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国王溺水当天给皇帝生下的女儿,很多人甚至认为,如果这位“公主”不是私生女。那么罗马就有可能在将来迎来一位女皇。
正是因为这样的种种关系,秋奥多不但成为了罗马人心目中一咋,坚定的皇帝派,更成为了外省贵族为自己争取权力的代表。
但是。现在米蒂戈罗斯却居然这么公然指控这位总督在密谋破坏皇帝的新法,这让阿莱克修斯不能不觉得,如果不是首席元老已经彻底疯狂,那么就是自己一直轻视这个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了。
不过阿莱克修斯立刻就明白,首席元老不但没有变疯,相反这咋,从罗曼努斯时代到现在,已经经历了四任皇帝的老人,的确是有着他难以比拟的智慧,或者说是
狡微
宫殿里变得很静,坐在长桌尽头的两个人都沉默的望着正在沉思的玛蒂娜。
在开口阻止了米蒂戈罗斯之后。玛蒂娜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想着心事,有时候她会抬头看看那两个人,不过更多的时候她会把自己完全缩在厚实的雪白裘皮里,似乎这样就可以躲避开那些让她烦恼的事情。
米蒂戈罗斯很耐心的等待着。他拿起酒杯向亲王稍微致意,然后自顾自的喝起来。
这个时候的元老显得颇为轻松,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情,对他来说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剩下的烦恼,就要留给这个宫殿里的另外两个人了。
“元老,你的这个指控太严厉了,所以我不能随便相信,我想皇帝也不会随便接受这样的指控”玛蒂娜终于开口。她有些烦恼的咬着嘴唇,在看到米蒂戈罗斯微笑的向她点头致意时,她一边在心里暗暗诅咒这个坏心眼的老头,一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不过她自己知道。这个老头所说的话,已经在她的心底里掀起了一阵波澜“所以,如果你现在收回你的指控,我可以认为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说到这里。玛蒂娜看了看沉默的亲王。这让她觉的,这些话真是即便自己也不能相信“不过如果你坚持你的指控,那么就必须拿出足够多的证据。我相信皇帝会公正的对待这一切。”
“当然陛下,这的确是我应该做的”米蒂戈罗斯稍微站起来躬身行礼,“做为罗马的元老,我熟悉罗马的法律。所以我会用事实证明我所说的一切。”
“至于您,亲王”玛蒂娜略微有些懊恼似的看向阿莱克修斯。当看到他阴沉的脸时,玛蒂娜心中的烦恼就变得更浓“也许您应该在特里布斯上让那些外省贵族更加了解皇帝的新法,毕竟对于罗马来说,皇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恢复罗马荣光,不论是贵族还是地主,都不能因为一时的私利做出破坏新法推行的举动。”
“遵命,我的陛下。”阿莱克修斯缓缓的站了起来,在对面米蒂戈罗斯微笑的凝视中,他向着墓后低头行礼。
这个时候,阿莱克修斯知道小在这间宫殿里,罗马首席元老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
至少,随着他的这吓。指控。特里布斯与夕小省贵族们的关系,无形中变得微妙了起来。
原本由城市商人。低层军官和外省贵族组成而建立起来的特里布斯。这个时候却无形中成为了要和外省贵族们抗衡的工具。
而依靠特里布斯的力量,和元老院对抗。甚至一度让元老院低头的皇后,却在这咋,时候陷入了两个痛苦选择的困扰之中。
阿莱克修斯沉默的走在走廊里,从利奥厅出来之后,他脸上的阴沉甚至让那些觐见厅里的大臣们为之侧目,当他听到从身后传来米蒂戈罗斯的呼唤时,他慢慢转过身,看着这位到了这时,他才彻底领教了厉害的元老,神色冷淡的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大人。”
“请原谅我之前的冒犯。亲王。
米蒂戈罗斯笑呵呵的对脸色阴沉的阿莱克修斯说,他友善的揽起亲王的手臂,在四周众多眼神的注视下,两个人在走廊里慢慢散着步。
“亲王,您知道您过于急躁了吗,或者多年的忍耐,让您反而变得无法冷静了”元老直接而又不客气的口气让阿莱克修斯气恼的几乎停下脚步。不过他终于忍耐下去。陪着“敌人”继续走下去“要知道。特里布斯的权力毕竟来自皇帝,如果你认为只依靠自己现在的力量,就成为能够和皇帝或是元老院抗衡的领袖,那么您未免错的太厉害了。”
“所以您就给我这样一个教是吗,而且顺便也教了皇后?”阿莱克修斯讥讽的问“您让我们都明白了,原来我们所依仗的那些外省贵族,不但不可靠,而且反而会成为我们自己的敌人,而最终胜利的还是元老院。”
听着阿莱克修斯气恼的话。元老满是皱纹的脸上似乎在这一刻显得更加苍老了一些。他认真的看着阿莱克修斯。在沉默一阵之后,米蒂戈罗斯缓缓的说:“请不耍忘了。我毕竟是一个罗马人,我希望看到的,是罗马的复兴和荣光。而不是就这样衰亡下去,所以不要对一个老人这么说话。”
到这儿,因为略显激动而喘息的元老缓了一口气,他转头看着远处觐见室紧闭的木门,用一种让亲王一时间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