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跳下战马踏上一条船的苏伊坦听到了一阵之前他已经听过多少次的呐喊声声
那是那个令他讨厌的罗马人的军团喊出的战号在伴随着一阵阵“暴风雨”“暴风雨”的呐喊声中,汉弗雷的军队终于抓住了这个对他来说稍纵即逝的时刻向着苏伊坦起了猛烈的进攻
渡河未济,击其中流
在这一刻,苏伊坦的前锋刚刚渡过河岸,他的大部分主军还在哈里斯河河面和两边的浅滩上奋力渡河,而留在南岸的,则是一支六千人的后卫。
这一刻也正是汉弗雷所需要的,他一直在等待,一直在观察,在这个时候他的焦急没有人知道,当那些罗马人催促他的时候,他只是悠闲的嘴里衔着一根嫩草不置可否,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那悠闲的外表下,心在疯狂的跳动
“伦格,你能坚持住我,我相信你能坚持住”
汉弗雷在心里不住的一次次喊着,他必须等着那个机会,等着科尼亚人的主军即将开始渡河的那一刻。他必须要让苏伊坦的军队遭受到最可怕的打击才能为伦格换取来那最关键的时机。
当汉弗雷翻身上马的时候,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兴奋的笑容,自从在圣地邂逅,他与伦格之间的友谊似乎就是上帝注定般的建立了起来,为了忠于那份友谊,他不惜用自由来证明自己,为了友谊,他长途奔袭进军科尼亚,而现在他知道自己即将与一支数量相当的科尼亚军队正面交锋
如果说之前他能够不停的骚扰,是因为他的狡猾多变和从来不与这些在骑兵战中有着显著优势的敌人正面交锋,那么现在他就要毫不犹豫的和他们展开一场厮杀。
“罗马人,喊出你们的战号吧,”汉弗雷向那些跟随在他身边的罗马军团呐喊着“不论生什么,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罗马军团冲锋”
“暴风雨”
呐喊声是在那一刻突然同时响起的,几千人的声浪甚至一下子越过宽阔的河面传到了战场上,而紧随在这声浪后的,是向着一心关注对岸战况毫无防备的苏伊坦军猛扑而来的汉弗雷的罗马军团
已经登上船的苏伊坦在那一瞬间脸上露出的只有难以置信的愕然,他不相信那支出现在面前的是那支罗马军队,但是那已经熟悉的呐喊声却告诉他,经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那个纠缠不清的罗马人居然还是紧跟在自己身后来到了曼德索。
苏伊坦没有来得及出一声命令,他眼睁睁的看着冲在最前面的罗马人挥舞起的长剑砍下了一个毫无准备的科尼亚人的头,接着就在纷纷上马,却还没来得及迎击上去的科尼亚人的大乱中,罗马军团已经猛然撞进了科尼亚人的队伍当中
一切生的都是那么突然,苏伊坦甚至看到一些在泥泞河滩上的士兵还在挣扎的试图回到岸上,而一些已经开始渡河的士兵则呆呆的停在河面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这个时候,罗马人的铁骑就如同他们所呐喊出的战号那样,如一席不可阻挡的狂风暴雨般带着呼啸和可怕的血腥扑面而来。
那种风暴让苏伊坦似乎看到了只属于科尼亚的勇士才会有的疯狂,也闻到了只有草原上可怕的狼群才会散的出的血腥气息,可是现在这一切却是在这些罗马人的身上出现。
一场互为猎物的捕杀和追逐,一段时间来可怕的经历,已经让这支罗马军队变成了一群最可怕的饿狼而挫尖他们牙齿的就是苏伊坦,磨利他们爪子的,就是科尼亚人
苏伊坦呆呆的站在船上,这一刻他似乎有一种要笑出来的冲动,看着那突然从河岸边的坡地后冲出,挥舞着利剑就如同熟练的挥舞着马刀般的罗马军队,他这时居然有一种感到骄傲般的喜悦。
那是他的敌人,或者说一群被他逼迫截杀,最后才会彻底变得与科尼亚人一样的草原上的狼群,是属于他的杰作。
苏伊坦看着眼前越来越越近的刀光,看着那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容貌死神,他莫名其妙的张开手臂迎向敌人。
随即,伴着顷刻间就踏着水花冲到面前的罗马骑兵手中挥起的一道闪亮,苏伊坦的头颅在一蓬喷溅而起的血水中直飞出去。
因为毫无准备受到偷袭,科尼亚苏丹阿诺伊的表兄,大将苏伊坦夏尔宋刚于罗马人交锋就已被斩杀枭
这只是刚刚开始,就在苏伊坦的人头随着他倒下的身子落在水中的时候,一场罗马人与科尼亚人之间的恶战,已经同时在哈里斯河两岸彻底展开
和阿诺伊一样,伦格在那一刻听到了那阵熟悉的呐喊声,他知道那是汉弗雷带领的军团的战号,这让即便是他也不禁为之愕然。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对岸,虽然看不清河对岸生了什么,可是他却已经隐约的猜测到,而伴着之前突然猛攻过来的科尼亚人的势头忽然停滞,伦格终于彻底明白生了什么。
“汉弗雷,汉弗雷我的好朋友”
在这时伦格激动的大喊着,虽然知道那声音无法传到对岸,可是他依旧不停的呐喊,接着他从身边的旗手中抓过军旗:
“罗马军团你们看到了我们并不孤独,罗马军队也在对岸战斗他们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