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格掀起衣服让两个人看自己身上的伤口“是一。他还很慷慨的送给了我这些解药。也许真是安拉的安排。如果苏丹不让我和他在一起。可能这时候一切真的已经无法挽回了。”
那道无法消去的伤疤让两个人眼中的疑惑变得淡了不少。特别是当那个贵族指出伤疤上淡黑颜色正是中了这种剧毒治愈后的特征后。阿迪勒向伦格发出轻声道歉:
“我不该怀疑你朋友。不信任朋友就是不信任自信……”伦格略显感慨。然后他的声音突的一停脸上闪过恍然的困惑。
“你怎么了?”阿迪勒奇怪的看着嘴唇不住煽动无声念叨着什么的伦格。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些事。”伦格一边应付一边对那贵族说“苏丹可能会昏迷一段时间。要及时的为他清理伤口。”
“也许你该考虑留下来。”
慢慢走进营地的阿迪勒随口说着。可是还没听到回答。一阵暴躁的呐喊已经从营地一角响了起来:
“上帝的意志!我法尔哥尼要以身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