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嘶吼的大声说道:“师傅,你说刘宇这一手高不高明!哈哈,真不愧是朕当年最崇拜的老师,真不愧是号称文武双全的天下第一名将!和朕的这个皇叔比起来,董卓算什么!那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董卓一开口,天下人都骂他。Junzitang而朕的这个皇叔一开口,全天下的老百姓大概都会夸赞他!”刘协地声音逐渐的低了下去:“可朕算是什么,嘿嘿,朕不过是他刘宇手中的一枚棋子,是放在他身旁的一个摆设!不只是他,整个朝廷,整个天下的人,包括那黄琬,还有马日,他们都以为朕只是一个摆设!”
酒精的作用这时开始发挥出来。刘协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剩下的只有低微的呢喃之声。但功力深厚的王越还是清楚地听着刘协嘴中说出的每一个字,这个年轻的皇帝,在他醉倒前,嘴里不住念叨地,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朕不要做傀儡!”看着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的汉献帝,王越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没错,作为一个大剑师。王越早已经将自己的心境修炼到了古井无波的程度,无论是多么大的事情,都无法让他的心境有半分的晃动,正因如此,当年在洛阳地时候,他在那些上层人物的圈子里才会落下一个自私无情的恶名。
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刘协是王越看着长大的,从他当初还只能拿着木剑跟在王越身后不停的比划,直到今天他能够完美的使出一套剑法,刘协的成长,是王越亲眼看到地。对于这个皇帝徒儿,王越心中的感情也是非常的复杂。这其中有臣子对于皇帝这个身份的尊重,有师傅对于徒弟的那种溺爱,同时也有着一种好像父子一般的感情在其中。正是这错综复杂地感情,让王越无法对刘协的事情放手。“也许,我是应该去见见刘宇了!”吩咐内侍将刘协扶到床榻上,王越在窗口看着天上的繁星出了一会儿神。而后便走出交泰殿。衣襟带风,飘然而去。
王越的武功虽然高明。但他毕竟还只是个凡夫俗子,他的脑后也没有长眼睛,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发现,他地那个好徒儿刘协地眼睛,在他关好房门的一刹那便再度睁了开来,而在他地眼神之中,已经再也没有了什么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冷冽的寒芒。同时,一丝诡异的笑容也浮起在刘协的嘴角上。一翻身从床榻上坐起,刘协踱步到桌前,从酒壶中再次为自己斟上了一杯酒,一口喝进,而后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我的这位大剑师师傅,会怎么去和刘宇谈呢?最好是能够一剑将刘宇杀了,永除后患!”话一出口,刘协自己也随即摇了摇头,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当初王越刺杀刘宇就没有成功,现在他依然没有机会。“算了,让他们这两个老相识去叙叙旧吧,不管结果如何,朕应该都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了!”刘协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只要为了自己,师傅也是可以利用的!
刘协的心中放下一块石头,可长安城东黄琬府邸中的两个人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兴致了。在黄琬府中做客的,自然就是太傅马日了。今天早上的大朝会上,马日对于刘宇提出的那个要官的请求感到十分的难以接受,他本来想要当廷反驳的,但当他用眼神向黄琬征求意见的时候,却被黄琬有眼神给阻止了。马日虽然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但他对黄琬的计谋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黄琬在一些急智上要比他强,既然黄琬阻止,马日也就隐忍了下去,
可隐忍不代表马日会就此放过这件事情,大朝会刚刚解散,他就迫不及待的来到黄琬的府上,而黄琬也早料到马日会来向自己讨个说法,所以当马日来到之后,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他拉到了自家内院的密室之中。一进密室,马日便向黄琬抱怨道:“子琰,今天在朝会之上,那刘宇咄咄逼人,竟然会要求陛下将他所录于名单上的臣属一一加官进爵,他这分明是想靠着把持朝廷来专权独断!如果被他得逞,你我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我本来想出班反对的,可你竟然阻止我,子琰,你到底在心中打得什么主意!”马日说到这里,气冲冲的做到了桌案旁边。
看着马日怒气勃勃的样子,黄琬却是一笑道:“翁叔兄,你不要着急,我既然不让你出班反驳刘宇的提议,那自然就是有我的道理。翁叔。你平心而论,在你我与刘宇之间,如果需要选一位辅政大臣的话,你觉得皇上会选择谁?”马日被黄琬地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神,但思考片刻之后,他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回答道:“如果是我的话,我当然会选择刘宇。毕竟刘宇不但有很高的才能,同时也有着极高的威信,如果由他来辅政的话,朝政方面暂且不说。但山东的那些诸侯们肯定不会不卖给他面子的!”马日说完,看着黄琬道:“子琰,难道你也想让刘宇辅政?”
黄琬叹口气。给马日还有自己倒上了一杯茶说道:“翁叔,不是我想让刘宇成为朝廷的辅政大臣,而是我们当今地皇上就是这么打算的!”马日听了大吃一惊,连忙说道:“皇上也想让刘宇成为辅政大臣?子琰,你是怎么知道的?”黄琬冷哼了一声说道:“翁叔,你可不要小看了我们地这个小孩子皇上啊!他现在虽然年轻,但这些年他能在董卓的手下安然的活下来,那就自然是有他的高明之处。你不要忘了。当初皇上还是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