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认为你把应该让大家知道的事隐瞒起来了。”邦廷点着头回头对身后的人说“各位兄弟你们说是不是这样?”“说的对。邦廷兄弟说的对!”“告诉我们国王写了些什么?!”“子爵大人是让你替他看守教团。可不是让你替他决定教团命运!”“把那封国王的信给我们看。让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邦廷身后的人立刻发出一阵叫喊。他们向马克西米安走去。把他包围在中间不住指摘着。甚至一些人已经走到桌子后面胡乱翻了起来。
“你们住手!这些都是珍贵地文献。里面还有大人的手稿!”
马克西米安惊怒的绕过桌子想推开那些人。可是他的这个举动无疑触怒了这些原本就已经激动莫名的教众。随着一个人打在他脸上地狠狠的一拳。围拢过来的教众们向马克西米安追打过去!
拳脚。拐杖。还有任意抓起来的什么东西立刻袭向可怜地马克西米安。在叫喊和哄闹中。被追赶得走投无路的书记员一边大声呼救一边跳上窗子。在人们的轰叫声中。他踢开木头窗棂用力一跃。跳出了房间!
“嘭!”的一声。从这座二楼的窗外传来了沉闷地响声。教众们立刻围拢过去。可看到外面情景之后突然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纷纷回头。望向正在桌前寻找信件的邦廷。这让他觉得气氛有些异常。他快步走到窗前向下看去。在被月光照射得一片幽亮地院子里。一群手持棍棒甚至有些手里握着佩剑。长戟和连枷的人正聚集在一起看着楼上的窗子。
马克西米安已经被他们扶了起来。虽然他的脚下一瘸一拐。可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伤势。这时他已经和那些人站在了一起。回过头来用愤怒的眼神怒视着站在窗前向下望着的邦廷。
“是老布勒来告诉我们地。”一个头发直竖的教众握着一柄草叉站在马克西米安身边低声说:“他说邦廷那些人好像来意不善。可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敢这么做。大人这才离开……”
“我们不能饶恕他们。”一些愤怒的教众向房子走去。同时随着房门打开。邦廷带着自己的跟随者们也走出了房子。
在伦格原来的住宅。已经被作为朝圣者庇护所的院子里。原本以教义和虔诚聚拢在一起的一群人这时已经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隔着一条小小的甬道持械对峙。怒目相向!
“住手!”
一声怒喊从黑暗中响起。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不高却显得充满生气。
听到这个声音。人们地脸上露出了奇怪地表情。有些人开始后退。有的则收起已经举起地武器。在低低的议论声中。玛丽。贡布雷和她的丈夫在塔索的陪伴下慢慢走进院子。
尽管对这座房子做为朝圣者庇护所颇为不满。可玛丽还是知道儿子拥有着自己永远无法明白的理想和抱负。所以她在和丈夫商量之后搬出了这个地方。不过他们住的地方也并不远。对玛丽来说。能每天看到小儿子在这所房子里忙忙碌碌也是件不错的事。
每次走进这所房子。她都觉得无比自傲。因为是自己的儿子在领导这些从遥远的欧洲来到圣地人的。他们还称他为“Leadrs”和“Lehrer”。尽管她并不明白这两个词究竟是什么意思。可她能从那些人尊敬的口气里听出他们对他的敬仰。
可现在。她满脸愤怒的看着那些对峙的人群。一股味儿子觉得不值的怨气让她忘记了恐惧。大步走到了了他们中间隔着的用的甬道上!
“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儿子为你们做出的一切?”玛丽看着两边的人怒气冲冲的喊着“为了你们他让出了自己的房子。为了你们他每天不停的又写又看。为了你们他拒绝了一位公主和一位女王。可这就是你们的报答?”
被玛丽的怒吼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教众们一时间沉默了。他们当中有人羞愧的低下头。有的人则不驯的和玛丽对视。可最终还是没有张口反驳。
“夫人。我们只是想知道国王写了些什么。”邦廷抓着还没来得及找人看的那份信举动空中。耶路撒冷国王的印章让这个不识字的农民很快找到了它。
“这不只是给他的。也是给整个教团的。我们所有人都有权知道里面的内容。”邦廷坚决的和玛丽愤怒的眼神对视着。他觉得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妥协。尽管他也知道这样做可能就意味着不只是和马克西米安。甚至可能会就是和伦格彻底决裂。可他依然觉得这是值得的。
“教团里的所有人都有权了解真相。我这也是为教团好。”他不住的这样安慰着自己。尽力回避着心底不住躁动的令他不安的膨胀野心。
“那么就让他们知道一切吧。”
突然从人群后面响起的平静的声音令所有人不由一愣。在马克西米安一方的人让出一条通道之后。法兰西斯慢慢的穿过人群走到了中间。他先是向玛丽微微点头致意。然后转着身子看着那些人。
“你们为什么来到圣地。又为什么成为教团的一份子?可又为什么会为了国王的一封信就如同仇敌?”法兰西斯看着每一张他熟悉的面孔轻声问着。他随意的对经过的每一个人提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