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看,看什么?
不过李并没有马上回头,如果回头的话,那自己这边的军心恐怕就不稳了。
而就在李惊疑不定的时候,从长安城的三面传来了一阵阵震天的喊杀声,在这喊杀声之中,还不时的传来一两声惨叫,从那些惨叫声的口音中能够很明显的听出这些被杀地,都是来自西凉地士兵。
这些声音引得在皇城之下的李士兵们不住的回头向后看。只是一看。这些人的心中就都是一沉,因为有三条火把形成的长龙,正分三个方向,从后面向皇城这里杀来。
不用问,这肯定是益州地兵马。但从这些火把的数量上来看,正在移动中的这三支人马的总数量绝对不会低于一万人!
就算目测有误,益州人马的数目也不会是李所说的三千人!本来以为自己的兵力上能够达到十比一地绝对优势地西凉士兵这个时候都开始惊慌起来,十比一的话当然有胜算,但如果人数对比只有三比一的话,那么西凉兵马这边可就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不但没有胜算。
恐怕到最后是会大败亏输的。军心浮动。西凉军的阵型顿时出现了混乱的情况,如果不能马上稳住军心的话,一直被益州军压着打的西凉人马也许会不战自溃。
对这个情况,李心知肚明,所以他心中虽然也很为眼下的形势担心,但还是强撑着大声向身后地士兵们喊道:“都不要乱,那不过是益州军在虚张声势!那些火把根本就是他们在故布疑阵!”连续喊了几遍,西凉兵马才稍稍安静了一些,李手下的这些人也不是第一次上战场。
战场上真真假假的事情并不少见,就比如这些火把,完全可以一个人手持两个甚至更多一些,作为疑兵来使用,单纯的从火把数目来确定敌方人数是绝对不可能准确的。
能够想到这些。西凉兵马地心中也就有了一丝侥幸。谁知道后面地到底是不是疑兵。
军心安稳下来,李的心中可是难以安定。他刚才说地这些只是为了能够让手下们安心,但刘宇手下到底有多少人,他现在可是一点都没有底了。
“阿多!”李回头向郭汜说道:“你马上带着一万五千人马去对付后面的益州兵马!”郭汜点点头,正想离开,贾诩忽然来到李的身边说道:“将军,我们后面的那些兵马,应该确实是在万人以上,那并不是刘宇的疑兵之计!”
“什么?”李听了大吃一惊,慌忙向贾诩问道:“文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肯定那些兵马不是刘宇的疑兵之计?”贾诩叹口气说道:“用火把做疑兵虽然不少见,但如果仔细观看火把相隔的远近以及火把在运动中的摇摆动作的话,其实也并不难判断到底是一人一个火把还是一人数个火把!将军不妨自己看看。”李还有郭汜这些人在领兵作战方面也都是有经验的,他们转身仔细观瞧了一会儿,也马上就发现后面的这些火把无论是从间隔还是从移动的规律上来看,都是人手一把的模样。
“怎么可能,刘宇怎么可能带着这么多的兵马从子午谷来到长安!”李虽然在心中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但在心中却依然是难以理解。
“难道我们被骗了,刘宇其实不是从子午谷过来的?”李满是怀疑的向贾诩看去。
贾诩叹了口气说道:“将军,刘宇从子午谷而来,这点应该是没有错误,但以贾某来看,刘宇为了这次突袭而准备的时间,可能要比我们所想象的要早的多。”刘宇为了攻打长安做准备,到底早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就连贾诩也猜不出来,但现在也不是猜测这些事情的时候,既然贾诩挡住了郭汜,李也只好向贾诩问道:“文和,那现在依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贾诩微微蹙了蹙眉,旋即说道:“为今之计,也只好走为上,两位将军可先引军撤往坞,长安兵马损伤惨重,而刘宇这次能够带领一万多人马来到长安,想来是因为他封锁了子午谷,并将子午谷的道路拓宽了一下,让子午谷变得能够让更多的人马通行。不过刘宇的本事再大,他手下的兵马也不是大禹神兵,就算他对子午谷进行拓宽,通行一万人马也已经是极限了!这一万人马,和将军的人马进行野战的话,将军恐怕抵挡不住,但如果将军据城而守的话,刘宇凭着这一万人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只要将军能将兵马撤到坞,再派快马通知樊将军将那八万人马撤回来,回转陕西的话。当可保无虞。”李皱着眉头说道:“文和。恐怕就算是我们想撤,刘宇也不见得会这样放过我们啊!”李的担心并不是没有理由地,贾诩既然能够想到地事情,刘宇不可能想不到,益州的兵马推进速度也不会比西凉的人马慢。
到时如果撤退的话,军心必然会变得散漫,如果再被刘宇的兵马追上,那可真就难免会要全军覆没了。
贾诩当然清楚李到底在担心什么,不过对于李所担心地问题,贾诩却是并不在意,因为他已经有了相应的对策了。
“将军请不要担心。诩有一计。可保我军全身而退,让刘宇无暇追击!”李的眼睛顿时一亮,连忙向贾诩请教道:“先生果有此妙计?还请速速言明!”贾诩微微一笑,靠近李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李的脸上也慢慢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