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的西贝货色要不是手下的士卒拿刀枪逼着。这些老百姓怎么敢在这里驻足?
架势好歹是摆开了。可这层窗户纸一戳就破。只要清军前来攻打左首的马步营和淮扬军都不方便过来掩护好几万的老百姓立刻就会四散逃命。到时候什么数万大军什铁索连舟。什么锁死江面这一切人的玩意儿就会烟消云散。
这一切的布置都是慑南都城下的新附军让他们以为后路断|而已。想不到这个时候竟然捞到了孔德这么一条大的。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必须再把戏做的足足。让孔有德害怕。只要支撑到忠诚伯的主力过来。一切都好说了…”
……
只轻轻一跃。东北的日头就跳出天边的红云。顿时撒下万道光芒。
在昨夜的“卷帘”|动中。赴死打垮了清军的整个东线外围。光是俘就逮住了九千多人。不参战的赴死军数量都不少了。
赴死军对待俘虏一都是集体屠杀。都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尤其是路这样的老队员。根本就不必请示忠诚伯。已经磨刀霍霍。准备下手。
把俘虏分成几个圈子。外面就是带着鲜血的叉子。无数的赴死军战士挺着武器等待屠杀令的下达。
经过一夜的战斗。战士们身上的腾腾杀气逼的人都不敢拿正眼看。
新附军也是军人。还能看不出这是屠杀的前兆?有几个胆子壮的已经开始大喊大叫。要不是绳子捆的结实。早和赴死军死拼了。
对于这些家伙。战们也不客气。直接就拖出来捅死一绳子吊上。把尸体悬挂起来示众。以儆效尤。
赴死军素来嗜血嗜杀。又有不留俘虏的传统。这一会可算是逮住了个肥的。万把俘虏呐。大伙都有机会尝尝鲜儿了。战士么如看到肥肉的狼群一般。擎着叉子不住拿目光在俘虏堆里扫来扫去。寻找适合自己口味的猎物。一会好痛痛快快的下手。
尤其是路。面上就有一道硕大而又丑陋的刀疤。这个时候。面色愈发的狰狞恐怖。还带着兴奋的潮红之色。那道刀疤仿佛活物一般不住扭曲……
被叉子丛林包围起来的俘虏都恐惧到了极点。也知道有多少人给的尿了。这样的情形谁还能不知会发生什么?可想动也动不了。想喊又不敢。只能引颈待戮……
“都给我下来。”
只一声喊。叉子丛林自动给李四让开一条道路。
“四叔。你怎么来了?对哩。这第一道菜本应该就是四叔先尝的”杀俘这一手本就是李四传给路的。焉能不知这四叔的想法?赶紧把叉子递到四叔的手:“四叔你等等。我给你揪出几个当官儿的四叔也过过瘾头儿……”
赴死军本就是一手缔造。这些战士是什么心思李最清楚不过。幸亏是过来的及时。要再晚过来一会儿。除了满的的惨尸碎肉。只怕连一个能喘气儿的也留不下了。
“镇南。刀。”
李四理也不理路涧。直接招呼身后的孩儿兵。
镇南利索的解下身,的战刀恭敬敬递到李四中。
李四上前几步。揪出一个俘虏问道:“你是汉?”
“我……是。是汉人。我也是没了法子……”看着周遭满是杀意的赴死军。看着李四手中明晃晃的刀子俘虏吓的都哭泣出来:“大老爷饶命。饶命吧……”
李四单手提起俘虏的辫子。长刀轻轻一划。就把他头上的鼠尾辫子斩断:“记住。你是汉人。莫忘了祖宗。”
那俘虏本料必死。脑门子上的冷汗都涌了出来。不想长刀在颈项之间划过。却没有砍下脑只是斩断了辫子而已。愣怔了一会儿。才明白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来回。赶紧以头抢的:“谢大老爷饶命之恩。谢大老爷……”
“以后处置俘虏一事。需仔细审问清楚。只要是没有大恶的汉人皆斩其发辫而留其头。”李四将刀一身后的镇南净利索的接住。再一次背在身后。
“四叔你的意是不是说不杀这些人?”砍辫子不砍脑袋可不就是免杀的意思么。这可不是赴死军的传统。也不是四叔的作风。
李四看着这些俘虏。音大的出。仿佛是专门说给这些人听:“他们骨子里的血和我们一样。也是我们的同胞。只是因为害怕鞑子而做了走狗。做了帮凶。我们应该给他们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谢老爷宽宏!”
“感念不杀之恩。”
在俘虏的歌功颂德声中。
战士们也开始窃私语。
赴死军大大小小也打过许多回了。啥时候留过俘虏?这边给他们机会了。他们什么时候给过别人机会?
“四叔。你……”涧涨红了脸。紧走进步上前:“为虎作伥者杀。这可是四叔你亲口的……”
路涧拿出七杀令来堵李四。
七杀令中。满篇都是腾腾的杀气。何等的痛快淋漓。一个个杀字早已哄传天下。四叔这是想起什么了?怎么会想到止杀?
李四冷眼一看路涧。这个素来朝夕相处的猛将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似乎畏惧李四的目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