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开饭的时候,能够不影响食欲和胃口
别说,有了这个原则之后,曹军屠村可说是无往不胜,手下几乎没有活口,正因如此,他们残杀平民的消息,在这个信息传递不方便的时代,传播的很慢,至少东兰村的人还不知道入侵徐州的是这样一支禽兽般的部队。这样造成的结果可想而知,整个东兰村三百多口人,在曹军的第一次冲锋下,便倒下了一多半,而那些幸存下来的人,刚想反抗或者逃跑,曹军的第二轮杀戮又开始了。整个过程前后不超过两个时辰,这个生机勃勃的村庄就变手]机]看O成了鬼气森森的废墟。
本来,距离东兰村不远的西兰村是曹军的下一个目标,50里的距离,对于职业的军队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可大概是老天开眼,在东兰村遭劫的时候,一个西兰村的村民恰巧目睹了这一切。这个村民叫郝俊生,他的老婆高兰香是东兰村人。自打两年前他们成亲后,郝俊生便时不常的带着高兰香回娘家探亲串门。就在东兰村遭劫的前一天,他们夫妇又来到东兰村,本来说是打算在这边住上两天,可当天晚上,郝俊生忽然想起自己走的太过匆忙,忘了给家中的老牛准备草料。郝俊生父母去的早,他还有个哥哥,不过兄弟两个如今也是分家过,也就是说,自己这一走,家中的老牛估计就得饿肚子了。在三国时代,耕牛是农民手中最重要的生产工具,如果说谁家能有一头牛,那就好像是后世八十年代谁家有辆私家小轿车一样宝贵。媳妇固然是重要,可那头从父辈便传下来的老牛更是郝俊生的命根子,说起来,当初高兰香家之所以愿意把女儿嫁给老郝家,其实也是看中了他们家有这头耕牛的缘故。
一想到自家的老牛可能会两天吃不上饭,郝俊生是坐立不安,茶饭不思。高兰香也知道这头牛对自家的重要性,于是便与郝俊生合计赶回家去。可当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走夜路走五十里,搁谁身上都不放心,思前想后,郝俊生只好决定到第二天早上再往回赶,估计就算一个晚上不吃饭,也饿不死一头牛。
人这心里一有事儿,压根就睡不着,郝俊生就是这样,在炕上翻来覆去了一宿,愣是基本没合眼,他在一边儿翻腾,高兰香也睡不着啊,等天刚蒙蒙亮,两口子一合计,别在这儿牵肠挂肚了,早点回去吧,把这个事儿了了,再补个觉儿也就是了。于是他们两人跟高兰香家里的人说了一声,早饭也没吃,便急匆匆的往回赶,
大概也是天意,夫妻两个刚出村三里来路,曹军的人便来到了东兰村,紧接着的,便是一场大屠杀。这个时候,郝俊生夫妻俩还没走远,东兰村里村民的哭喊号叫声隐隐约约的随风传到了他们的耳中。大概是与至亲血脉相连,高兰香便觉得心头怦怦乱想,眼皮子也是狂跳个不停。回身往家的方向看时,发现村子那边升腾起几条黑色的烟柱。与自己的心惊胆战联系在一起,高兰香瞬间便猜测可能是村子里出了什么事情了。因为关心家人安危,她便向郝俊生提出转回去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郝俊生一是记挂着家中的耕牛,二来是觉得高兰香有些多疑,不愿意回去,可他也不好太违逆妻子的意思,没办法,便爬上路边一座不大不小的山丘,想大约的看看东兰村到底发生了啥事。
这一看,就把郝俊文骇的魂不附体,那人间炼狱般的景象,差点把他给吓昏过去。脸色苍白的他,连滚带爬的从山上跑了下来,高兰香上来问到底怎么回事,郝俊生眼中满是惊恐之色,结结巴巴的说道:“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他们在杀人,在杀全村的人”高兰香一听便急了,连忙问:“谁在杀人啊莫不是土匪到村去了?”郝俊生拼命的摇了摇头,他听说过土匪,知道这一带的土匪一般只是劫财,并不伤人,多数时候是大队喽啰出动,到村子口转上一圈,然后便找村中的长者索要钱财,就类似于后世的黑社会向商贩们征收保护费一般。郝俊生曾经跟着西兰村的人经历过一次收保护费的过程,他见过真正的土匪,说穿了,就是一些拿着自制简陋武器的农民,如果不是他们人多势众,村里的人又总想着破财消灾,那些土匪不见得就能比村里的壮劳力集合起来差多少。可如今在东兰村杀人放火的可绝对不是土匪那样的业余军事爱好者,制式的盔甲,统一的武器,很辣的手段,高超的杀人技巧,一看就是正规的军队
郝俊生还在这儿琢磨在东兰村的到底是些什么人,高兰香已经忍不住了,拔腿就想往家跑,吓得郝俊生一哆嗦,扑过去一把抱住她,气急喊道:“疯婆娘,你疯啦”高兰香一边死命挣扎,一边喊道:“郝俊生,你不是个男人,俺家里遭了大难,你难道都不回去帮帮忙?你不去,俺回去”郝俊生心急意乱,都说人在危急时反而能发挥出超出自己水平的力气,这个倒不假,肾上腺激素分泌增多的郝俊生双臂一叫劲,一把将高兰香推到在地上,怒吼道:“回你母亲个头别说是咱们两个,就是回去一百个咱们这样的,也不过是去送死你知道吗?你以为在村子里杀人的是什么人?告诉你,那根本不是什么土匪,而是军队,是杀人不眨眼的军队娘的,实话告诉你,东兰村这次是彻底的完了”
高兰香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她也被郝俊生口中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