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
当然,王越并不知道自己今夜的这一番举动已经让刘宇对汉献帝加倍的警觉起来,他现在只是想从刘宇那里得到一个说法,可如果刘宇不愿意放过汉献帝呢?王越的手心中隐隐的冒出了汗水,他现在根本就无法对刘宇下手。刘宇夫妇的武功,无论是哪一个都不下于他,更不要说他们两个联手了。再者说,王越也并不想真的和刘宇闹得撕破脸皮。刘宇刚才未免有点太高估王越对汉献帝的忠诚心,也许王越的确是希望能够保全汉献帝的生命还有的位,但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师傅对弟子的爱护之心。可若是说王越对汉献帝死心塌的的效忠。那可就真的算不上了。
说到底,王越还是为自己考虑多过为别人考虑。如果汉献帝能够保全性命还有的位,他王越还是能够安安心心的做他的首席大剑师,这个身份还有的位是王越这样的游侠一心想要追求的。而如今刘协的位置是不是能够坐的稳当,这根本就是一个未知数,和刘协比起来,刘宇显然是一个更具有投资价值的势力,所以王越这次来。也就是尽尽人事,如果刘宇对他的求情没有丝毫的触动的话,那么王越也只能听之任之。总之他是献帝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过王越表现出来的那种甘心为汉献帝而死的表情,让刘宇的心中盘算起来,刘宇同样也不想和王越发生太大的冲突。他和孙琳的武功虽然都不差。但王越身为大汉第一剑师,他在剑术武功方面的造诣决不是刘宇夫妇能够比拟的,所以如果双方发生拼斗,王越虽然不会给刘宇两人造成生命上的威胁,但一战下来,刘宇他们想要一点伤都不带,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大剑师王越所造成的创伤肯定不会是无关轻重的小伤!自打来到三国时代,刘宇受伤的时候可就当初和黄巾军大战的那一次而已,至于孙琳更是一点伤都没有受过,现在为了这点事情就冒受伤的危险的话。那可不是刘宇所希望的。不过看王越的样子,他不要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不会罢休的。
略微沉吟了一下。刘宇便做出了决定,他稍稍啜了一口酒,而后做出一副狠了狠心的样子向王越说道:“既然王兄这么直接,那我也就直说了。没错,我确实是有我自己的志向,但这个志向和当今的皇上之间的冲突并不大。皇上毕竟是我大汉的天子,刘某身为汉室宗亲,也是高祖皇帝的苗裔,这同宗骨肉相残的事情,刘某是绝对不会去做的。王兄今天的来意,我一说到这个份上,我就给王兄一个承诺,刘某有生之年,绝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皇上的事情!他日若违背此言,则天的共罚之!”说完这句话,旁边的孙琳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孙琳的脸色,王越并没有注意到,他现在只顾着对刘宇刚才所发下的誓言感到高兴。古代人,不管是谁都难免有些迷信,尤其是在文化还不是十分开放的汉朝,人们都还是比较相信有神明的存在的,所以一般来说,话语间比较狠的誓言,都能够成为比较可靠的保证方式,放在后世,那就叫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明文件,当然,对这个证明进行监督的,也就只有那些大家谁都没有见过的神灵了,但也就是因为监督者是神灵,所以大家才都能相信誓言。
刘宇既然发誓不会做任何对汉献帝不利的事情,那王越自然也就可以安心下来,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道中,别的人不敢说,但对于刘宇,王越却还是能够相信的,毕竟从刘宇的历史来看,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做过任何一见失信于人,或者说是背信弃义的事情。所以王越还是相信刘宇的人品的。了却了一桩心愿,王越整个人都好像放松了很多,就连吃菜喝酒都比刚才的时候要更加的随意,三个人又畅饮了大半个时辰,王越便起身告辞而去。着王越离开的身影,孙琳忍不住有些担忧的向刘宇说道:“元瞻,刚才为什么要向王越做出那样的保证?万一以后誓言应验了要怎么办?”刘宇一愣,接着哈哈一笑说道:“琳琳,你可是从后世来的唯物主义者啊!怎么现在倒相信起这些迷信的东西来了?”孙琳被刘宇这么一嘲笑,脸上不由得一红,但随即便恼羞成怒的在刘宇的胳膊上狠狠的扭了三圈,知道刘宇用一双饱含热泪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的时候,才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一般的松手道:“你这个人还真是没良心。我这么担心,还不都是为了你!咱们连时空都能够穿越,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不会发生!现在就是告诉我神灵真的存在,说不定我也就相信了!可你竟然还没心没肺的发什么毒誓。”
看着孙琳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刘宇的心中升起一股温暖,他轻轻的将孙琳揽在怀中说道:“知道了。老婆大人。这次是我不对!我不该没有征得老婆大人的同意就口不择言!您大人有大量,就宽恕我这一次吧!”刘宇古怪的语调弄得孙琳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好容易才绷紧的脸也再次变得如同绽放的花朵一般娇艳。不过孙琳还是不准备放过刘宇,将俏脸一板,好像是恐吓似的向刘宇道:“别在这里叉开话题,你今天要是不的解释,哼,就有你好看!”
刘宇嘿嘿干笑两声道:“老婆大人先别生气。我会对王越那么说,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其实我刚才那话严格的说也算不上是发誓,其实就算是发誓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