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一口气走到底了。“既然黄爱卿是因为公心而误了私情,那么朕以为,这次是不是就对,嗯,对黄爱卿能够网开一面?”刘协就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是越来越没有底气,刘宇的沉默仿佛是一座大山,沉重的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刘协第一次发现,原来沉默比起争辩更让人感到不安与无所适从。刘宇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呢?看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很明显是胸有成竹啊,难道这次的事情直到现在还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兴趣去理会?又或者…..刘协的眼睛猛然一亮,而后又不由的想在自己的脑袋上捶上两下,因为他刚刚才反应过来,从一开始,自己就只顾着替黄琬这边开脱,却没有给予刘宇任何的好处政治这个东西,本就是需要进行利益选择,利益交换的,想从别人那里取得让步,就得送给人家另一个说的过去的台阶,如今刘宇这边占到了一个理字,而且势力要远远超过黄琬加他这个挂名的皇帝,如果自己这边没有任何利益交换的话,那想让刘宇松口比在虎口里拔牙还要困难
既然知道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刘协的心里又安定了一些,不过如今他这边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可不多,对于能否满足刘宇的胃口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对了,听说这次刘宇和黄琬之间出现这么大分歧的原因是刘宇包庇了杀死黄寿的凶手,嗯,说不定能够在这个上面做做文章”刘协在心中打定主意,便再次开口说道:“从刚才程爱卿的奏疏来看,黄寿罪孽颇深,虽然被人打死,却也是死有余辜。朕以为,那个杀人者,虽是干犯国法,却也可说是为民除害,法理不外乎人情,这杀人之罪,便宽赦了吧黄爱卿,你以为如何啊?”
黄琬也知道这个时候唯有在这个事情上进行妥协,刘宇是个爱才的人,通过下人们的打探,黄琬了解到杀死自己儿子的,是个貌似武功不错的壮汉,而且看情况刘宇和那个壮汉好像还是第一次见面,对一个刚刚见面的人就如此维护,甚至不惜和自己这个太尉撕破脸皮,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壮汉是个让刘宇都刮目的人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员将才对于人才黄琬也很渴望,不过就是把一个将才给他,他也没有兵马给人家带,不过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让刘宇得到,所以黄琬才表现的那么不依不饶。但现在形式变了,刘宇占了主动,在必须提供一个交换筹码的情况下,黄琬也只能退让。嘴角抽动两下,黄琬心中暗叹一声,终于松口道:“老臣教子无方,致使孽子做下诸多罪孽,最后为人所杀,也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罢了罢了,老臣也不愿再去追究此事,全凭陛下吩咐。”
看黄琬如此配合,刘协的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他的目光又迅速看向刘宇,毕竟这边才是重头所在,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刘宇这个时候终于“醒了”,而更令他欢欣鼓舞的是,刘宇的头微微点了一下说道:“陛下明断,本王并无异议。”
听到刘宇的这个回答,刘协就好像是听到了九天上的仙乐一般,差一点就热泪盈眶了,这是第一次啊,这是刘协自己的意见第一次在朝堂上通过啊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了刘协的双手不自禁的攥成了拳头,浑身有些发颤的想到。不过当他看到依然跪在下面的黄琬时,才想起来,这件事还没完呢,刚才也只不过是解决了一半而已,还有一半最重要的没着落呢黄寿的罪是他自己的,可交结董逆却是灭族之罪。
不过,刘协在刚才的一番廷辩中取得了不小的信心,所以他也很快的回过神来,按照想好了的说词道:“适才程爱卿的奏疏里,还说到黄寿与董卓有勾结,呵呵,朕看,这是程卿多虑了。黄爱卿对我大汉的忠心,那是有目共睹,当初董卓乱政之时,朝堂上下一片黑暗,很多忠直的大臣为董卓所杀,也有很多大臣为了能够保住有用之身,伺机诛杀叛逆,不得已才和董贼虚与委蛇。要说起来,当初朕也不得不对董卓言听计从,又何况众百官呢。所以,那个时候的很多事大多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皇叔,朕的意思,就不要总揪着过去的那些事了,免得搞得百官人心惶惶。”
这番话,既是为黄琬开脱,也是为过去曾与董卓有过来往的官员们开脱。刘协也是留了个心眼,刘宇这次是在逼迫黄琬,又何尝不是在逼迫朝堂上的大多数官员,如此一来,他便得罪了这些人,也许在刘宇的眼中,这些官员并不重要,但对刘协来说,这又是一个拉拢自己势力的良机
说起政治上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刘宇可没有刘协、黄琬他们那样热衷,毕竟现在是乱世,这个世道里,实力远远要比所谓的政治谋略来的重要。刘协心里打的小算盘,刘宇也是心知肚明,只不过他也确实是看不上朝堂上现存的大多数官员,这些官员大多已经被汉末的昏庸政治所同化,根本无法担负起重新建立一个新兴王朝的重任。“不如顺水推舟,让这帮人给东汉王朝陪葬吧”刘宇心中猛的冒出一个想法,他一直在琢磨如何将汉献帝请出长安,而后让他自生自灭去,但也苦于找不到合理的借口,眼前这个事到给他一点灵感,用好了的话,没准能行,而且查探黄琬是否已经勾结了鲜卑这件事也能一块儿解决。
瞬间盘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