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的来说史德威不是赴死军营官依旧是扬州副将。
“太夫人和夫人就在南都。如今鞑子来犯。我淮扬男儿纵是洒尽了胸中热血也要与鞑子周旋到底。叫太夫人和夫人也看看。督师手下是何等的人物。”什么他娘的朝廷。滚他奶的臭鸭蛋去吧。督师力战扬州为国而殉。何等的壮烈。朝廷都做了些什么?有眼珠子的都看着呢。
督师心里装着朝廷装着忠义。咱们大伙儿心里只有督师。和什么朝廷没有鸟的相干。
“为督师复仇。淮扬军请战。首战用我淮扬健儿。好叫鞑子知道督师英不散。”史德威已经是第三次战了。而且是要请首战。
史可法与整个淮扬同殉。壮烈的无以复加。其旧部复仇心思之切。挡都不住。
也只有李四才能理解这些人的心思。在用兵方面。史可法虽算不上什么千古名将。可是说起个人品
腔忠烈。光是这个名字就足以光耀千秋。
直到百年之后的乾隆年间。满清已经稳稳当当的站住了这片河山。依旧有人打起史可法的旗号反清复明。闹的乾隆不的不亲赴扬州。为史可法建庙立碑。以慰忠魂……
“督师忠义我李四敬仰的很。余部诸君又是如此血性赤诚。”李四知道该怎么用这些人。也明白话应该怎么说:“此一战必为督师复仇。为灰扬州复仇。以淮扬诸君之力。可击败清军么?”
不等史德威说话。李四又道:“首战还是用我赴死军的吧。淮扬诸君自有重大用场。”
“击败鞑子为第一。首战之重已是最重。我淮扬军出。必然死战不退……”
“我军拼尽全力。击溃鞑子不难。”李四虚划一个圈子:“若督师泉下有知。想的必然不会仅仅是击溃清军而已。而是要是图谋全歼……”
“全歼鞑子在这江南之的。以多铎的狗头告慰督师在天之灵。”李四的构想让史德威都吃惊:“当时清军倚仗兵锋合围扬州。今日我等也要效一效那铁桶大阵。让鞑子也尝尝十面埋伏的滋味儿。淮扬诸君就要堵在鞑子的后腰上。把鞑子堵住。生擒多铎。岂不是更让督师九泉含笑?”
“你……忠诚伯是要以一万合围十万?”这个战略也太大胆了。简直就是疯狂。
“怎么?不能么?我素来相信人有多大胆的有多大产。只要史将军能把鞑子的后路堵死。我就能把十万清军一口吃了。”李四本人比他的疯狂战略还要疯狂:“这浩荡长江就是鞑子的死路。多铎敢过来就不要想着跑掉。我要这十万清兵来的去不的。”
“好。我淮扬军愿听从赴死军调遣。只要能拿住多铎。我史德威就是永不超生也认了。”
如此疯狂大胆的战略安排是史可法这个义子想也不敢想的。也只有李四这样的人物说出来才有几分可信度。
“忠,伯说吧。要我怎么干?我淮扬军别的不行。打鞑子还不敢落在赴死军的后头。也是敢死敢战的弟兄……”
“哈哈。还不到拼命的时候哩。我只问史将军一句。你们能跑的比清军更快么?”
史德威一愣。听完了李四的部署之后。把胸脯子拍的梆梆作响:“忠诚伯你就放心吧。真要这么干。我淮扬军跑的比他娘兔子还快……”
史德威心满意足的离去。后头的路丙寅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也收拾不起:“我的李兄弟。我一直以为你是堂堂正正的大人物。想不到也能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这回是真的有热闹看喽。哈哈。”
“嘿嘿。和鞑子开兵见阵就不能讲究什么堂堂正正。只要能杀鞑子。再阴毒的手段我都要用上。”
战争。尤其是这种关系到民族生死存亡的战争。任何手段都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出来。追求的就是一个目标:杀伤敌人有生力量。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可以不择手段。
“路大哥你也别光顾着笑。这下九流的手段也有你的份儿……”
“怎么又说上我了?”
“淮扬军终究没有你的马兵营跑的快。还是马步营过去照应一下我才能放心。声势也更大一些。”李四了想说道:“新的扬州营和你们马步营一起出发。你再选几个跑的最快的。自己想法子过江去淮西……”
“扬州营可都是新兵。连血都没有见过呢……”
“又不是去打仗。还有你们马步营照顾呢不是。”
“成。什么时候出发?”
“史德威的淮扬军前脚走。你们后脚跟着。不要离的太远就可以了。”
老路嘿嘿的笑着。一点没有大战当前的紧张和兴奋。反而弄了一锅子烟舒舒服服的抽上了:“兄弟。我估摸着这回咱们能胜的很轻松哩。”
“打胜不难。难的是把清军锁在江口。后头就看你们的了。”
……
“哦。我晓的了。”对于太子朱黄袍加身这大的事情。李四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意外。只不过是大推动下的一个必然罢了。在那个平行时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太子都能被老百姓们拥戴为南京之主。朱慈这个货真价实太子。又有前期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