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儿子一样悉心栽培。当然,张绣自己也很争气,跟随老师童渊练得一手好枪术,被人封了个北地枪王的花名。可以说,张绣就是并州张济集团的骨干核心力量。而就是这样的一个骨干分子,竟然被派到自己的地盘上,和朝廷大臣勾结,而且,身份竟然只是一个侍卫?那具体负责联络的又是那个大神啊如果不是情报中说那个进入太尉府的诗歌年青人,刘宇恐怕就要怀疑是不是并州的智囊团老大魏信亲自跑到长安城来做统战工作了。
将密报放下,刘宇看了自己的智囊们一眼问道:“刚才孙琳的话各位也都听到了,现在你们怎么看?黄琬是不是已经和张济达成了协议,要联合山东各路诸侯来对付我们?”
郭嘉第一个摇头道:“如果主公是担心诸侯讨董那样的事再次发生,那就大可不必。当年董卓倒行逆施,荼毒天下,搞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且以外臣之身,挟持天子,窥伺大宝,不臣之心,天下共知,所以各路诸侯才有借口替天行道,清除君侧,大义的名份是在诸侯一边,毕竟汉室乃正统,讨董就是平叛。而如今情势却不同。先帝在日,主公内安叛逆,外抗夷狄,先帝倚主公为擎天保驾之臣。及入治益州,广安民心。除豪强,收南蛮,铲奸佞,拔良臣,使天下之人心向川蜀,迁徙之民,塞绝道路,士人闻此情状,莫不称颂主公贤德。今主公入西都,先逐逆臣,后安朝廷,扶持幼帝,整肃朝仪,涤清流弊,广开言路,使京城内外,焕然一新,百姓赖以安居。且主公乃汉室宗亲,帝王之师,位列执政,理所当然,天下大义在主公一边,诸侯若群起刁难,便是对抗朝廷,大逆不道,到时不但无人响应,还会招来天下不齿。这种亏本的事,怎么可能有人去做。何况主公乃天下第一名将,益州兵甲之利更是首屈一指,山东诸侯此时又在互相征讨,主公不主动去对付他们,他们就已经该谢天谢地,万不可能到雍州来自讨没趣。”
这一番话说得屋内所有的人都连连点头,就是刘宇有些脸红的咳嗽一声道:“奉孝分析的很有道理,嗯,就是对本王有点褒扬过甚了。”看着郭嘉低着脑袋似乎在偷笑的样子,刘宇不禁来气,又问道:“奉孝,既然山东诸侯不太可能再次联合,那张济又怎么会派人来和黄琬联系,看样子他们密谋的还是什么大事。怎样,你能猜出点什么来吗?”
郭嘉将手中的小纸扇呼扇了两下,自信的说道:“主公,嘉虽然不善于猜度,但并州魏信所谋划之事,却能知道一二。既然诸侯难以再次联盟,那对付主公的,便只有那些外族了。嘉前日在情报处得知,云州鲜卑部落今年遭受了不小的风灾,粮食牛马损失不小,而这些鲜卑人一旦没有东西吃,便会大举南下,劫掠我大汉边境。如果在朝廷中再有那么一两个位居高位的官员为鲜卑人提供方便,那他们打到长安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如此一来,张绣等人为什么到长安来,不就很明白了吗。”
刘宇眉头一皱,他倒还真没把目光投射到北方的游牧民族身上,毕竟在历史上,三国时代虽然群雄并起,但自从魏国统一北方之后,那些游牧民族也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而且,现在益州大军的班底,都是跟随自己出征过辽西乌桓的,对于游牧民族并没有什么心理上的畏惧,鲜卑的实力虽然比乌桓强上一些,但如果真的敢跑到自己眼皮底下撒野,那自己一定会好好的让鲜卑人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可一旦朝堂上有了鲜卑人的内应,那刘宇心里可就没底了,像黄琬这个位置上的人,虽然没有什么大的能耐,但在后方弄出点麻烦,比如在粮草上,在兵源补给上,在人心安定上闹上一闹,那在前线的刘宇没准就有**烦。
“诸公,各位以为黄琬是否已经和张济一方合谋了呢?”虽然对这件事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但刘宇仍是把问题抛到了自己这帮智囊的头上。田丰略一沉思便拱手说道:“主公,丰以为可不必担心黄琬与鲜卑串通之事。”
“元皓,你是据何判断黄琬不会勾结外族呢?”对田丰能够这么快就把黄琬给摘出去,刘宇倒是很惊讶。田丰笑道:“主公,丰年轻游学之时,曾与黄琬有过一段交往,先帝熹平三年,江夏郡为南方蛮族入侵,司空盛允接书后,因黄琬在侧,便以此事问之,琬奏对曰上邦不与下邦谋,蛮夷之人欺我无备,一时得逞,若姑息,叛者不止南蛮矣。力主征伐。由此可知黄琬以儒臣自居,视外族为仇寇。鲜卑之恶尤胜南蛮,他岂有变节与之勾结之理。”见刘宇面带沉吟之色,田丰又道:“主公若不放心,待明日早朝,以言语试探一下,便知分晓。”
第二日,黄琬的党羽在朝堂上果然向刘宇发难,而黄琬本人大概是不想将自己暴露在台前,所以他身为苦主并没有向献帝哭诉。作为黄琬盟友的马日磾一派显然是早就得到了黄琬通气,但那马日磾也是老奸巨猾之辈,他为了自身的利益和黄琬结盟,可并不代表他与黄琬之间没有矛盾,让黄琬与刘宇拼个两败俱伤,而后他再渔翁得利,这才是马日磾真正想要的结局,因此,此次黄琬发难,马日磾碍于情面不好不出手,但他这一派中跳出来的,都只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喽啰。
面对黄琬一派的哭诉,马日磾是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