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董卓跋扈,但他终归是太师,位高权重的。是个权臣的身份,作为君主,受制于权臣,乃是之前地几百年中经常发生的事情,所以汉献帝对于董卓还是能够隐忍的,但吕布是什么东西。在汉献帝的眼中,这个吕布不过是董卓的一个家仆。说的形象一点,不过是董卓身边一条咬人地狗而已,而这个身份低贱的人,竟然也对自己如此无礼。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汉献帝对于吕布这个董卓家奴地憎恨。甚至还要超过对董卓本身的憎恶。
就是这样一个被汉献帝视为眼中钉的吕布,到了王允的口中,却成了一心为大汉社稷着想,在铲除权臣董卓地过程中居功甚伟地大功臣,这让汉献帝在心中感到一阵阵的狂怒。林雷要封吕布这样的人做车骑将军,刘协的心中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但当他看到吕布那满是杀气的眼睛的时候,他的所有愤怒就都被恐惧所掩盖下去,在刘协看来。吕布充其量是个只知道杀戮的武夫,但这个武夫的武艺确实是天下无双,至少他要取自己性命地话,简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如果一个不小心,死在这样的人的手中。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于是汉献帝不得不继续采取对待董卓时的那种隐忍的策略。强作欢颜地将吕布加封为车骑将军,进爵温侯。假节,仪比三司,进封温侯,与王允一同主持朝政。得到汉帝地封赏,吕布顿时欣喜若狂,自己终于在历尽千辛万苦之后成为了大汉的人上人,终于能够和当年只能够仰视地刘宇站在了相同的高度,要知道,刘宇虽然贵为蜀王,但终究还是大汉的臣子,要尊奉汉朝廷的旨意行事,而汉朝廷的一半决策权,就掌握在他吕布的手中!
长期以来的心愿得偿,吕布变得更为意气风发,从皇宫中出来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要享受一下自己刚刚得到的高高在上的权力。这个时候最能够得人心的事,当然就是铲除和董卓一党的那些大奸臣了,而董卓的爪牙在长安的,只有董卓的二女婿李儒。李儒在魏信随同张济前往并州之后,就成为了董卓集团中唯一的具有远见还有足够能力的谋士,面对董卓荒淫无道的不断加剧,李儒的心中也是越来越着急。
要知道,李儒和董卓不一样,董卓是那种专门注重于眼前享受,不想去思考以后会怎么样的人,尤其是在进入关中之后,他更是有了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觉。但李儒却没有董卓那么好的福气,作为一个谋士,最重要的一个素质就是能够认清局势,只有做到未虑胜先虑败,才能够在为主君提供决策的时候少犯错误。
跟在董卓的身边时间越长,李儒的心中就越是不安,董卓的种种倒行逆施,到了李儒的眼中,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催命符。对于一个统治者来说,也许他们最轻视是老百姓,但他们最应该笼络的也是老百姓,但董卓却肆无忌惮的使用民力,使得关中民众怨声载道,对董卓的不满前所未有的高涨。再者,朝廷的柱石乃是在朝廷中任职的士大夫还有各大世家,一旦失去了士大夫官员还有那些世家大族的支持,一个朝廷是不可能安稳下来的。但董卓似乎完全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他不但对朝廷中的官员肆意杀戮,而且还不断的查抄关中世族的家产,致使这些势力都恨他入骨。
一切的一切,都在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谋士的眼光让李儒清楚的预感到,董卓集团恐怕很快就会迎来灭顶之灾。作为董卓的女婿,李儒的身上已经牢牢的打上了董卓一党的烙印,不管他有什么理由,都不可能与董卓划清界限了,所以董卓集团的未来,就是他董卓的未来,而董卓集团如果覆亡的话,他李儒也是有死无生。
明知道已经无法明哲保身,李儒只好拼尽全力辅佐董卓,企图将董卓集团覆亡的时间向后拖延,毕竟每个人都是怕死的,李儒他也不想那么早死掉。但自从坞建成之后,董卓越来越深居简出,即便是身为女婿,李儒想要见到董卓也变成了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而且董卓那愈加专横的态度,也让李儒的一次次进言完全打了水漂。
事到如今,李儒已经完全变成了自己在长安孤军奋战,用尽了所有办法。只希望能够为董卓集团多延续一点生命。可大厦将倾,独木难支,李儒就算浑身都是铁,又能砸下几颗钉,所以就在董卓与吕布的矛盾全面爆发地前夕,李儒终于因为过度劳累而积劳成疾。一病不起。董卓听说李儒病重,连忙派了长安城所有的名医去给李儒诊治。经过这些名医的救治,李儒总算是脱离了危险期,但依然无法活动,所以董卓本计划带李儒前往坞休养的打算也泡了汤。
如果李儒能够预料到今天董卓的败亡。他也许会更希望在上次患病的时候就一病归西更好一些。在董卓被杀地现在。那些深感愤怒尚未得到完全消解的人们急需寻找另一个目标来释放自己地怒火,而李儒自然也就成了出气筒的不二人选。对此事最为积极的吕布,刚从皇宫之中出来,就向着手下的兵马,还有大路上地许多围观百姓大呼道:“助董卓为虐最甚者,李儒也!为董卓出谋划策,陷害忠良,奴役百姓者,亦李儒也!董卓今已伏诛。如李儒之獠,岂可令其苟活于世!汝等可愿随我一同前往擒之?”众兵士百姓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