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刁难。对他那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就见刘宇脸不红。心不跳。依然是一副“我真的毫不知情”的模样说道:“大胆。本王是何等身份。会做出那种混赖之事!本王从未见过汝等。又怎知你是什么人。来此是为了什么事!汝虽是一妇人。但今日若不说出来此胡闹的缘由。本王定要重重惩处!”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样无耻的。和刘宇比起来。黄氏不管是在见识还是言辞上都差了太多。听了刘宇的这番话。黄氏几乎想要扑上去和刘宇厮打一番。不过看了看刘宇身边那些横眉怒目的兵士。黄氏最种冲动遏制在了萌芽状态。
深吸一口气。黄氏向前走了两步。直视着刘宇说道:“王爷也不必欺人。我儿子在闹市中遇害。旁边多有百姓见到。那凶手跟随王爷回到王府。也是众人皆知。王爷身为天潢贵胄。我们这些小民本不能与王爷相较。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王爷今日若不给个交代。小妇人今日就撞死在王爷门前。到九泉之下。跟我那可怜的孩儿去向阎王爷讨个公道!”黄氏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到最后已经展成为抱着黄寿地尸身嚎啕大哭了。
刘宇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这个时候是真的有些佩服黄氏了。眼见周围还在围观的百姓都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而那些各方势力派来的闹事者也都蠢蠢欲动。刘宇知道。如果不能给出一个交代。今天这件事恐怕还真是不能善了。于是他佯作惊讶状道:“竟然有这种事情?”扭头向身边地一名亲卫问道:“黄夫人口中所说的杀人者到底是何人。你可知道?”
那名亲兵也是个机灵人。被刘宇这么突然的一问。却也立刻反应过来。躬身说道:“禀主公。据属下所知。那杀死黄寿之人。就是主公在半路上遇到地那个壮汉!”
“嗯?”刘宇一脸讶异之色道:“那人竟然就是杀害黄还以为他是一名好汉。没想到却是个穷凶极恶之徒!”说到这儿。刘宇又一脸真诚的向黄氏说道:“黄夫人。本王今日微服出巡。于路上见到一个大汉。看他容貌不凡。仪表堂堂。本王有爱才之心。便将他带回府来。本想收他做个参将。哪知此人并不答应。本王不想强人所难。便让他走
说到这里。刘宇叹了口气道:“唉。若是知道此人杀了黄太尉府中地爱子。本王定然要将他拿下送到太尉府治罪的!”顿了一下。刘宇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一样。扭头向身旁亲卫说道:“那汉子与黄太尉家的公子往日可有仇怨?”亲卫躬身道:“回主公。那汉子与黄大公子素不相识。”刘宇眼睛向黄氏瞟了一眼。一副十分奇怪的样子说道:“既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那怎么又会出现这当街杀人地事情。你可将这其中的缘由详细道来。不可有所欺瞒!”
那亲兵然是明白刘宇的意思。于是将黄寿如何当街调戏徐莹。徐晃又如何为了保护妹妹。失手将黄寿打死的事情向刘宇说了一遍。刘宇这个时候再看黄氏的脸色时。就见她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好不尴尬。刘宇心中暗笑。他就怕黄氏以受害人的身份。没有顾忌的在这里胡闹。眼下这整件事的缘由已经被摆在了明观的人心中然明了。这样一来。黄氏的气焰也不可能再那么足了。
黄氏这个时候心中是怒火万丈。那个凶徒明明是当众被刘宇带走地。哪里是他无意间碰到?不过刘宇地话句句都扣着黄寿调戏徐莹的事情。这让黄氏满肚子地不忿都说不出来。没办法。黄氏只好忍下心中的怒火道:“既然王爷与那凶徒并无关系。那就请王爷将那凶徒的名号说出来。并将那凶徒的容貌绘成肖像。下海捕文书。尽早将此人擒拿归案。也好还我儿一个公道。”
刘宇脸上现出难色道:“黄夫人。真是不巧。那人在本王府中并没有多停。本王见他志不在此。也就没有过问他的名姓。”黄氏听了这话就觉得一阵头晕。刚才这人还说欣赏那凶徒。现在又说没有询问此人的名姓。难道他当这是在骗小孩子吗?!不过刘宇就是咬死了这话不松口。黄氏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难道你还能对堂堂蜀王动刑逼供不成?
无奈之下。黄氏只好再退一步道:“既然王爷并未询问那凶徒的名姓。那就请王爷将那凶徒的样貌绘成图样。遍各州府通缉。”说完。黄氏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刘宇。心中暗想:你刚才说没问那人的名字也就罢了。现在你难道还能说没有的样貌不成?脸皮的厚度。就见刘宇装腔作势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哎呀黄夫人。真是不巧。今儿这天有点晚了。当时光线不怎么样。实在是没有都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了看那午后三点多。高高挂在天上散着热情的太阳。而后又都一脸诡异的表情看向刘宇。
刘宇似乎也觉得这种光线下的脸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便又叹息一声。摇着脑袋说道:“这人啊。不服老真地是不行。本王如今是奔四旬的人了。这个记性真的是越来越差了。你。怎么现在就想不起他到底是长地什么样了呢?”说完。还向身边的卫士们问道:“你们里面有谁记得刚才那个壮汉长的是什么模样吗?记得地赶紧说出来。好让黄夫人画影图形。通令各州县找寻啊!”
他手下的那帮卫兵不约而同的撤出一丝无奈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