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夏侯渊可能还会顶个嘴,但曹操发话,夏侯渊就只能咽下心中的不乐意,在曹操的身边看向两军阵中,他也明白,知道了功的底细,一会儿自己才能更有把握说起来,当时那**闯营之时,也曾与自己对了一招,虽然只凭着这一招并不能看出什么,但从他的力量还有技巧上来看,夏侯渊都知道,这个人绝对是自己的劲敌,自己怕是要使出全部的本领,方能与之周旋。再说**这边,听到有人在那边叫阵,**便对陶谦道:“世伯,曹军的下一步行动就要展开,接下来可就是真刀真枪的厮杀了,到时候,曹军名将都会上阵,小侄恐怕无法兼顾世伯的安全,所以还请世伯先行回城,在城楼之上,为小侄瞭敌助威即可”陶谦一听,这不是寒碜我吗?于是很有些不悦的说道:“云封,你算是我徐州的援军,你都在这里浴血奋战,我身为徐州的牧守,难道还能躲在后面,只能够瑟瑟发抖吗?我的安全,你大可不必担心,你只管放心的去和曹营众将厮杀,等你撑不住了,再由我们徐州的将领顶上去今天,我们就和曹军好好战上一战。”
陶谦只顾着自己痛快在这里慷慨陈词,完全没有发现,**的脸上满是苦笑,而自己身边的徐州众将则是脸色苍白。**笑的是,陶谦这个人确实是死要面子,你说你们徐州的将领都有什么样的本事,你自己不清楚吗?曹营的名将可说是一抓一大把,不见得比益州军中的名将少多少,不说那些外姓的猛将,就是他们曹家自己嫡系的将领,如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纯等等又有哪一个是好惹的呢?我要是撑不住,由你的人顶上去,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徐州众将的脸上发白,理由和**差不多,他们也是在心中腹诽,埋怨陶谦,你说,我们跟着你,在徐州混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手底下到底有几把刷子,难道你陶谦陶使君不清楚?整个徐州哪有什么猛将、或者勇将的存在呢?你说我们这些人,在徐州帮着你剿剿匪,安安民,收拾一下农民出身的叛军,那还能应付的了,但你要是让我们去对付曹操手下的那些名将,我们可真的不是那块材料啊再者说,这个**那是益州的名将,他若是都到了撑不住的地步,我们这些人还能顶得上去吗?就算是死鸭子上架,那也撑不住啊。曹操手下的那帮子狠人,见了我们还不是要往死里打?
深觉自己的身家性命可能会不保的徐州将领们一个个苦着个脸,好像马上就要躺进棺材里一般,他们的表情当然也被**看到了眼中,于是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他现在都懒得再去说什么,看看这些将领的反应,**就知道,如果自己以后真的统领徐州,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要将这些个将领清除出徐州军队的领导层,他们可以拥有些虚名,但真正的兵权却不能落在他们的手里。一支部队的将领,可以没有太大的武勇,但绝对不能没有胆气,没有骨气。临战不退缩,逢敌必亮剑,只有拥有了这种精神,一支部队才能够真正的掌握到自己的力量,才能够触摸到胜利的边缘。
而像是徐州诸将这样,连跟曹军众将一战的勇气都没有的话,要想击退曹操,那才真是势必登天。**知道,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般的队友,徐州的这些将领们在这个地方,不但对自己的策略起不到什么帮助,到时候恐怕还会扯自己的后腿。看来是到了应该开诚布公说点明白话的时候了。**知道,陶谦的本意并没有什么恶意,反而他是一片好心,担心自己势单力薄会出事,但却没有正确的估计自己这边的实力。
像这种好心办坏事的事情,**觉得能够避免的话,还是避免的好。于是**向陶谦一拱手道:“世伯,请恕小侄直言,如今我益州的大军未到随军的将领也无法赶来,在阵容上,我们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了曹操,所以,今天这一战,只是为了能够挫动曹军的锐气,至于说两军的胜负,其实真的没有什么悬念。我们和曹操迟早会有一场决战,但绝对不会是在今天。所以,待会儿小侄和曹营众将交手,赢下几阵,扫了他们的脸面之后,便会迅速撤回城中。世伯年纪大了,恐怕无法应对机动性如此大的行动吧。再者,我一退,曹操的兵马必然追杀,到时还要仰仗城头上的各位以弓弩阻住曹军,若是徐州的诸位将领都在我这里的话,城头上反倒少了人照应,如此反而不美,所以为了大局考虑,世伯还是带着诸位回城,在城墙上为我助威,等我撤退之时,援助于我”
徐州众将一听,心里面挺高兴,觉得还是人家益州出来的人懂大家的心思,你看这番话说的,一点没落我们这些人的面子,相反的,还是将大军后背这等重要的位置托付给了我们,这是多么让人感到心里舒畅呢陶谦也被**这番话说的没了反对之词,想了想,发现事实确实是如**所说。陶谦也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既然已经把话说明白了,那么他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于是陶谦拉住**的手紧紧握了两下,很是动感情的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便回到城中为你得胜回营做准备,你放心的和曹操周旋,世伯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保证你安全撤回城中”
陶谦这么一说,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是松了一口气,徐州众将放下了心理包袱之后,也都一齐向**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