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得以流传。
也正是这种充满了西塞罗、奥勒留、马克迪乌斯等等伟大先哲精神的探究,让我们得以能够品尝罗马甜美的文明果实。而做为军人,一旦成为元老院或是特里布斯的元老,或是成为枢密院的大臣,那么他们就应该遵循这些先哲们一直秉承的信念,那就是利剑只会让你的敌人失去生命,却无法让他们闭上嘴巴
因此立志成为上述机构其中一员的军人们,在宣誓成为其中一员的同时,必须解下自己的佩剑,同时向整个罗马宣布自行放弃自己的军人资格,从那一天起,他们的武器只能的笔和自己的嘴,那也将是他们终其一生最后的武器。”
在写下这段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注释还是宣言的稿子之后,伦格有些疲惫的靠在了椅子里,虽然已经想到新的一年似乎注定会有很多事情生,不过让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那种好像真的有着某种大潮即将来临前的紧迫。
“这不正是我一直希望的吗?可是真的开始之后我是不是有些畏惧了?”伦格闭上眼睛寻思着,他知道当自己迈出那一步后就已经无法退缩,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由对未来有着种种担忧“不过既然已经这样,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就在伦格那篇随着通令布的附言,被收入君士坦丁堡大学修辞编撰学的同一天,一个东方少女在听了别人为她朗读那份通令之后,淡然轻语:
“以政制军,以军随政,堪称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