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妨….”
第二日,张郃引着一万人马,再次来到青蛇洞人马寨前叫战。那土洞主昨日被张郃挑了一枪,不过他身材魁梧,这一点小伤还不算什么。说起来,那土洞主现在心情还是不错的,自己虽然在对战中输给了张郃,但自己部族的蛇阵却成功的吓退了汉军兵马,这一反一正,算起来,还是自己一方占了便宜。
自以为有毒蛇在手,汉军就奈何不了自己。那土洞主心中不免得意。就在他以为汉军今日绝对不敢轻易前来的时候,营门外直入云霄的战鼓声,惊醒了他的美梦。当奏事的军校进帐确认了汉军正在营外叫阵的军情之后,那土洞主心中暗道:“没想到汉家人如此不知死活!也好,今天就接着这个机会,用蛇阵解决了他们,也免得后患无穷!
这里,那土洞主便点起自己手下的三万人马。令驭百毒蛇列在众军之前,来到营外和张郃对阵。
待看到张郃,那土洞主脸上有些尴尬,毕竟他是张郃地手下败将。而张郃也恰恰是抓住了这一点。冲着那土洞主大骂道:“那土洞主!我曾问人讲,说你是南中第一猛将,本以为你是一方英豪,哪知却是个不知羞耻之人!汝自夸武艺过人。而昨日却已经败于我手,汝若是个汉子,今日就该自缚请降,若是再执迷不悟。某家这条枪,今日可就不再为你留情面了!”
一番话骂的那土洞主面上通红,他这个人确实一向以武力自夸。昨天竟然输给了张郃这个看似瘦弱的汉家人。这可以说是他生平的一大耻辱。但他又一向自诩为英雄豪杰,加上心地尚算直爽。自己输了就是输了,他也不屑于去掩饰。不过张郃当着两军众将士的面揭他的伤疤,那土洞主的脸上还真是挂不住,没办法,他只好硬撑着说道:“张郃,我承认我的武艺比不上你!不过你们昨日还不是败在了我地蛇阵之下!要我归降,可以,只要你能够攻破我的蛇阵!”
说完,那土洞主向后一挥手,驭蛇兵士便吹响嘴边竹叶,同时用竹杖击打地面,驱赶着蛇群,向着张郃的人马涌来、看着地上花花绿绿的蛇群,听着蛇群移动时所发出地咝咝的声音,张郃忍不住身上打了个冷战,看看蛇群逼近,连忙传令道:“全军撤退!”汉军立刻后队变前队,匆匆忙忙的向北面奔逃而去,同时将军中的旌旗器械都在沿途丢弃掉!
那土洞主看见汉军狼狈败退,心中大喜,因为他昨天便用蛇阵惊退了汉军,所以便以为这次汉军也是因为惧怕蛇阵,所以才不得不再次撤军地,不过今天汉军想逃,那土洞主可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他们,手中铁棒一挥,三万蛮军就在那土洞主的带领下,跟着汉军一路追击下来,沿途拾获旗幡辎重无数。
两军就这样你逃我赶的奔出五六里路,来到一片被当地人称做清溪坪的平坦之地,就见张郃率军在清溪坪西北面地山脚处一拐,大军失去了踪影,而蛮军因为要等待蛇群的到来,所以比汉军迟了几刻来到清溪坪。
就在那土洞主四处寻找汉军下落的时候,就听西北小山后一阵震耳欲聋地战鼓声响动,紧接着就有五百骑兵还有二百步兵自山后列阵而出,而在阵前为首地,正是征南大元帅孙琳!
那土洞主刚刚听到战鼓声响地时候,心中还有些惧怕,以为是中了汉军的埋伏,可当他看到这队新出现地汉军是由那个美人元帅领兵之后,顿时便松了一口气,而后狂笑道:“兀那女娃,你是来送死的吗?”孙琳手提红鸾宝刀,面沉似水,冷声道:“特来取你的狗命!”说罢,宝刀一举,带着五百骑兵如风般向着那土洞主冲杀过去。
蛮军本有三万人,比起孙琳的这五百人本应是有胜无败,哪知道那土洞主因为害怕中了汉军多路夹击的诡计,故而不敢令全军迎敌,只是命人驱赶蛇阵上前对付汉军人马。在那土洞主看来,就算汉军出动了骑兵,这区区五百兵马也绝不是八百毒蛇的对手,要知道,这些毒蛇一口要在牛身上的话,一头壮硕的肥牛在片刻之间也会被毒翻在地,更不要说是战马了!
可就在那土洞主认为胜券在握的时候,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蛇阵中的毒蛇在面对疾驰而来的汉军骑兵的时候,忽然好像喝醉了酒一般,变得东倒西歪,很多的毒蛇此时已经不受驱蛇人的控制,似乎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天敌一般,远远的向四周游走开去,不敢与汉军骑兵接触!
苦心经营,历来百战百胜的蛇阵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人攻破,那土洞主圆睁着双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几乎已经近在眼前的汉军士兵让他失去了惊叹的时间,眼看着那个娇滴滴的汉军女元帅拍马舞刀向着自己冲来,那土洞主的心中却是毫不畏惧,虽然自己的蛇阵被人不明不白的破去,但汉军偏偏由这个女人来领兵,那土洞主自信能够在一招之内生擒孙琳,这样一来,俘虏了敌军主帅,汉军就是想不撤兵都不行了。
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那土洞主高举手中铁棒,向着孙琳就是一棒当头砸来,不过这一棒的威势,比起昨天他和张郃对战时的力道,相差的就不是一点半点了。那土洞主可以不轻视张郃,但绝对不会重视孙琳,毕竟在南中,凡是勇武无敌的,大都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