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您要做的一切。”
“可是凯尔在君士坦丁堡都干了些什么?”腓力重新坐回到椅子里。
他看着老神甫“我要他帮我挑起罗马与胜惨烈之间的矛盾,但是他对罗马皇后所做的事情却险些让罗马陷入内乱。
难道他不知道我现在需要罗马人帮助我对付腓惨烈,还是他认为自己已经可以不听从我了?”“陛下,我知道凯尔这样做有他的原因,不过正如您所说的,玫瑰十字现在是服从于您的,所以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按照您的命令。”
老神甫坐到腓力对面的椅子里“您希望能重现当初查理曼时代的辉煌,而我们可以给予您最大的帮助。
我们知道其他人所不知道的一切。
这些秘密能够帮助您做出更加正确的决定。”
“但是凯尔已经让我觉得你们似乎并不是听话”腓力冷冷的看着老神甫“我曾经与你们当中那些最有权势的长老见面,他们也的确宣誓向我效忠。
但是现在凯尔让我觉得你们的长老会似乎并不是最有权威的,他甚至敢于不顾我的命令而去做他自己的事情,我想让你们知道。
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
“陛下请您放心,我们会彻底解决这件事”老神甫声音低沉,他看着带在手指上的一枚戒指眼睛微微眯起来,然后他提起头看着腓力“玫瑰十字将会效忠您,我们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不要再去做梦了”腓力轻声说“难道你们当中还有人以为墨洛温时代会再次回来吗?”腓力的话让老神甫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看着腓力然后深深的低下头去。
同样是公元一一**年五月中旬。
在水流湍急的多瑙河西岸,一处处军营如起伏的丘陵般布满整个山坡。
骑兵在号角声中奔跑巡视,花饰各异的旗帜在帐篷顶上猎猎飘扬。
就如同五彩缤纷的花海般挥洒着令人为之着迷的色彩。
而在这片军营之中,一个身体硕壮的老人直挺挺的站在空地上,他眼睛看到的并不是眼前引以为豪的军队,而是更加遥远,别人所看不到的地方。
“异教徒和罗马人都在那里等着我”德意志国王腓惨烈指着远方对身边的侍从说,然后他用他那年纪的老人所没有的洪亮声调大声命令“传令渡河,进军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