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器械,而且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的西凉兵马开始每天进行疯狂而且有效率的进攻,长安城中的卫戍兵马越来越少,而且人心开始不稳起来。
就在宋果、崔勇带领五千人马离开之后地第五天,结束了一天的攻城战。林雷李一脸喜色的和郭汜、樊稠一起回到大帐之中。他们这些做将军的人都能够对战局进行一定程度的预测,而从今天地战况来看,这三个人都已经看出长安的守军已然十分疲惫,估计城破就在一两天了!“哼,吕布终于撑不住了!再过两天。我们就能够进入长安城了!”樊稠是这三个人中性子最直的一个,眼看大功就要告成,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等到抓住王允那个老匹夫,我要把他地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相对于樊稠的兴奋。李和郭汜这两个老狐狸可就要沉稳的多了。
郭汜看了樊稠一眼说道:“樊稠,我们现在高兴还太早了一些,要知道,这长安城中可还有个吕布。吕布的武艺如何,你我都知道,你就有信心能够生擒吕布?”樊稠顿时哑了火,吕布地武艺如何了得他当然知道,他自诩也算勇猛,但比起吕布,他可是差了不止一筹!保守估计,如果和吕布对敌的话。他连一成的胜算都没有。
见樊稠不在吭声,李笑道:“吕布这匹夫固然是勇猛,但我们也没必要非抓住他不可,到时他要逃走的话,就让他逃好了,反正单凭我们也拦他不住,我们的第一目标,是当今天子,只要能够将当今皇上控制在我们手中,那我们这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也就到手了!董卓当日凭什么就能目中无人。还不是因为天子在他的掌控之中嘛!那王允之所以敢在我们面前如此嚣张,凭借的,也不过是这汉家天子地声名!而这一切,只要攻破皇城,就都属于我们了!”
郭汜和樊稠被李说的热血沸腾。双目放光。樊稠兴奋的搓搓手,很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再加把力气快点攻破城池吧,你看,我们趁夜继续攻城如何?”李摆摆手道:“不必如此着急,我军强攻城池已经三天,军士皆已疲惫,若再趁夜攻击,恐怕会使众军心生怨怼,倒不如好好休息一晚,等到明天士气高涨之时,再一举攻克城池!”郭汜与樊稠皆然李所言。三人正言讲间,贾诩忽然一脸急色的引一军士来至帐内。
李见贾诩神色间甚是惶急,心下也是一惊,连忙问道:“文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惊惶?”贾诩叹一口气,向那军士使个眼色,那军士满脸尘土,眼中更是有种因为长途跋涉而产生的疲惫神色。李这个时候也注意到贾诩身旁的这个军士,他心中这时也隐隐的生出几分不详的预感。“你是何人?”李强忍着心中的疑问,先从一个最简单地问题问起来。那军士听到李发问,连忙跪倒在地说道:“小人乃是陈仓县令手下!”
陈仓县令?李心中更是一沉:“你不在陈仓,来此何干?”那军士语带哽咽的说道:“将军,陈仓已经被益州军攻克了!本县大人力战身亡,临死前,嘱托小人已经要来将此事禀报将军!”“陈仓失守了?”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忽的一下站起身来,握住那兵士的肩膀,用近似于吼叫地声音问道:“益州军有多少人马?领兵者又是何人!?”那军士被李地动作吓了一跳,但总算还保存了几分清醒,向李禀道:“我听县令大人说,益州军至少在二十万以上,至于那个领兵的,小人没有看见,只是在那军中高高地挑着一面写着刘字的大旗!”
李听到这里,浑身的劲道一松,跌坐在座中,喃喃道:“果然是刘宇的兵马!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来的这么快!”郭汜和樊稠这个时候也已经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两个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二十万大军,领兵的还是一直以来有战无不胜的勇名的蜀王刘宇,自己这里的这点人马,哪里会是刘宇的对手!
刘宇曾经两次对阵西凉,每次都将西凉的兵马打得落花流水,在西凉人的眼中,刘宇简直就是天神下凡,一听到刘宇的名字,那些西凉士兵就会觉得心惊胆颤。李这十几万人马之中,绝大部分都是西凉人,如果被他们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天神正气势汹汹地杀奔长安,恐怕根本不用接战,这些士兵就会四散奔逃了!“文和。你不是说刘宇子午谷而来吗?怎么他带着二十万大军从陇西杀来了?他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快!”没了主意的李气急败坏的向贾诩喊道。
贾诩的眉头一皱,这战场上地事情,瞬息间千变万化,刘宇会从子午谷而来。这只是贾诩的一种猜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能料算的那么准确!不过贾诩也知道李现在已经急昏了头。所以他也没有太将李地话放到心里,第一个问题既然无法回答,贾诩也就自动跳过了第一个问题,直接针对李的第二个问题回答道:“将军,如果某所料不错的话,那刘元瞻应该是在将军还没有起兵之前,就已经调集人马,准备进攻雍凉之地了!”李一愣。没有反应过来:“我们既然没有起兵,那他为什么要调集兵马?”
都说人在过度的紧张之下,如果心理素质不好地话,就会变得迟钝起来,很显然,李的心理素质并不怎么样,贾诩心中对李的评价又低了几分,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