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人高喊着一边举起手中的长弓,一边向出现在坡地上的敌人纷纷反击时,闻讯冲上来的凯斯内斯在队伍的后面看到了对面坡地上的一群陌生的军队。
长及膝盖的片鳞半甲和看上去颇为古怪的头盔,还有那始终让法兰克人感到为之神奇的吊羽盔樱,即便是在百年之后,卡斯内斯还是能从那些古怪的装束上看出,那正是他的祖先所描绘的东罗马军队。
“希腊人,是希腊人!”卡斯内斯大声的喊着,他沿着士兵们不由自主形成的阵线向着侧飞快奔跑,当他看到蒙德福特伯爵正向他带领的那些骑士下达命令时,凯斯内斯立刻冲了过去。
“大人,您要干什么?”
“现在是个机会爵士,希腊片自己来和我们决战了,他们忍耐不住了!”蒙德福特脸上闪动着一丝激动,他一手奋力拉着因为焦躁不住晃动的战马,一手探出紧紧抓住凯斯内斯的肩膀“帮我拿下尼科西亚,你会得到我的报答。”
“大人,这太危险了,您不能
“爵士,这难道比凯觎一顶肌二咒险吗。。伯爵压低声音急促的问只要我能成为塞旧一绷的国王,我就可以向英格兰王位提出要求,到那时候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理查是不会给你那些东西的,他没有那个兴趣
短暂了看了蒙德福特一眼之后,凯斯内斯终于用力吞了一口气之后低声说:“大人您疯了,不过请您不要忘了您的许诺!”
说着他猛然调动马头,随着举起的长剑用力一挥,骑兵立刻如一条挥起的手臂般,沿着战线右侧猛然向着罗马人扑了过去。
身边的骑兵不时被迎面而来的箭矢射中,凯斯内斯在那一刻相信自己很可能也会被突然而来的射倒,不过这时已经不容他有任何退却的想法,当他终于冲到离得最近的一个敌人面前,挥起已经抓在手里的短斧用力劈下时,随着听到对方濒死时的恐怖惨叫,他感觉到了斧子切入盔甲和耸头时的那种巨大的阻力!
这是我杀的第一个希腊人!这个念头只在凯斯内斯的心头略微一晃,他已经再次舞动短斧继续先前冲去,在他的身旁,那些蒙德福特带来的骑兵已经冲在前面,随着他们嘴里发出的高地人特有的尖利喊叫,随着战马狂奔,他们立刻就如同一群野兽般猛扑进了希腊人侧翼迎面的队伍之中!
随即,凯斯内斯就听到了伴随着可怕的弓弦响声爆起的一片惨叫!
卡斯内斯几乎是本能的拉住缰绳,他的战马在原地直立起来不住嘶鸣,当其他人纷纷从他身边继续冲过去时,他才惊愕的看到已经冲进敌人队伍中的那些骑兵这时已经毫无踪影,于此同时,激烈的箭雨再次向着他们迎头扑来! “法兰克人”。
佳尔兰几乎是看到十字耸的同时带着他身边骑兵向着敌人冲出,而当那些十字军冲破前面的队伍迎面而来时,随着他手臂的用力挥下,罗马人手中可怕的骑弩立刻呼啸着射出一片恐怖的箭雨。
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根本没有任何躲闪机会的疾射变成了一幕短暂而残酷的谋杀,被弩箭贯下马的高地骑兵甚至来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痛苦的惨叫,已经被举起的长矛狠狠的戳穿了身体!与此同时,前面在短短一瞬间刚刚被冲散的罗马士兵,也立刻迎着对面继续扑来的敌人射出了更加浓密的一片弩箭。
惨叫声顷刻在双方之间的空地上此起彼伏,伴随着一片片恐怖的尖啸声,长弓抛射箭矢同样如同漫天落雨般向着罗马人挥洒而下,不时栽倒在地的伤者一边喊叫一边向旁边的人挥舞手臂,但是很快就被继续落下的弩箭射穿身体,再无声息。
“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的!”凯斯内斯不住的拉动战马在双方之间的空地上奔跑着,当他看到那些罗马人一次次的向着他的队伍冲去,但是却又在射出一轮弩箭后立刻向后退却时,他除了发出大声喊叫。只能用尽全力去阻止自己的士。
“不对,不对!”卡斯内斯发疯的冲到了看着这一切的蒙德福特面前,他急促的声音不住颤抖,在停了一会之后才慌乱的说“上帝大人,我们不该这样和希腊人作战的,我们从开始时就错了大人!”
“你是要告诉我你害怕了吗?”蒙德福特冷冷的说,他的眼睛盯着战场,然后他沉沉的吩咐“爵士小你应该下令发起进攻了,让我们用英格拉人的方式来教一下那些希腊人。
“大人,你是故意的,你会把我们都陷进去的”蒙德福特的话让凯斯内斯不禁为之愕然,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位伯爵,直到终于恐惧的说:“你根本不在乎塞浦路斯,你只想让我们和希腊人作战
蒙德福特的宽下巴微微一颤,他盯着凯斯内斯看了一眼之后,略显意外的说:“我没想到你居然能够想到这些,不过现在已经已经晚了,如果你不发起进攻,也许希腊人就会向我们进攻了
似乎是在证明蒙德福特的话,一阵号角声忽然从对面响起,随着号声,凯斯内斯看着对面原本还混乱的聚集在一起的罗马人开始向前冲来,同时出现在步兵缝隙中的那些罗马弓骑兵,也如同突如其来的旋风般,夹带着锋利的箭雨,向着自己的队伍呼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