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拿我京营的弟兄当炮灰儿呐。”老卢也知道就是骂上三天三夜。李四也不会掉下一根头发来。可眼下还能怎么做?也只有逞一口舌之快而已。
打的这么惨。有眼珠子的都看着呢。弟兄们不是没有卖力气。是赴死军食言而肥坐视不援。京营已是死累累成了这个残破的样子。再要是强令逼迫死守待援卢九德都不发出这样的命。
命令一出。很可能就被自己的下了黑手。
明明是打不过了。还让弟兄们拿命去填。分明就是不拿大伙儿当一回事儿。大伙儿当然也就不把你当回子事情了。
前头的战斗还在继续。卢九德的指挥部又往后退了六七里。身后就是高达巍峨的宁城。
“这一战大伙儿都有孬。弟兄们给咱家长了脸。咱家记着呢。”卢九德脑袋上的发都是歪的细皮嫩肉的肌|也是青一道红一道:“李四这个狗东西视友军束手不援。咱们也不能给他卖命。先退回去城里到时候这官司我来和他打。别看
死军是新皇帝的嫡系人马。可这回咱们是占着理呢。我把李四的尿裤子就不起战死的弟……”
“我命令。全军收缩。准备进城死守。”
“是。公公英明。再不退回去。前边的弟兄就要事了。”
传令兵早就在等这消息。拍马而去。
“娘的。李四这个犊子。真他娘不是个好玩意儿。”骂归骂。老卢心里也在嘀咕呢:“赴死军敢这么干不会是受了新皇什么暗示吧?难不成新皇帝这是要借鞑子的刀杀咱家这非嫡系的人?”
战争和政治。是卢德必须要考虑的两个因素。无论是哪个因素。在这个动荡飘扬的世道里。保住自己手上的这点都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无论出于何种考虑。卢九德都要做出线退缩的准备。
“报——”传令兵拖着长音儿飞奔而来:“报卢节军。赴死军已从左翼杀出。清军正仓皇后退。我军前线镇官请命追击。”
“赴死军?真的是赴死军?”卢九德有点懵。
“真是赴死军。左翼的清军已被打散鞑子兵正往后退。我前军士命追击……”
“追。他娘的给我追……”卢九德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沉重的心思一扫而空:“哈哈。李四这个死犊……忠诚伯总算是杀过来了。弟兄们没有白卖了力气。传我的令。都他娘给我转入反攻。”
“的令。”传令兵转身欲出。
“回来。把刚才那传令的弟兄给我截下来。刚才的命令无效。”
“是。”
看着传令兵飞马而去。老卢抹了抹一脑门子的冷汗暗自庆幸不已:“这的亏是我老卢坐的住阵脚。要是换个别人。还不被赴死军折腾成疯?”
“李四这个小犊子。子骂他也不算冤了他。谁让晚来了一整天?等鞑子退了。这场官司我老卢还是要和你打一打的……”
第一道全线撤退的令还是没有能够截下来。第二道全线反攻的命令已经下达。
前锋京营的士卒也是纳闷。以前打的那么辛苦不叫撤退。现在援兵来了正要打个痛快的弄双饷呢。怎就让全线撤退了?
正无法理解的时候。全线转入反攻的命令前后脚的过来了。
“老卢不错。心里头还装着咱们下面的弟兄呢。”士卒们立刻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种种关节。
卢九德已经支撑不。撤退的命都下了。忽然听到援军到来的消息。又赶紧发布进攻命令。这一退一进之间。虽然也造成不小的混乱。可大伙儿心里还是热乎乎的。这说明老卢没有把大伙儿当炮灰儿。这样的世道里头。着如此的长官是福分。
战斗力是个很笼统的概念。要没有真刀真枪的比试过。谁也说不清楚京营战斗力到底能排第几。要是说起装备之华丽。绝对是非京营莫属。
被服衣甲就不必说了。光是武器方面的装备京营就堪称天下第一。尤其是在火器方面。拥有连环铳鸟嘴铳抬喷子的火器兵几乎达到整个京营战兵的四成。这在当时。绝对能让其他军队羡慕的流哈喇子。
火器兵隔着老远就能杀敌。好是好。也有致命的缺陷。
无论是火铳还是火炮。近战的时候就是个渣。尤其是面对乌哇呀呀死命前冲的辫子兵。这边开不了几枪。那边就已经冲过来。近身护卫的侧翼根本就挡不住人家。
所以火器兵这个很超前的兵种就有一个规律:打的不顺的时候尤其是激烈的硬仗中。第一个退下来的定是他们。一旦打起顺风仗。火器兵又能兜着敌人的屁股干。战功大的还是他们
在前期战斗中。京的火器兵根本就抬不起头。手里的家伙几乎成了烧火棍。赴死军这么一迫上来。清兵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眼看着有这么大的便宜。火器兵又是第一个上去打落水狗……
“赴死军总算是出现了。”和卢九德一样豫亲王多铎同样也在期待赴死军的加入。
无论是赴死军还是军。都身在方的侦查范围之内。在这个狭小的区域哪怕是稍微个身。就能和对方的外围军队面对面。
清军攻打南都。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