过百密总有一失,由于刘宇得到雍州的时间实在太短,而且进驻长安之后,公事、私事、杂事一件接着一件,几乎没有一天有空闲,而当初益州的各个部门,也都是刚刚搬迁到长安,需要和朝廷中现有的官员机构进行融合,事情也是多的不得了,所以对于地方上的监督,就松了一些,当然,益州地区已经定了型,不管这边怎么调整,那边的监管机制照常运转,但雍州很多地方,还没有建立起这一套监管体系,而且吏部在一时半刻,也抽不出时间,去逐一净化整顿地方政府,因此雍州的郡县中,仍存在良莠不齐的现象,仍有鱼目混珠之辈,害群之马之流
这宜君县的朱勇,就是害群之马中的一个,他的官就是买来的,来做这个官就是为了发财的,什么政治才能,军事才能,什么大局观,战略意识,在他的身上那都不存在,因此,在第一次鲜卑人入侵的时候,他坐视数万百姓被鲜卑人杀掠而无动于衷其实他的名号,早就已经被情报部门计入黑名单了,再有个十天半个月,等到吏部腾出手来,立刻就能清算了他,但计划赶不上变化,鲜卑族大举入侵,使得宜君县变成了战场清算的事情,也只好往后推
朱勇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主儿,对鲜卑人,他是打从心眼里害怕,久居边境,他知道这些个黄须奴,平时或许不起眼,但真要是发了疯,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因此,他想尽可能的不去招惹鲜卑人,反正他在宜君县也捞的差不多了,现在形势如此危险,他打算趁着大战未起,递个辞职的本章,而后挂冠悬印,卷铺盖走人,离开边境,到内地去享福
哪知道天不遂人愿,他的宜君县,被人家鲜卑人当成了软柿子,第一个,就拿他开刀,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胆子本来就小,被这封情报中的信息这么一吓,竟然晕倒过去这大堂中的人又是一片大乱,跟朱勇亲近的,赶紧过去,给他掐人中,捶后背,晃肩膀,揉胸口,百般方法给他顺气回神也有平素跟他不是很对付的人,没去管他,而是去关注,这个紧急情报上,到底是什么事
宜君县的县尉,叫何涛,身高八尺,孔武有力,他平时,就跟这个朱勇不对付,别看一个是县令,一个是县尉,对不上眼儿何涛很鄙视朱勇的为人,因为大家在一起共事多年,朱勇的那些底细,何涛都知道,一个买来的县令,又没什么本事,你就是想让人家尊重,那也没这个本钱何涛跟朱勇不一样,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参加过军队,还曾经跟随军队,征讨过羌族的部落,那也是冲锋陷阵,杀过人的主儿,身上好几处刀剑伤痕
后来,他年纪大了,而且边境上没有什么战事,朝廷也不能白白养着这么多的兵马,所以,他也就卸甲归田,回到宜君县老家回到家之后,得讨个营生,得过日子啊,他又没有别的本事,凭着在军中真刀真枪练出来的一身本领,在宜君县西南十里的李家铺,开了一个场子,专门教授学生武艺,就和后世的武馆相仿一开始,没什么名气,但随着来拜师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他确实也有两下子,这名声也就慢慢的传开了
这宜君县是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