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伯的为人你我最是清楚。满腔的忠义血诚。你我万不可对忠诚伯有了什么猜忌之心。”
“杨大人想到哪里去了?忠诚伯的血诚在那里摆着呢。东林党人若是攻击忠诚伯。我第一个就要出来为忠诚伯说话地。”刘理顺也是东宫的老学官了。和李四这个太子校典起来。还是一个体系里头的人呢。自从跟着李四从北都的百万贼军之中杀出一路辗转至今。对四的忠诚之心从来就没怀疑过。
信赖归信赖。可终是要为新朝想的。刘理顺拽了拽杨廷麟的袖子:哪一朝天子不是三军六卿的?可眼下太子……万岁可以仰仗的也就只有赴死军一支。就算忠诚伯忠勇无双。难免他的手下生出些骄横之气……”
刘理顺不无担忧地说道:“日子久了。难免生出许多事端……”
“我带万岁亲征。实也有收拢京营的意思。也好分一分赴死军的势……”
“这个我知道时你若不这么。我也会做的刘理顺道:“光是京营还远远不够我看应该让太子……万岁下勤王大诏……”
让天下忠义之士齐来勤王。一来可壮大力量解南都之局。再者就是让新皇手中也有属于自的力量。自然是就分赴死军的势以制衡的意思。
不同了。光有大义终不够。手中的实力才是根本。等万岁羽翼丰满平定四海之后。你我之也该急流勇退了。只是不知还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
都前线。
“哈哈。真他奶奶痛快。营盘还在我地手中。老卢我又打回来了。”卢九德大笑着。激动的在刚刚|复地阵地上走来走去。仿佛此土已失去三千年一般。
“卢节军英明神武。鞑子畏之如虎。”
“咱们京营才是真正的强兵。以前是卢节军的诱敌深入之计……”
“是呐。是呐。鞑子无谋如何比的过智计多端的卢节军……”
在一片词媚语之中。卢九德心情好到了极点。什么英明神武。什么智计多端。都是手下人随口说说而已。要是真信了那才是天字第一号的蠢蛋。
“都说清军是如何如何的骁勇。如何如何的强悍。还不让咱们打的节节败退?”
“可不是怎的。赴死军能打败清兵。就搏了天下第一强兵的名头。如今咱们京营也把清军打退了。咱们弟兄也是正经的天下第一强兵。哈哈……”
“那李四只不过在扬州打了场硬的。就被底下的老百姓们说成是岳武穆岳爷爷转世。咱们卢节军也做到是不是也是武曲星君下凡?”
“兔崽子们。你们知道个屁。我还是比不过李四的。”卢九德笑骂。
虽然知道都是拍马屁的。可如今的情形谁还不愿意听到几句好话?
在这多半天的时间里。京营士卒反攻清军进展的极是顺利。不仅收复了原来的阵地。还向前推进了三四里之遥。清军的子兵退走之后。剩下的新附军根本就不是
对手。很快就开始退却。
这些新附军前不久是大明的官军。他们有多少斤两能吃几碗干饭。卢九德心里就象镜儿一样。
京营的装备那是没的说比这些新附军要强的太多。士气也比他们高。要是不胜那才是真的有鬼了。
南京方面的兵力和清军一样。都号称二十万大军。号称是一回事真地兵力又是一回子事情谁也不会真地认为敌我双方有二十万人马。
至于自己手里到底有多少人马就是卢九德也没有一个准数。这年头要不让下边的人吃点空饷肯定不行。报点儿虚额也是题中应有之意。卢九德也是带惯了的。很清楚这一点儿。
二十万肯定是没有不过京营和赞周的都护守备加起来怎么也有七八万人吧。加上各营中托门子走关系进来地那一批只拿饷不打仗地老爷兵。算上临时征召的随军人员。或许……大概……有可能凑到十万差不多的样子。
新附军是什么德行?大伙儿心里都有数。估计还不如京营人多呢这年头。都是拿饷吃饭的。谁还不知道谁了?
反正大伙儿都是为了拿银子吃饭。想着依靠战功谋个出路地。已经算是很有出息的那一种。京营和清军里头的新附军。都是这么一种情况。
卢九德还不会天真到认为自己是真的天下无敌了。
赴死军那边缠住的是鞑子的满洲战兵。正经的清军主力。京营这边打的不过是新附军。不是一码事儿!
从辽东到江南大明朝败的已经多了。难的有这么一回在野战中对敌的机会。而且还占据了上风。已经让卢九德感到欣慰。
弟兄们一把子力气卖在这里。要说不图双饷地那点银子。纯粹就是睁着眼儿说胡话呢。当的打仗不为拿饷还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好玩?
可要说全是图这么一点儿银子。也是眼珠子瞎了没有看到弟兄们的死拼。以前悬红挂赏也不是没有过。可也没有如这一回这样卖命的。
难道这就是新朝的新气象?若是大伙儿心里都看好这个新朝那可不就是天大的好事情么。人心往一股堆儿想。力气往一:使大明肯定还要中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