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伦格心底暗暗问着。他想象不出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在这短短的几天当中。耶路撒冷出现了什么大事吗?
从那些贵族的态度上。伦格发现他们似乎在期待着一处好戏的上演。但那绝对不是什么善意地期待。即使其中不掺杂血腥暴力。但是他也能感觉到其中夹带着的幸灾乐祸和充满恶意的嘲讽。
这是伦格从没遇到过的。让他不由暗暗小心起来。
耶路撒冷的城门是敞开地。整队的骑士排列在城门两旁。各色耀眼鲜艳的旗帜在队伍前形成了一波波斑斓的色彩地波浪。
手持圣物的神甫们簇拥着耶路撒冷主教远远的站立在城门下的道路中央。他们手里的各种圣物盒子在阳光下闪动着耀眼光芒。当一面看着残破却由上面地斑斑红渍代表着圣血的裹尸布旗帜出现地时候。修士们高声的祈祷和骑士整齐的拍打对盾牌的声音如此起彼伏的海浪般冲击着远处顺着道理奔来的人们。
“今天是圣洗礼日。远上帝保佑耶路撒冷!”杰拉德高声向身后的人们呐喊。这时远处地圣歌声已经越来越高亢。伦格看到路边列队的士兵中很多人都匍匐在地高声祈祷。他们当中有的人还用匕首在自己的身上不住的划出一道道猩红的伤痕。期待用这种血腥极端的方式向主基督展示自己的虔诚和勇敢。
“在所有战争形式中。宗教战争是最野蛮也最无谓的一种。”在颠簸的战马上。伦格想起了这句在这个时候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地话。虽然说这句话地人也是个还算虔诚的教徒。
终于。在一阵战马地嘶鸣声中。队伍来到了城门下。在众目睽睽之下。伦格大步走到玛蒂娜面前一把把她从马上抱了下来。
即使离得很远。他都可以听到那一阵阵的窃窃私语。不过当他扫视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个故作无视的回避。
“玛蒂娜。埃。约瑟林。”赫拉克留主教手里提着一个油膏灯微微在玛蒂娜的面前晃着“愿主的荣光照拂你。愿主的眷顾赐予你。愿主的圣洁感召你。阿门。”
“我愿遵从主的意志。直到得以升上天堂。”头戴淡白色披纱的玛蒂娜跪在赫拉克留的面前轻轻亲吻着他的袍子。当熏灯的烟雾萦绕她的时候。这个女孩看上去似乎变得突然成熟了不少。尽管还是那十三岁少女的羸弱影子。但是却已经不由令人正视的看到了更多的淡淡威仪。
“她很快就不再是你的了。”雷纳德突然考到伦格耳边小声说。伦格注意到他他的眼睛里也透着和杰拉德以及其他人一样的嘲讽样子。一想到他们在路上的小声嘀咕。伦格知道他肯定已经知道了什么。“这个女孩很快就会被一大群求婚者包围。他们每个人都有着你绝对无法比拟的身世和财产。告诉你有什么?一个教团吗。”雷纳德用纳闷的眼神盯着伦格“那的确是很高的荣誉。上帝宠儿和圣枪守护者的名声足够你挥霍一生了。可是那些也都是最虚假的。这样的荣誉根本不足以让你和那些贵族争夺她。很快她就会成为某个老头怀里的玩具。在赔上一具美丽的小小躯体的同时还有她的头衔和那座城市!”说到这里。雷纳德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你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如果没有我对你的支持。托尔梅那块在法国小的只能睡个人的领地对你有什么意义?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大人。是你自己妄想夺取不属于你的东西。”伦格小声回答着。他们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就象是知心朋友在低声私聊。但是却没有多少人想到他们接着说的是什么令他们惊骇的话题。
“什么叫不属于我。难道耶路撒冷就一定属于我们吗?”雷纳德狠狠的在伦格耳边低吼着“可是我们抢夺下来那就属于我们!就象之前巴比伦人。罗马人还有撒拉森人干的那样。只有抢夺来的东西才属于我们。而你居然阻止我去获得我应得的东西。”雷纳德毫不顾忌的对伦格说着他永远不会公开的话“不要对我说什么这是上帝的意志。上帝的意志只有一把剑能劈到的距离。也只有我的骑士能打到的距离!不过……”他稍微缓和了一下。突然低声笑了起来“你会受到报应的。我已经等不及的想看到你受到报应的样子。到了那时候你才会知道谁才是耶路撒冷的主人。绝对不是你这个荒村里出来的罗马小农兵。一个靠所谓圣迹获得侍从称号的幸运儿。即使你成了贵族你也无法理解这里面的一切。你会发现。在耶路撒冷。最强大的并不是上帝的意志。而是权力!”
说完。雷纳德似乎终于发泄完了自己的酝酿已久的愤怒之后。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在人们看开颇为亲热的在伦格肩头轻轻一拍之后。转身向早已在骑士队伍里等待自己的汉弗雷走去。
“过来你这个小混蛋。”雷纳德站在汉弗雷面前仔细看了看儿子。然后举手就是一个耳光“听说你要去阻止我是吗。甚至还聚集起军队。你想打你老子是吗?”
“我。父亲。我……”汉弗雷懦懦的不知该说什么。
“你这个小混蛋。你应该说是!”雷纳德一把搂住儿子不住摇晃着“你这个小子现在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