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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天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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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定乾坤(5 / 6)
   岳爷爷没有做到的事情,岳家军的苗裔终于做到了。

    在施义破开的这个群口当中,十几个叉子兵正鱼贯而来,在援助施义的同时,也把这个登陆场死死护住。

    “还我河山!”施义不大习惯这个军团性质的集体作战,也不大习惯和战士们之间互相配合,他更习惯于单骑突破一军独出。

    在施义大吼着武穆庙中的抬头文字的时候,身后也是同样的一声呐喊。

    和凝聚了岳爷爷一生夙愿的这句“还我河山”相比,身后的这声呐喊却显得粗俗而又直接“陈二疤瘌。”

    和施义一样,南都有名的青皮大无赖陈二疤痢,也不大习惯赴死军这种护卫支撑的战阵打法,提着叉子就蹿了上来。

    看似都是单兵突入,陈二疤痢和施义可是大有不同。

    施义虽然冒进,可终究是有精湛的身手和灵活的步伐,更有丰富的临敌经验也是在一次次生死边缘总结出来的。若是说施义还有单兵突破的资格和能力的话,陈二疤痢这个敢于在南都大街上解开裤子撒尿的大无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腔有如鼎油之沸的热血罢了。

    紧紧跟随在施义身后爬上来的陈二疤痢战斗力实在不怎么样,而且经验也欠缺很多,可这个大无赖有运气。

    因为施义的突破,他陈二疤痢才能跟着上来,若是他陈二疤痢前面是别人的话,这个大青皮早被砸下去好几次了。

    第二个登上京城的战士,也够陈二疤痢这个的地痞无赖荣耀几辈子了,热乎忽的就涌上了脑袋,趁着施义大肆前进的机会,从后面格杀了鞑子的一个刀兵,又顺手砸翻了敌人地一名弓兵。要是放在以前,如此辉煌的战果根本就不是他陈二疤痢敢去想的事情。

    他的本事最多也就是和南都的混混儿比比狠劲,街头殴斗或许还行,这种硬攻坚城,根本就提不上了。

    但是陈二疤瘌沾了施义的光,也就跟着上来了,尤其身后汹涌而来的赴死军叉子兵,使得这个很有点儿狗屎运的家伙更加肆无忌惮。

    在别人都在结阵固守这个豁口地同时,陈二疤痢一时就热血上脑,不管不顾的跟着施义往前杀。

    赴死军虽然是把敌人的防线撕开了,可并不没有形成真正的威胁,只要鞑子能够聚集起足够的战斗力,不难把这些上来地赴死军战士挤下去。

    因为赴死军已经形成了正式突破,尤其是在鞑子兵力薄弱的情况下,这种突破的实际意义远远没有心理威慑那么巨大。一看到赴死军这么快就攻了上来,本来就是畏惧地鞑子兵更加恐惧,大声呼喊增援的同时,并没有能够很快做出有效反应,反而是在不住后退。

    若是辫子兵都是八旗老兵的话,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些旗人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虽然早就受过军事训练,也见过战阵刀枪,可这种战术地临场挥和战场经验显然要差的太远。

    主要还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京城铁定是守不住的,因为心里早就固有的想法,让这种不具备真正威胁的小规模突破形成了真正的突破。

    前边地鞑子兵一面抵挡一面后退,后面更多的鞑子兵却拥挤着大叫这试图过来填补这个缺口。这种混乱和无序给施义提供了更大地机会和更大的挥空间。

    小片儿刀已经挥到了极限,身子如惊涛骇浪中浮浮沉沉地树叶,看似凶险万分,却总能够在间不容之际躲闪过最致命的伤害。

    最前端真真有效地伤害自然是施义的刀子,但是陈二疤痢不管不顾的硬捅硬砸,虽然不能给敌人造成真正的伤亡,可心理上的威慑却是实实在在。

    “老子,是南都陈二疤痢……”陈二疤痢狠命的乱砸,仿佛是在街头和小混混儿们殴斗一般,还不忘报上自己的名号,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谁一样。

    他砸下的叉子几乎不能产生什么杀伤,却能让施义的压力更轻一点儿。陈二疤瘌这种人的光棍儿气概要是上来,还真有那么几分架势,光从表面上看,勇猛冲杀的就是他陈二疤痢而不是施义。

    要不是身后的叉子兵紧紧跟着这个笨蛋,几次护卫住他的两侧,陈二疤瘌早不知道死了几次,当然就是战死在城头,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几枚铁黄瓜甩在前面,杀伤有多大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为施义提供火力支援和逼迫敌人后退,把这个缺口开的更大。若是能够把临近的垛口联起来的话,就是真正突破了。

    刚上来的叉子兵迅速掩杀过来,作为身经百战的精锐,这个时候的任务不是杀伤多少敌人,而是死死控制住这个缺口,为后续的主力守住这个通道。

    只有更多战友上来之后,才有余力为前进太远的施义和陈二疤痢提供支援。

    这种最基本的东西早被陈二疤瘌忘记了,而施义根本就没有学过这个,完全是仗着精湛的身手奋勇前进。

    下面的弟兄看到了城头上的突破,立刻出一声欢呼,纷纷以各种方式提供支援。

    弓箭立刻就覆盖了这一片儿的左右地带,不管能不能射杀,只要阻止临近的敌人增援过去就是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