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考雷托尔和博特纳姆。
至于干脆就在耶路撒冷城里安营扎寨,似乎就要长住下去的伊莎贝拉,则在十字军当中已经引起了另外的波澜。
是否能够顺利的成为耶路撒冷国王而又不被他人质疑,成为了那些贵族们这时最为关心的问题,和理查一样,很多人很快想到了那位宣布退位,却又给自己戴上了东方法兰克人女王冠冕的鲍德温家族最后的一个人。
虽然在名义上已经不再是耶路撒冷女王,可是鲍德温后裔的事实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如果能够成为伊莎贝拉的丈夫,那么就可以拥有成为国王最合理的理由,既然这样的想法让贵族们刻意去忽视伊莎贝拉现在停留在被异教徒占领的圣城的事实,而巴里安和萨拉森人之间那些勾结,自然也就没有人愿意牵扯出来自寻烦恼。
而巴里安也恰恰就是因为这个,才毫无顾忌的来到了十字军当中。
对于伊布林的巴里安的到来,理查并不很在意,说起来虽然他的军队是在的黎波里登陆,而他见到的第一个东方法兰克贵族也是巴里安,可是他却从心里不喜欢这个滑头。
或许是由于从小到大,在那头法国狐狸那里吃的亏实在太多的缘故,理查从心底里讨厌那些喜欢卖弄小聪明的人,在他眼里巴里安无疑就是一个。
仔细想想理查甚至觉得有些好奇,在曾经辉煌的鲍德温家族就此没落,在桀骜不驯的雷蒙德被砍掉脑袋,在曾经权倾耶路撒冷的雷蒙黯然长逝,而更多的法兰克人朝不保夕时,唯一得到好处的却是这个巴里安,这让理查觉得这个人实在不容忽视。
“陛下,我带来了我所有的骑士和军队,”巴里安用一种坦然自若面对理查那并不掩饰的不信任“如果您要向圣地进发,您就用得到他们了,对于耶路撒冷他们比任何人都更加熟悉。”
理查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看着巴里安,他相信巴里安显然还有话对他说。
果然,看着理查沉默等待的神色,巴里安放低了声调:“我相信对于您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是最为关键的,我发现自从上次阿尔苏夫的战斗之后,您的军队并没有离开,我想真正的原因应该是您在决定该向哪里进军。”
“请说下去,大人”理查慢慢坐直了身子,他开始有些感兴趣的看着巴里安“你认为我的军队为什么没有前进呢?”
“如果是别人,会认为您是在等待时机,而我却不这么认为,陛下您应该很清楚应该向那里前进,”巴里安向理查伸手示意,在他指到地图上的大马士革时,他看到理查颌下浓密的胡须微微颤动了一下“可是现在您只能向圣地进军,所有人都知道您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事实上早在阿尔苏夫之战后不久,就有人从您的军队到的黎波里来告诉我,十字军正在为该向哪里进攻争执不下。”
“那么你又有什么好的建议呢?”理查的下巴绷得紧紧的,他没想到自己被那些贵族逼迫得让步的消息居然连的黎波里都已经知道,不过现在他感兴趣的,是巴里安会给他提出什么样的建议。
“如果您允许,我也许可以成为那个唯一能为您服务的人,”巴里安低沉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玩味,他看着理查陷入沉思的脸,满心自信的等待着理查的回应。
理查粗重的双眉紧紧拧在了一起,他这时已经明白巴里安的来意,而他又不能不承认,巴里安选择来到十字军中的时机实在是巧妙。
虽然迫于贵族们的压力不得不做出让步,可理查却始终不能放心一旦进攻圣地,就会遭受从侧被来自大马士革的巨大威胁。
萨拉丁始终如同一头令他无法忽视的雄狮般在戈壁深处等待时机,理查甚至觉得自己能够闻到他的味道。
在这个时候唯一抵消这个威胁的方法,就是用一支军队始终保护十字军那柔软而几乎毫无防范的侧翼退路,至少应该让他一旦遭受到萨拉丁的袭击,有向阿卡或是的黎波里,甚至是南方任何地方撤退的机会。
但是,会有谁愿意在这巨大的荣耀就要来临的前夕甘愿放弃他们的光荣呢,即便只是想到异教徒在耶路撒冷城里聚集起来的巨大财富,和清真寺中的那些珍贵宝藏,就足以让任何一个人违抗命令。
至于能够带领这样一支与萨拉丁抗衡的军队的人,显然也要拥有着足够的地位和威望,而这样的贵族们,眼睛都已经死死的盯住了总被杜梅格捧在手里的那顶王冠上,谁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可能一生都再也不会出现的机会?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理查终于开口了,他知道巴里安的到来的确是帮了他的大忙,这个时候不论身份地位和对萨拉丁的熟悉,巴里安都可以为恰当的人选“你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陛下,我对耶路撒冷的王冠没有兴趣,”巴里安露出了一个笑容“也许在有些人眼里我很贪婪,不过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耶路撒冷王国已经没落了,现在不是阿马利克时代,更不是鲍德温的时代了,从盖伊身上就可以看到耶路撒冷王国的荣耀已经荡然无存,所以我不会成为这样一个国王。”
“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