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扬之间的战争选择权已经不在自己或者孙坚集团地手中了。如果不能在这里答应刘宇的调停条件的话,无论是荆州还是扬州,都将付出比现在还要严重十倍的代价。
“王爷既然要为我两州调停,不知王爷是不是有把握在我荆州割让三县之后,江东能够立刻退兵?”事到如今,蒯越只能同意刘宇的方略,毕竟从好的方面来分析的话,就算把包括寻阳在内的三县割让给江东,荆州的防御体系也不会受到沉重地打击。而且能够达成停战的话,对于荆州军事力量地保存也有很大的作用。况且,蕲春郡与淮南接壤。也不只是袁术一方感到头痛,刘表一方也要时常在边境上进行提防,毕竟他们两家在南阳可是结下了仇怨地。
见蒯越服软,刘宇也是舒了一口气,他实在是不想再多做口舌之争了,虽然以前是靠着嘴皮子吃饭,但如今他在很多时候更想靠拳头说话。“异度,这点你不用担心,孙文台和孤王也有些交情,若是由孤去调停。想来他也不好在强项下去。另外,孤将修书与袁术,请他先撤去边境之兵,而后再向孙坚下令撤兵。当然,待明日孤便书写表章向朝廷奏明蕲春之事。此事既然是由当年的一纸诏书所引起,那再让皇上下道谕旨将此事平息便是!”
听刘宇说的如此有信心,蒯越又沉思了一会儿,才终于说道:“好,既然王爷如此有把握。那我荆州之事便要劳烦王爷费心了。蒯某明日便回襄阳,向我主刘荆州禀报一切!”说完蒯越再次站起身向刘宇告辞。而刘宇却连忙摆手说道:“异度不必如此着急离去!”蒯越一愣,问道:“莫非王爷还有什么什么事情要吩咐。”他的语气不是那么友好,但刘宇并不介意,毕竟刚刚才被自己威胁过,不管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吧!淡笑了一下,刘宇一耸肩说道:“孤哪里能吩咐先生,只不过我们这宴席才刚刚过半,还请异度再多饮两杯罢了!”
解决了荆州,剩下的就只有江东了。江东派来的使者是张昭,但刘宇并不认为张昭是适合这次外交活动的人选。无疑,在内政治理方面,张昭可说是整个大汉天下数一数二的人才,其才能不下于现在任职于益州的陈群,但如果说起外交和谋略,那张昭可就不是最佳人选了,可以说,在外交领域,张昭甚至还比不上他的族弟张。
前次宴请蒯越时,刘宇并没有让手下地臣属们相陪,因为在他原本的计划中,就是要好好的威胁一下荆州的这个谋士,而如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威胁蒯越地话,也就等于给了荆州一记耳光。蒯越是个谋士,但同时他还是个极为好面子的名士,他的主君刘表也同样爱慕虚荣,在大庭广众之下威胁荆州,这样的侮辱是蒯越无法忍受的,到时候他很可能会不顾一切,哪怕到最后真地弄个鱼死网破,也要和刘宇周旋到底,刘宇虽然不怕荆州,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轻视在诸侯中实力靠前地刘表,真要是让荆州和益州全面开战的话,益州所受到地损害也将是惨重的。
但这次宴请张昭,刘宇却让郭嘉从旁相陪。相比荆州,江东势力不但距离益州较远,而且在实力上也远不如拥有九郡之地的荆州相比,所以刘宇并不是很有必要卖给江东什么面子。“奉孝,你知道这次江东的使者张昭张子布吗?”在去重华阁的路上,刘宇向郭嘉问道。郭嘉点点头到:“张昭还有张,这两个人都是江东名士,嘉早年就已经有所耳闻,不过一直无缘与这二张一见,不过听人说,此二人皆当世大才,若入朝堂,则可封侯拜相!”
刘宇嘿嘿一笑道:“这人言倒不可尽信,嗯,张氏兄弟确实是有大才,但可惜皆是治国之才,要说扫除群雄,平定天下,他们两人可就要差上一些了。对了,你可知道,这位张子布的为人有个特点呢!”郭嘉笑着摇头道:“这点嘉倒是从没听说过,还请主公指教。”刘宇说道:“张子布的这个特点,就是厌战!而且是极为厌战。无论是开疆拓土,还是抵御外敌,他都是在第一时间考虑如何才能避免战争,哪怕那个方法是投降。只要不打仗,他也会采用!”
郭嘉讶然道:“当真如此?这倒是奇了,自古凡治国者,岂有不动干戈而使四海升平,国威远扬地!而且外敌入侵,则需劝将士用命,为主君出谋划策以抵御之,岂有为避干戈而劝主投降之臣!”刘宇道:“奉孝所言甚是,但天下就是有这样的人。张昭就是个代表,所以让他来和我益州商谈荆扬之事。简直就是派他来请求我们益州去调停的!”
话一出口,刘宇愣住了。郭嘉也是一怔,随即有些疑惑的说道:“主公曾与孙坚有旧,孙坚此人可有识人之能?”刘宇皱眉点头道:“孙文台也算是知人善任之主。而且他的儿子孙策,还有他手下的周瑜也都有识人之才!按理说,张昭之才如何,他们应当很清楚才对啊。”郭嘉接口说道:“用人先需知人,张昭厌战之事,连主公都能知道,作为主君的孙坚没有理由不知道啊!而他既然知道,却还要派遣张昭为使。那也就是说….”
说到这里,郭嘉和刘宇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他们本来就是为求和而来!”刘宇使劲咬了咬牙,恨恨的说道:“好个周瑜,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郭嘉叹道:“此是江东见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