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唯一糟举的是来自覆盖着森林的山脉另一边的罗斯人。
如果不是因为高耸的山脉和难行的森林阻挡了他们前进的道路,边境另一边的罗斯人会给北方的罗马人带来更大的危险。
如今,那些罗斯人要想从北方草原向南方侵袭,就只能通过贯穿整片森林的道路,而安伊霍察就如同一个庞大的木头巨人般阻挡在他们的面前。
阿历克斯小心翼翼的让战马在森林里走着,他还是不喜欢这种地方。他觉得那些充满了阴郁的森林暗影中总像是埋伏着敌人,而沙漠里的那种辽阔则更适合醉心骑兵战术他尽情的驰骋。
不知道什么时候瓦莲京娜已经被他放在了身前,尽管罗斯少女依然别着头不去看,但是当阿历克斯小心的揽住她的腰肢时,她也只是略显不情愿的扭动了一下。
特别是当战马因为越过一个潜坑轻轻跳动时,瓦莲京娜不由因为颠簸而转身紧紧抱住了阿历克斯的脖子,一时间她丰满坚挺的**顶在年轻骑士的胸前,取便隔这冰冷的链子甲也能感觉出的柔软,让近卫军统帅甚至一时间忘记了阿索尼娅可怕的报复。
“前面就是湿地。”瓦莲京娜低声说着,她能感觉出抱着她的手臂在用力,这让她感到心慌,罗斯女孩的豪放让她早早的知道了很多东西,她也听说过那些和城堡里的贵族老爷们来往的女孩的故事 但是那些故事最后的结果都很凄惨,贵族老爷们在厌倦了那些女孩之后就无情的遗弃了她们,甚至有人不承认她们所生的孩子,就任由那些被抛弃的女人和她们可怜的私生子一边受看来自罗马人的蔑视,一边迎接着罗斯人的敌意。
眼前的这今年轻的骑士让她不安。虽然到了现在她也不明白“宫廷总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官职,但是她却知道行鲁将军的地位是多么崇高。
而这今年轻人居然和行省将军拥有着相同地位,这让瓦莲京娜觉得就好像看到了皇帝一样的不可思议。
而这今年轻人显然对她感兴趣的事实让她在惊慌不安的同时又有着莫名的兴奋。
勇敢的骑士,高贵的贵族,神俊的战马和飘扬的披风,不论是贵妇和是农家女孩都为之心醉的一切现在自己面前,这让瓦莲京娜不由感到迷茫。
“前面就是湿地。”瓦蓝京娜再次小声说着,不过阿历克斯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只是任由战马缓缓的向前走着,同时他隐藏在披风下抱着罗斯女孩的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轻轻滑动。
“上帝,求您大人,别”瓦莲京娜畏惧的试图躲闪,但是因为坐在马上而无处可逃的她只能用不停推开阿历克斯的手做着无谓的抵抗。
一声透着水声的踏落声响从胯下战马的脚下响起,这也让纠缠中的两个人清醒了过来。
“前面,”瓦莲京娜开口说,可接着不由羞涩的改口“湿地已经到了。”
踩着脚下略显松软的土地,阿历克斯拉着女孩小心的在湿地上走着。他手里握着一柄长长的标枪。那是他头天从总督官邸里拿来的,而起按照一个打猎仆人的建议,他还带上了一条防水的毛皮,为的是在湿地上潜伏时不至于弄得全身湿透。
那两个近卫兵已经被他安排在了湿地边缘扎营,说起来虽然他还没想过要和这个,女孩怎么样,但是年轻骑士还是不愿意让自己的事情在整个近卫军里闹得沸沸扬扬。
因为他知道,在自己带领的那支规模已经将近三千人的近卫军中,颇有一群人是阿索尼娅那间酒铺的常客。
按照瓦莲京娜的示范,他们两个把厚实的毛皮铺在水塘边沿一片微微隆起的潮湿土地上,然后伏在上面,耐心的等待着着。
“这里的阳光很充足,水招会到这儿来晒太阳”瓦莲京娜声解释着,当她看到阿历克斯紧盯着水面上的样子时,她不禁微微一笑“大人,你看上去很紧张,难道你很少打猎吗?”
“我从没打过猎”阿历克斯舔着嘴唇,他不能不承认自己的确有些紧张“我一直在打仗。”
“和异教徒?”
“对,异教徒。”阿历克斯骄傲的笑着,他微微回头看着很近的女孩苹果红般的脸颊,看着这个健康活泼的罗斯少女,他想起了远在君士坦丁堡的阿索尼娅。
“大人,您,有妻子吗?”瓦莲京娜声问着,她知道自己会后悔的。但是却又不由自主的问出来,眼前这今年轻的骑士让她有种着迷的感觉,而畏惧却又提醒他不要离这个,人太近。
“我有个未婚妻,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而且皇帝已经答应会出席我们的婚礼。”阿历克斯微笑着。他想着当阿索尼娅听到皇帝会出席他们的婚礼时的那种兴奋,不由露出了更深的笑容。
“哦,那么她一定是个大贵族了?”瓦莲京娜兴趣索然的转过头,她盯着泛起
心日波澜的水面,声音显得有此冷淡“不,她只是一个酒铺老板的女儿,不过她很美丽,而且很勇敢,甚至和我一起参加过平息色雷斯的战争。”阿历克斯尽量让自己想着阿索尼娅,他开始有些畏惧,因为一想到阿索尼娅可能听到的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