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的心思?每天都是迷迷糊糊。做事也颠三倒四。有好几次都把脑门子撞在门上。还傻乎乎的直笑。一进家门。居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四叔”。时就让那些在路家帮助娥子做嫁衣裳的女了个前仰后合。
路大嫂笑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好尬的说道:“我怎么说来着?女大就不中留了。”
在一片微笑之中。大嫂说道:“你哥那边来信儿了。说你的婚事在下个月十六。”
按照当时的风俗。亲的吉庆日子就算确定了下来。娘家这边儿也装不知道。等着对方很正式的把消息送过来。而还有娘家的一个重要人物来传达这个息。老路去了之后。路涧就是最重要的人物。这事情通过他的嘴巴传达也符合当时的礼数。
确定了婚期。路又派人送来了确的消息。婚就已经是再无任何更改就差拜堂成的一个仪式而已。
“我哥的信哩?拿来给我瞅瞅呗。”娥子再怎么掩饰盖不住心里的欢喜之情。
路大嫂笑骂道:“你个死妮子。又不识字。看的哪门子书信?”
“那我也要看看。”
鼓出路的书信。翻过来覆过去瞅了半天。也知道信上说的是个什么意思。
路家人都不识字儿。这几年路涧还好一点儿。多少认识几个字。可也远远到不了读书写信的的步。一看书信上整整齐齐的蝇头小。就知道是路涧找人代笔的。
好在这些做针线的女人里头有几个是当年大户人家出来的。看书信也没有问题。虽然路大嫂早就知道了书信的内容。娥子还是画蛇添足的央人帮忙看信。
“这信里头哇。说的是下个月十六是大大的吉日。大帅那边也在准备呢。”看信的妇人笑呵呵的说道:“还有呢你哥说了。大帅那么什么也不缺少。就不必带着笨重的家什过去了。”
“还有没有?我哥还说啥了?”
“你哥哥还说了他现在还在陕西呢。你成亲的候就不去了。他要打仗要打一个大大胜仗作为你和大帅的贺礼。”
“还有啥话?”
“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呢?”娥子着急的说道:“你瞅瞅这信这么多字儿呢。肯定下边还有话是要对我说的呢。”
“哈哈。下边是有些字儿。不过那是说给你嫂子的。人家夫妻的体己话儿。你就不必知道了。
”
路大嫂说道:“你哥哥做的是大事情这些儿儿女女的小事哪里顾上来?”
“是呀是呀。”那些妇人异口同声:“儿也是有大出息的现在手握重兵。要是放在以前。不是大元帅也是大将军了。如今远征在即。自然是要有许多军务的。”
“涧儿呀。就是混账小子。有什么出息了?”路大嫂的话是这么说。可话里话外的自豪也是满满盈盈:“就算有一星半点儿的本事。也是他四叔指挥有方。李兄弟指到哪里儿就打到哪里。绝对不会有错的。说什么大元帅大将军。都是他叔的栽培。我也给李兄弟带了口信儿。让我那李家大兄弟使劲儿的摔打涧儿。要不然就成不了才。他要是不听话。就拿大棒打断他的腿。”
路涧身上还有军法约束着。再怎么说也轮不到拿大棒子打腿的的步。可小老百姓就是这么个理解的方式。
路家以前就是连衣食都窘迫的贫寒之门。如今可是荣耀的了不。红的透光。大山也挡不住。
大帅是什么样的威风是什么样的煞气。跺跺脚泰山都的崩的人物。老路在的时候。是少有个能够在大帅面前说上话儿的。如今老路不在了。可还有路涧在。现在的路也不的。方面指的身份。手握重兵。据说能当大帅一半儿的家。听多人说。赴死要打外边那些蛮夷小国了。这要是开打。路涧是拔国陷都的传奇英雄了。
如今的娥子又要和大帅成亲了。加的了不起。娥子和大帅是共患难的交情。就算不看老路的面子。大帅肯定也是最疼娥子的。至于那个什么什么公主。大家早就知道是怎么个情况。身份在高贵还有什么用?大帅这个人。最是念旧了呢。
成亲之后。娥子要再生个儿子。就真是了不起了。大帅的位置肯定要传给儿子的。
里头有大帅的关照。外面有路这样的虎将照应。帅百年之后。这天下还不是娥子的儿子的?现在虽然还不是皇帝。可到时候谁还说的准?
“娥子你也别怕。那个什么是公主不的大帅的喜欢。你就别搭理她。”几个有点见识的妇人小声说道:“我们再教你几个固宠的法子。到时候。大帅就离不开你了。”
“我。”娥子脸色羞的通红。小声问道:“是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