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儿都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力感。
可既然走进来,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在门口把随身的佩刀都收缴了,愈让人感觉到危险的逼近。
可四下里都是汉军,还有几队满洲兵不住的往这边张望,谁还能起了是高调不成?
好在厅堂中的罗锦绣还是一脸笑呵呵的模样,多多少少让大伙儿是心里还有一层虚无缥缈的踏实感。
和罗锦绣笑面佛地样子相比,旁边的那些满洲将佐可真是如罗刹恶鬼一般凶狠,盯着这些新附军的军官们,就好像看着落进陷阱中的猎物,那种眼神儿就是一把锋锐无匹的锥子。
大伙儿前脚刚一进屋,房门“咣当“一声就关的紧紧,然后就是士卒跑动是脚步声,显然是把这里给包围了。
司徒千钟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一场“鸿门宴”,心里虽是战战兢兢,还在等候着罗锦绣这些最高指挥能有什么“善”举。
同时眼光四下巡视,看看有什么能够当作武器的东西没有。
自己的小命儿可不能全都指望别人的仁慈,万一要是到了节骨眼儿上,对面儿的那些满洲将佐可都是带着刀剑地,到时候也只能抄起把椅子论几下子。
司徒千钟有意无意的把身子往旁边移动,下意识地把手放在椅子扶手上。
“诸位俱是我开封的砥柱,能不能守住此城都要仰赖诸位合力同心。”罗锦竹尽量把语气放地更加轻松,好像是在拉家常一样:“近日来,军中颇多风传……”
“下手吧,别废话了。”一个满洲参领“啪”的一声就抽出刀来,大喊一声:“促那,杀了这些奴才……”
面对突然扬起地屠刀,尽管惊骇的很,好在众人都有了心理准备,又都是在战场上百战余生的悍,闪身躲过刀子,大吼一声就和满洲将佐厮打起来。
场面在一瞬间混乱,几声凄厉的叫声响起,显然是有人重伤了。
司徒千钟探手就拽过椅子,急蹿几步,抄着椅子直奔罗锦绣。
“擒贼先擒王”,外面的汉军和鞑子兵眨眼的功夫就会冲进来,到时候无论多么勇武都是屁事儿不顶,只有先拿住了罗锦绣这个头子,才有机会。
罗锦绣转身就往后跑,嘴里大叫:“来人”
“咣当”“咣当”数声响处,房门早被外面的汉军大脚踹开,挺着刀枪就往里猛捅猛杀,瞬间就把数人捅成了筛子……
这些都在司徒千钟的预料当中,根本就不往回看,几步就追上前去。
忽然间,左右里厅中冲出两队手持长刀的汉军,把罗锦绣紧紧护住,举着刀子声喊就冲了过来。
“完了!”想不到里面还布置了兵力,司徒千钟知道什么也指望不上了,痛苦的闭上眼睛。
想不到鞑子和罗锦绣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冒着新附军哗变的风险也要硬干。
周围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片刻之后就只剩下浅浅地呻吟之声……
这种声音是临死之前所特有,见过阵势的司徒千钟听过很多次了,这些倒霉鬼也呻吟不了几声就会死去。
不对。
为什么还没有对我下手?
司徒千钟手里还抄着椅子,回头一看,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倒在血泊中的都是那些满洲将佐,冲进来的汉军士兵还在用刀子清点人数。
和司徒千钟一样,很多人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呢。
原以为会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不到那些想做刀俎的满洲将佐反而成了鱼肉。
“诸位,赶紧回去召集弟兄,这里地汉军支撑不了多久,要快。”罗锦竹大喊着:“有机会就打开城门,赴死军不进来,城里头的事情就完不了!”
死守开封必定是收到死路上,罗锦绣和他的汉军旗除了投降就是走上死路,没有别地选择。强迫着把新附军绑在战车上,最后也是死路一条。可要是投降的话,必然会先遭了鞑子的毒手,战是死降也是死的罗锦竹只有最后一条路:先杀了鞑子,然后投降。
司徒千钟最先反应过来,什么话也不说,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周围的汉军已经和满洲兵干上了。就是司徒千钟也想不到罗锦竹会忽然倒戈,这些满洲辫子兵更想不到,被汉军杀了个措手不及,很多人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呢,就被汉军砍死。
就是那些还在抵抗地满洲兵,也被早有准备的汉军分割包围,正逐一剿杀。
这种事情不可能隐瞒多大的工夫,很快就会被驻扎在各处的满洲大队人马知晓,顷刻之间就会冲杀过来。这个时候,比的就是反应速度。
司徒千钟没命价的跑出来,路途中抢到一匹马,也不管是哪个营头的传令兵了,拖下马来踹了一脚,就打
而去。
营中的弟兄们还在准备闹事呢,忽然就看见一匹快马疯了一样的冲进来。
这个时候大伙地警惕性都高的变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引起大动静,手里的弓箭都挽开了,才听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