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只能算是个名誉称号,真正有用的是三省六部的那些重要职位,官员的俸禄也完全是按照益州自订官制来确定的。所以大家都不是太在意这些称号。
不过如今来到朝廷之中,那些称号官职的意义可就非常的重大了,刘宇在介绍完了自己的这些手下之后,黄琬还有马日的笑容已经快要凝结在自己的脸上了。他们不敢相信,刘宇所带来的这数十人,不论是文是武,竟然都是在两千石以上的!按照朝廷的惯例,两千石以上俸禄的官员有资格参加大朝会,所以这些官员进入崇政殿,不管是在程序上来讲还是从其他的什么方面来讲都是合情合理的!当然,这些人的政治倾向如何,那是一目了然了。
刘宇手下的这一帮官员一加入到官员们的排班队列之中,原有的朝班顿时就扩大了一倍,而且在文武两班之中,也出现了明显的阵营迹象,在文官团体中,益州阵营的人和长安阵营的人大概可以达到一半一半,而在武将集团中,益州阵营的人却占了整整八成。长安方面能够拿的出手的,无非是皇甫嵩还有朱俊他们几个人,可益州这边却是一拉一大堆,连张翼这样的年轻将领,也能够当上相当于三品官职的镇军将军,益州武将阵营的庞大可见一斑。
看着这朝堂之中的益州集团的官员,黄琬还有马日这个时候已经不想再去做什么评论了,反正有些事情如今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去烦恼也是无济于事,刘宇的这招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黄琬等人在心中已经做好的惨败而归的准备,只不过在气势上,他们却不能放松半分。汉献帝一直就在崇政殿的偏殿中,透过门缝观看朝堂上的大小事情,当他看到黄琬等人组成了一个不小地政治团体的时候。他的心中也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在刘协看来,就算是黄琬也同样具有野心,那他所带来地威胁也一定会比自己的这个皇叔要小得多。如果在朝会上黄琬能占上风,那是最好不过。
不过局势很快发生了变化,刘宇带着自己的一众手下,近乎于不可思议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登场,给了准备要和他进行一场政治战的对手当头一棒,将黄琬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事情的发展,就如同在用兵一般。充满了变数和意外,刘协忍不住冷冷的向身边的王越说道:“师傅你看,朕地这位皇叔还真不愧是用兵大家,不管在什么样的局面下,他都能够兵出奇招,出其不意的将本来不利于自己的局面轻易扭转,我们大汉宗室能够出现皇叔这样的能臣。还真是祖宗庇佑啊!”刘协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在褒扬刘宇。但事实上,从刘协那已经有些微微发青的嘴唇,还有已经开始发黑地脸色上就可以看出现在地刘协,心中是多么的愤怒和失望!这场仗到现在,不仅是黄琬他们输了,刘协同样也输了!
王越在一旁看着汉献帝的模样,心中也是不由得一叹,他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刘协加上黄琬还有马日联起手来就能对抗的了刘宇,这不但但体现在军力的对比悬殊上。就算是在智谋权略上,刘宇也要高出这些人不止一筹!如今刘宇在朝堂外的军力上占据绝对的优势,而在朝堂中的高层官员的数目对比上也同样开始占据有利地位,可以说,这场没有流血地战斗中。刘宇已经是稳操胜券。王越这个时候唯一担心的。就是刘宇在控制了朝廷之后,会不会作出不利于刘协或者是汉室江山的事情来。王越认为不会。但他并不能保证,所以他对汉献帝的话保持沉默。
大朝会要在早上将近九点的时候正式开始,刘协这个时候心中即便是有天大地愤怒,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暂时地压抑下来,脸上当然也要堆叠起笑容,热情的来到崇政殿中,端坐在龙椅当中,接受百官地朝贺。这个时候,刘宇因为身份还有地位的不同,所以他比起其他的官员来,站立的位置要高上两层,百官都在玉阶之下,而刘宇则是站在两层玉阶之上。皇帝升朝,百官朝拜,都要行三跪九叩之礼,刘宇现在是朝廷中的百官之首,这行礼之事自然是要由他带头。作为一个现代人,刘宇直到现在也没有适应向别人,尤其是向一个不管在哪个方面都赶不上自己的人下跪。
从来到这个时代开始,刘宇向他人下跪的时候其实很少,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当初汉灵帝还在位的时候,他在洛阳随朝伴驾的那段时间,而其他的时间,他要么是乡野间的闲云野鹤,要么就是独霸一方的诸侯牧守,平时根本就没有可能向别人下跪,所以他到此时,也很厌恶向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下跪。这个时候,刘宇不由得有些怀念起当初董卓为了拉拢自己而抛出的那个免参免跪的特权!“唉,如果当初没有拒绝这个特权的话,今天自己就不用这么委屈的向一个小小的孩童下跪了。”刘宇一边慢吞吞的坐着屈膝向下的动作,一边在心中不停地吃后悔药。
就在他快要跪下的时候,在刘协身边的内侍忽然大声说道:“皇叔蜀王,有功于国,勇保社稷,理应殊奖!特赐蜀王见驾免参免跪之权,以示朕褒奖功臣之真意,钦此!”这道汉献帝的口谕一传出来,朝堂上下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用羡慕与嫉妒并存的目光看向刘宇,这免参免跪的特权,在现在的大汉天下中,可就只有刘宇能够享有了!
有些官员心中因为羡慕而不由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