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对妻子说,同时他示意妻子看向那些大臣“看看他们,现在他们看上去都很镇定,可是我想他们比外面的民众好不了多少,大家现在都很紧张,做为皇帝我的职责就是必须让所有人看到希望和稳定人心,我必须让人们知道回来的不只是皇帝,还有让他们曾经一度失去的信心和胜利。要知道凯撒曾经在和高卢人的战斗中依靠他非凡的勇气带领一个军团打败了高卢人的三个军团,君士坦丁也在决定他命运的依洛维战役中用这样的信心向他的军队jī励他的军队取得胜利,我必须这么做。”
埃罗帕西娅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她把身子轻靠在丈夫怀里,感觉着从丈夫身上传来的热气,她低声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实在太重要了,不过我不希望你只为了荣誉和胜利不顾一切,你不要忘了你还有三个孩子,以后也许会更多,你首先是个丈夫和父亲,然后才是罗马的皇帝。”
听着妻子的话伦格缓缓点头,他带着歉疚的ěn轻轻覆盖在埃罗帕西娅的唇上,同时用很小的声音低低的说:“请你原谅我,如果可能我会用一切补偿亏欠你的东西,你给了我一个可怕的女儿,很快就要再有一个孩子降生了,而且你还照看着亚历山大,可是我却不能给你完全的爱。”
“这些话你要对你所有的女人说吗?”埃罗帕西娅微微苦笑“你忘了我自己是怎么得到你的爱的?这也许就是上帝对我的惩罚,不过我并不后悔,能够成为你的妻子已经足够了。”
伦格再次稍微用力拥抱了一下埃罗帕西娅,她的眼神望向稍微站得远些的丁璇,看到那个东方少女显然因为这公然的亲热而脸sè绯红看着别处的样子,伦格向她示意过来。
“阿赛琳就托付给你了,”伦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话轻声叮嘱着“你知道当我失去玛蒂娜的时候,我的心就好像要死了似的,那个时候丁泓还在,可是现在你的堂兄并不在这里,而阿赛琳的伤势又这么严重……”
“我会让我家的医生们竭尽全力的,”丁璇忽然开口打断了伦格,我听内娜说你要立刻带兵出战?”看到伦格微微点头,丁璇稍微沉yín之后慢慢从头上摘下一枚晶莹透彻的宝石发簪“这是我哥哥早年在家乡遇到的一个行脚商团那里用重金买来的,我现在把它交给你,我不了解外面的敌人有多可怕,可我知道人们都被吓到了,你这么疲惫还带兵出战是很危险的,我只希望你能平安把它给我带回来。”
听着丁璇祥和的语气,伦格的心不由慢慢平静了不少,他把还带着丁璇发丝间气息的发簪放在怀里,在重新向正有众多忙碌的人们进进出出的房间看了一眼,伦格回头向等等待着的阿历克斯挥手示意:“召集所有将领到西奥多德城墙堡垒上听命。”
对于一直等待着的那些大臣,伦格随后只是稍微和他们随便说了几句话,君士坦丁堡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大体知道,所以他不想再用一些毫无意义的训示和这些大臣周旋,对于阿赛琳伤势的担忧让他心情烦躁,而城外理查德挑衅让他明白,在这种时候没有任何语言能比一场胜利更能让人信服。
伦格带着阿历克斯离开了宫殿,在看着那些迎面而来的宫廷shì从和宫女们时,他更加深刻的感觉到了人们的担忧。
君士坦丁堡的城墙虽然坚固,可是这坚固也恰恰造成了罗马人对战争越来越多的陌生和畏惧,当多年来他们坚信没有人能突破的恰纳卡莱隘口失陷之后,虽然法兰克人依旧被阻挡在厚实的城墙之外,可是那种恐惧已经不知不觉的从人们心中涌现出来。
近卫军队伍出现在圣宫外的街道上时,早已闻讯聚集起来的罗马人发出了一片欢呼,人们jī动的跟随着队伍向前走着,当看到骑在马上的皇帝时,人群中不由再次爆发出阵阵沸腾。
“阿历克斯,你看到了什么?”伦格对身边的阿历克斯问着。
“陛下,是忠诚和喜悦,您的归来让罗马人再次看到了希望。”阿历克斯有些jī动的回答,不过当他看到皇帝脸上凝重的神sè时,他不禁放低声音问到“难道我说错了吗,陛下?”
“是恐惧,阿历克斯,我看到的是恐惧,”伦格轻声自语似的回答着“我们也许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可是在我们回来之前,罗马人战斗的意志却已经动摇了,我想如果不是科尼亚的大捷还能支撑他们,也许很多人已经崩溃了。”
“陛下,君士坦丁堡还有城墙,这可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没有人能轻易攻破。”阿历克斯试图解说什么,可是当他仔细看向人群时,却不能不承认,在那些充满亢奋喜悦的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找到庇护所似的轻松。
“君士坦丁堡的城墙……”伦格嘴里轻轻重复着这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另外一座堪称奇迹般的城墙,那是一座绵延万里,几乎把一个庞大帝国的北方完全保护在自己伸向漫长边界两旁的身躯后面,还有那同样在阻挡北方蛮族的战斗中起到过重大作用的哈德良长城,这些都是曾经令无数人为之赞赏的伟大创举。
可是伦格却知道,这些伟大的军事城墙在创造了无数奇迹保卫了它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