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于是,在刘宇张嘴之前,黄琬先行一步开口了,不过他说话的对象是自己的老婆“夫人。你不可对王爷如此无礼!”黄琬的脸上显出些许怒容,似是责备一般的说道:“蜀王殿下是我大汉地擎天柱,一身系天下安危,便是当今的皇上见了,也要尊为皇叔,我们是大汉之臣贸然在王府前喧闹本就有失礼节,王爷大人有大量,又岂会与你我一般见识!更不会随便杀戮无辜之人宇头上之后,黄琬又向刘宇拱手道:“王爷,下官也知道,这进府搜检的事是对王爷的不敬,不过也请王爷能够体谅我夫妻二人的丧子之痛!这样,若说是搜检。一来,下官没有这个权力,二来王爷与下官的情分上也不好看。不过王爷自从在长安开府以来,黄某因为国事繁忙。一直没有能够来府上拜望,也没能好好地在王爷府中参观一番,所谓拣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当黄某到王爷府中拜见,王爷不知王爷是否肯赏给下官一个脸面?”
刘宇本来就没有想杀人。刚才的杀意都是被黄琬的言行给逼出来的,此时见黄琬如此说。他在感慨黄琬这个老狐狸确实会见风使舵的同时,也不禁暗自思量。现在就向黄开刀实在还不是时候,而且徐晃这个时候应该都已经离开长安城很远了。这府中没有黄琬要找的人,那就算让他进府来转上一圈又能如何?
想到这里。刘宇也将自己的杀气收敛了一下,勉强扯出一点笑容说道:“黄太尉若是这样说,那倒也还能说地过去,要知道,本王虽然提倡以仁治国,却也不是能够任人拿捏得,既然黄大人是专门来拜望本王,那就请太尉大人进府一叙吧!”
说着话,刘宇向左右的侍卫一摆手,那些侍从立刻将钢刀从黄琬的身上撤了下来,同时让开一条道路,让刘宇和黄琬夫妇进入府临进府的时候,黄琬向自己府中地管家招了招手,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进去,毕竟这个管家当时是跟着黄寿在一起的,如果刘宇的王府之中真的藏着那个凶徒的话,也好直接地指认出来。
那管家在刘宇刚一出来的时候,就和黄家其他地下人一样,远远的躲在一旁,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殃及池鱼,丢了自家地性命,这时看到刘宇和黄琬在表面上又达成了和解,他们也在心中暗暗的舒了口气,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当成这两家争斗中地炮灰了。可还没等他将心放在肚子里,黄琬竟然招呼他一起进王府,那不就和让他身入龙潭虎穴一般嘛!那管家有心不去,但黄琬他地话对自己来说就是命令,公然违抗主公的命令,那以后也是一死的罪名,所以这个可怜的人只好一步一个哆嗦的跟在黄琬身后蹭进了蜀王府。
等该进去的人都进去之后,府门前的玄甲侍卫马上联合围在外围的血甲军士兵将仍然聚拢在王府门前的那些看客们驱散,毕竟到这个时候还能够留在这里的,肯定不会是单纯的老百姓了!
外面的这些事略过不说,单说黄琬夫妇进到王府中之后,这两个人四只眼睛就不断的在王府中四处的打量,他们的目光在每一个来往经过的人身上都要逗留片刻。刘宇在一旁看到两人这个样子,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暗暗想到:莫说徐晃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就算他还藏在我这王府中,难道我还能让他大摇大摆的到处跑不成!可见这黄琬夫妇真是想要为儿子报仇想的疯
几个人就这样慢慢地在府内的回廊中穿行,要说这蜀王府可真是不小,也难怪,以董卓那喜欢排场的性格,他的府邸难道还能小了不成!仅仅府门到第一重院落的正厅就有几百米的距离,中间以回廊小径相连,小路中间植有奇花异草,还有古木怪石,可说是一个前庭园林了。
这第一重院是接待和主人家的情分不足以进入第二重院的一般宾客。过了第一重便分作三路,一路往东跨院,一路往西跨院,二中间的一路继续通往第二重院。这第二重院也是正厅左右厢的布局,与第一重院相比起来,就更多了几分清幽雅致,这其中的古树参天,怪石嶙岖,更引一路活水,穿流于花草之间,滴溅于山石之上。
这一重院,专为接待与主人家情分不错,或者身份地位颇高的宾客,一来环境雅致,能够陶冶心性,而来四周静寂,适合谈论一些较为隐秘的事情。再过了这第二重院,往后穿过一个角门,就是内府的地界了,除非是与刘宇一家有亲或是有旧的至亲好友,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半步的。
刘宇招待黄琬的,就是在第二重院的正厅,这和黄琬的身份、地位也是极为匹配。哪知道黄琬来到那进入内院的角门前时,竟停住了脚步,向刘宇说道:“王爷,您这府中的景致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前院已然如此,后院想必更美,不知王爷是否能领下官到内院之中,一饱眼福呢?”
刘宇眉头一蹙道:“太尉大人,这内院之中均是本王家眷,礼法所定,内眷不宜见外客,黄大人还是随本王到厅中一坐吧!”这时黄夫人开言道:“我家老爷确实不宜与王爷的内眷相见,就请两位往前庭叙话,小妇人自王爷进京至今,尚未与王妃、王侧妃照过日正好入内拜见。”
刘宇闻言一怔,他确实是没有想到黄夫人还有这一手,女眷见女眷,这确实是没有什么不妥的,不过内院之中,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