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有关,嗯,至于说缰绳……这个好马就已经用不到缰绳了。所以夏侯渊刚刚从剧痛中回过神来,马上便催动战马,埋着头朝自己阵营那边逃去。不过,他有一点比较倒霉,那就是刚刚他和**两人二马错镫之后,他所处的位置,是徐州阵营一边,如果想要回到对面的曹营,那肯定就要从**身边经过完好无损的夏侯渊都不是**的对手,更别说他现在重伤在身了。“唉,生死有命,看来今天我只能拼上一拼了”
夏侯渊咬着牙,低着头,伏在马背上,双tuǐ夹紧马腹,朝曹营方向冲去,**虽然就挡在前面,也被他当做了空气,那副模样,仿若是要和老天赌上一把,看看自己的这条命是不是够硬,只不过,他心中清楚,这条命怕是九成要交代。
眼见夏侯渊如此疯狂与决绝,曹徐两方的人都被震惊一下,明知硬闯是死,却依然选择这条路,不管夏侯渊武功如何,这身骨头,却当真是铮铮似铁。感叹之余,徐州众人皆是心头舒畅,**武功高强,有目共睹,连战两局,都大获全胜,此时击毙此等重伤之人,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反观曹营众将,俱是惊容满面,几员大将飞马而出,妄图救援,却也自知难存侥幸,**在前,他们在后,只要**向前一冲,他们就只能在后面吃土,而后看着夏侯渊被挑于马下众人心中凄凉,料定夏侯渊在劫难逃。
曹营阵前,曹操张口结舌,目呲yù裂,夏侯渊和他,份属君臣,情连手足,此时见他命在旦夕,心中又惊又恐,想要发号施令,众将已然上前,但远水难救近火,眼见救援不及,曹操再难镇定,高呼一声:“云封,手下留情”
**立在战场中间,心中本是难以决断,毕竟此时尚不是与曹操全面开战之时,最好不与其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可目下这个局势,又如何能够放过夏侯渊,而不让徐州众人心中不生疑虑呢?
就在他心念急转,思索解决之道时,曹操这一嗓子登时让他心中咯噔一下,随后便是充满了无奈的情绪,暗想道,这曹孟德看来还不是个薄情寡义之人,看他对夏侯渊的关切之情,不似作假,只不过,他恐怕是太过情急,失了计较,乱了方寸,他这么一喊,让我如何能够手下留情呢?真要是放过了夏侯渊,徐州之人岂能不疑我?
**这里暗自埋怨曹操,曹操自己这一声出口之后,也是醒悟过来,心中不由叫苦不迭,暗道坏了我这一嗓子,怕是真要将我这夏侯表弟的xìng命给送掉了唉,我怎么能这样就方寸大乱呢
不过曹操终究是一代雄才,反应过来自己情绪失控下办了错事,没有如常人一般手足无措,而是急转心思,思虑该怎么挽回,只是此时场上局势可谓危急,夏侯渊的xìng命可说就在**的一念之间,所以曹操也难以考虑周全,紧跟着那句手下留情之后,又接了一句“我有话说”
此言一出,曹军中的几个谋士心中一松的同时,也不由的有些啼笑皆非,心说,主公这随机应变的本事确实是不错,不过这个台阶找得也实在是够勉强的,什么“我有话说”,您能有什么话说呢?你们刚才不是基本上已经是谈崩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吗?那还有啥好说的呢?不过倒确实是解了当前的燃眉之急,至于接下来怎么办,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本在为难,着实找不到一个借口能够将这两边都给应付过去,他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想着要是真的难以左右逢源,那说不得就得将夏侯渊刺于马下因为从战略的角度考虑,与其让曹操夺得徐州,从此他便有了富庶的后方,就有了争霸天下的基础。
眼下刘宇一方的主力部队还需要滞留在雍凉稳定当地局势,尤其是凉州尚有许多董卓的旧部需要镇压,因此在一段时间内西军都难以东出函谷关。此时河北局势错综复杂,袁绍、刘备和张济三方势力的角逐已逐渐白热化,谁都腾不出手来攻略中原之地。
曹操这个人颇具雄才,广有谋略,且手下智谋之士、善战之将甚多,若是让他得了势,其祸之大,恐怕远超其他山东诸侯。所以,如果无法暂时与之和平相处的话,那就要知会主公刘宇,暂时放下西北的局势,集中力量,将曹操的势力扑灭在目前这还算是弱小的时候,尽管这样会引起山东其他各路诸侯的警觉,而且也会对整个刘宇集团的预定战略产生负面影响,但却也是这个状况下最为无奈的上策了。
好在曹操并不是废材,尽管他匆忙间找的理由实在是不怎么样,但总算也是个理由不是,所以**也乐得心中松了一口气,本已经抬起的长枪,这个时候又再度放了下去,此时,夏侯渊已经冲到了眼前,**瞥了眼这个伏在马背上的敌将,心中猛地想起,在路上遇到的几个被屠戮的十室九空的村庄,那些凄凉死去的无辜百姓,还有那些幸存的村民那麻木悲伤的面孔盘旋在他的脑海中。是啊,我怎么忘了,当时那些禽兽不如的士兵,不就是这个夏侯妙才的手下嘛一念到此,**眉头一簇,暗想道:夏侯妙才,这次我虽然迫于形势虽然这次迫于形势不得不放你一条生路,但若是让你这么舒服的回转曹营,又怎么对得起那些无辜枉死的百姓还有那些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