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了解的刘宇从曹操的身上就能够看出所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弊端,曹操采用这个策略,确实是得到了一定的成果,他扫平整个北方,都得益于以天子诏令征讨四方。可当汉献帝的到了能够亲自掌握权力的年龄的时候,曹操已经骑虎难下,他当时已经得罪了太多的势力,如果交出权力的话,等待他的将是凄惨的命运。
没有人会坐以待毙,曹操更不能,所以他用尽了一切手段来打击忠于汉献帝的大臣,同时用各种方法对汉献帝进行禁锢,以至于汉献帝愤怒到要写血书来向外面的诸侯求援。曹操在汉献帝危难的时候收留了他,但这点恩情并不能阻止因为权力所引发的君臣之间矛盾的激化。曹操最终被称作是汉贼,并且在南北大决战的时候被孙刘联军打败,不得不含恨退兵,从此再无法圆那个一统天下的美梦,同时也留下名。
刘宇是汉室宗亲,但这个身份并不能让他免于和汉献帝的权力斗争,自古以来,无情总是帝王家,别说是远亲叔侄,就算是嫡亲叔侄,为了权力而闹得势同水火的也是屡见不鲜。刘宇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被人称作是篡国之贼,所以他不想重走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老路。他希望能够在关中得到一片能够让自己自由发挥的天空,所以他要将汉献帝逼走。至于日后征讨诸侯的大义名分,刘宇还有汉灵帝所赐黄旌白旄和天子剑,这些足够作为他出兵的理由了。
田丰等人都是精明之人,他们当然很快就明白过来刘宇不想留下汉献帝的苦心,而且刘宇的这个理由还是很充分的。所以刘晔等人在仔细思索之后也觉得放逐天子,未尝不是一个好的方法。“既然要放逐天子,那就要找个好的理由,到时也要找个妥善的的方安置天子才好。”刘晔沉吟着说道。郭嘉微微一笑道:“时机是需要等待的,我们现在也没有必要着急,等到时机成熟。那一切也就顺理成章。至于说安置天子的的方。其实也有一个现成的的点——洛阳!”
程昱点头道:“不错,洛阳本就是都城,让天子回驾洛阳的确是再合适不过,但如今洛阳城已经被彻底焚毁,别说普通的宅院也没有留下多少,恐怕天子还有那些大臣们不会愿意会去啊!”田丰在一旁摸着胡须冷笑道:“这有何难,只要让那些人感到在长安无法立足。他们自然就会想回到洛阳。天子年幼,比较容易听信谗言,到时候只要那些官僚们向天子谏言,天子一定会心动的!等到他们决定回洛阳,我们只要将洛阳城稍为修正一下即可!”
刘晔这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问题。眉头一皱说道:“此计虽然不差,但如果天子回到洛阳之后,又被别的诸侯夺去,反过来对付我们的话,那可又如何是好?”郭嘉眨眨眼睛,不以为意的说道:“如果真的有诸侯还能想到挟天子以令天下这个策略的话,那就让他们去迎接天子就是。我们并不需要多管这些事情!”
看着众人好像不是很明白的样子,郭嘉又再解释道:“天下如今已乱,诸侯各占州郡,妄图自立。只不过汉祚绵长,这些人一时间不敢做的太过分就是了。天下既然已经大乱。那么诸侯就需要一个共同的敌人,来缓和他们之间的矛盾。就好比战国时期,六国皆以秦国为敌,故而有合纵连横之说。如今也是一样。当初董卓当政之时,天下皆以董卓为汉贼,诸侯并起而讨之。如今董卓已灭,主公如朝辅政,此时虽然还没诸侯反对,但日后难免会如董卓般受天下诸侯仇恨。虽然我们很快就要将天子送往洛阳,但益州作为诸侯之中实力最强的势力,那些诸侯们肯定还是将我们视做是他们最大的敌人,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在诸侯的围攻之下,我们即便不会失败,却也难免大伤元气。所以我们需要寻找一个能够接替董卓,成为大汉公敌的汉贼!”郭嘉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其他的众人也都是聪慧之辈,怎么可能听不出郭嘉的意思。不论是谁将朝廷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日后都一定会不容于天子,不容于朝臣,不容于诸侯,最后也将不容于天下!有了这种被当作是大汉公敌的人,益州才能避开天下诸侯的目光,能够安安心心按照计划一个个将那些割据一方的诸侯清除掉。“不过,刚才子扬所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程昱这个时候说道:“我们的确是需要小心有人会利用朝廷的名义来对付我们益州。主公手中虽然有黄旌白旄还有天子剑,但那毕竟是当初先帝所赐的物件,如果掌握朝局的人有心和我们为难的话,光靠这些恐怕说服力还不够!而且我们如果需要去征讨一些诸侯的时候,光靠着那三样东西,也还不足以取信于诸侯万民!所以以我之见,我们还要想办法从当今圣上那里弄东西才能保证万无一失。”郭嘉连忙好奇的问道:“仲德所说的这样东西,到底指的是什么呢?难道要圣上再赐下天子剑?”程昱摇摇头,缓缓说道:“我们要得到的,是空白圣旨!”
不说郭嘉等人在府中商议,单说刘宇来到内堂之后,只觉得心中很是郁闷,这段时间在长安朝廷之中,种种政务,还有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弄得刘宇不胜其烦,劳心劳力不说,还要时刻提防着各方面的反应,刘宇从来就不是一个勤快的人,如今朝廷的那种老官制更是限制了臣僚们的能力发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