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那种感觉你一定能明白,那是一种找到了同伴的幸福
阿赛琳略显厚实的嘴唇微微张开,她这个时候甚至想要发出一声赞同。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埃罗帕西娅所说的那些话的意义,这甚至也是她自己的感觉。
小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分享知识是我的幸福,而成为亚历止,大的继母和罗马的皇后,对我来说却还有些困难”。埃罗帕西娅微微仰起头。透过靠近房顶的窗户看着外面的蔚蓝的天空“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皇后,那顶后冠对我来说太沉重了,也许那位耶路撒冷女王才最适合它
小伊莎贝拉?”听到这个名字,阿赛琳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悦。她一边随手摆弄着桌子上一个看上去颇为古怪。用大大小小一堆木头圆球和架子支撑起来。能够绕着来回旋转的东西,一边用一种透着明显敌意的口气说“小如果那样,我宁可让你当这个皇后。至少你不会为了自己的王冠,去用伦格的皇冠冒险
”噗嗤埃罗帕西娅发出一声轻笑。她早已听说过这个女海盗与那位耶路撒冷女王之间水火不容的故事,不过因为阿赛琳的话发出笑声之后,她神色慢慢平静下来,望着自己的“情敌”:“也许你错了,伊莎贝拉只是用伦格的“
干儿二险,可是我也许会给伦格带来更大的危险,要知道心因为成为皇后而把自己的想法向世人公布,到了那时,人们也许会因为罗马的皇后是个异端迁怒伦格,到了那时候你会怎么样?”
阿赛琳略微有些发愣,她看着埃罗帕西娅,又回头看向四周那些对她来说未免过于难以理解的书籍。
虽然她并不能明白,这个房间里的这些书稿文献,究竟会产生什么样的可怕力量,但是她还是能明白埃罗帕西娅的话。
即便是在相对宽松的东罗马。如同埃罗帕西娅这样的人。也总是不能为人所容。如果不是显赫的家世背景。如果不是罗马帝国中那相互倾轧的势力较量,如果不是已经被几乎神化了的玛蒂娜那震动世人的遗愿。埃罗帕西娅是不可能走进圣宫的,而且阿赛琳也能深深的感受到,这也肯定不是伦格所希望看到的。
“我们两个看起来有些象”。阿赛琳轻声说,她歪着头打量着埃罗帕西娅“你追求知识。而我追求大海,可我们都不喜欢现在自己的身份。”
“小但是你们却同时爱着一个人。”一个洪亮有力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当两叮。人诧异的回头时,她们看到玛丽叉着腰站在门口。
看着同时望过来的两个拥有着傲人美貌的年轻女人,玛丽向着她们伸开了两条粗粗的手臂。
“来吧我的孩子们,让我拥抱你们”。
玛丽的话在这一刻霎时激起了一股令人难言的情绪,稍一停顿,两个年轻女人同时扑向这个健壮的农妇,在扑入她那温暖怀抱的同时。她们的嘴里吐出了很久都没有喊出的称呼:“妈妈”。
玛丽有力的手臂聚紧揽住两个年轻女人的腰,她的眼中同样流淌着泪水。
对于这叮在宫廷礼仪中,也许永远分不清入廷仪武和退廷仪式中的躬身礼有什么区别的农妇来说。眼前这个两个年轻女人的悲喜,牵扯到了她的心怀。
她怜悯这些女孩,因为她们同样爱着自己的儿子,但是即便是罗马的皇帝,却只能有一个妻子。这让玛丽不禁为她们的命运叹息。
“伦格真是幸运,有你们这些可爱的女人爱他,可惜,可惜 ”玛丽的眼睛里再次流露出悲伤。虽然她知道不该提起,但是她还是忍耐不住的哭泣起来“可惜再也见不到娃娃了
悲伤。安慰,和淡淡的亲情。这一刻这个房间里弥漫的,不是人们猜想中的嫉妒和争斗。而是令人为之欣慰的温情。
没有人会想到这样的结果。更没有人猜测到那个可怕的女海盗会在面对夺走了自己男人的情敌时流淌下泪水。
所以当这个消息被那个,终于跟上来,却只能在门外偷看一眼就悄悄跑回利奥厅报信的侍从传回来时,听到这一切的伦格在稍微一愣后,微微点头。
他示意侍从退下,略显沉吟后,他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张羊皮纸。
那是一份刚网由一位罗马的建造大师送来的草稿。虽然还很简略,但是却已经能够隐约看出建筑的恢宏和气势。
”圣仁慈大教堂
这是这个教堂的名称。没有使用诸如“圣玛蒂娜”或是“抹大拉的玛利亚大教堂”那样的名字,当伦格为教堂定下这个名字时,听到的人都不由微微心头一颤。
尽管对那些贵族来说,仁慈这个词汇与玛蒂娜没有多少关系。但是他们知道皇帝为玛蒂娜的陵寝教堂起这样一个名字的含义。
特别是当他们看到草图中。教堂地下陵寝的布置勾勒之后,他们忽然彻底明白了皇帝的意图,而这个意图令他们感到畏惧。
在大教堂的下面。一个以玛蒂娜的巨大陵寝为重心的圆形地下建筑可以在草图上隐约可见。
由一条条通道直通中间皇后陵寝的小陵寝,和中央巨大的皇后陵寝形妾了一个如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