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权?不过我提醒你。这位公主已经和你的儿子没有任何关系了。虽然她曾经是他的未婚去。可现在一切协议都已经不存在了。”
“我想这些不应该是在这里议论的话题吧。”雷蒙蓄着短须的下巴微微抖动了一下。他可以看出雷纳德对自己的忌讳。这让他暗中颇为的意。至少他觉的一切变的不是那么困难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我能确定考雷托尔合法主人权力正受到侵犯。不论是谁。这种行为都要受到惩罚。”
“当然要受到惩罚。埃德萨的约瑟林的举动证明他不符合贵族行为。至于之前据说对国王的无理。更说明他已经丧失了作为一位伯爵国领主的资格。”雷纳德饱含憎恨的指责立刻宣告了他对约瑟林的愤怒。尽管还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那位埃德萨伯爵如此敌视。可是刚刚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雷蒙这次立刻毫不犹豫的站在了老对手的一边!
很快。一封经过四位领主和一大群贵族骑士签名的讨伐宣言。就递到了正在城里饱受着每一刻折磨的约瑟林手中。
“那些人要让我投降?”约瑟林愕然的看着对面唯一的亲信。这个患上了白化病。头顶秃秃。一举夺取了考雷托尔城门的男人。现在是他唯一信任的人了。甚至连那些帮他逃出囚禁的手下。他也开始怀疑起来。至于那些考雷托尔军队。他从不信任他们。就如同他们也从不信任他。
“那些人。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居然向我提出这样的条件?!”约瑟林几乎跳起来的在房间里喊叫着。这里是城墙下一幢的势颇高的房子。现在已经完全被他的护卫包围起来。也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感到那么点安全“他们不但要我打开城门。居然还要我签署一份承认考雷托尔是独立领的的文件!他们就那么卑鄙的要从我手里夺走我的明珠!”
“我们可以守住城市殿下。然后您可以派人向安条克求援。”脸色苍白的让人惊心的男人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光琢磨着“如果时间允许。您甚至可以排人去向正在耶路撒冷的英诺森主教求救。他是教廷的使者。一定可以发挥重要作用。”
“对。那个英诺森。还有约翰。克马特。他可是君士坦丁堡牧首的主要人选。不。那样可不行。罗马会对我和君士坦丁堡走的太近起反感。还是找英诺森吧……”
看着自己主人喋喋不休的唠叨。那个男人微微皱起了眉头。在内心里他从不否认自己对这个主人的轻蔑。对于这个总是到处奔波。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主人。他已经厌倦了。
看到主人还要没完没了的说下去。男人终于开口打断了约瑟林不停的唠叨:“殿下。现在外面该怎么办?对外面那些人我们怎么回答?”
“不用回答。我们什么都不说。”约瑟林似乎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自豪的点点头。然后又想起什么的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去盯住外面那些考雷托尔人。只有稍微一有机会他们就会叛变。他们早忘了谁才是他们的主人。这些人都应该被吊死!”
“如果我们现在做这样的事。那就是在自取灭亡了。”
男人轻轻自语。可他的声音虽然很轻还是被始终疑神疑鬼的约瑟林听到了。
“你说什么?赫克托尔?”约瑟林怀疑的看着这个男人。他走到这人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衣领“告诉我你会忠于我对吗?你不会象那些考雷托尔人一样背叛和抛弃我对吗?”
“当然大人。”赫克托尔如同透明的浅色眼睛一眨不眨“从您把我领出牧童教堂。我就向您发誓要向您效忠了。”
“对。你说的太对了。”约瑟林很高兴属下记的这个“做事去吧。也许我会派你去求援。”
看着离开手下。约瑟林立刻走出房子跨上坐骑向内堡方向奔去。
城外战马的轰鸣和城里的紧张让考雷托尔人担忧的缩在自己家里。他们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约瑟林伯爵突然和那个雷纳德刀兵相见。至于人们暗暗传说玛蒂娜公主就在城外的军队里。考雷托尔人更是一头雾水不知所谓。
他们只是迅速小心的把自己积攒的那些财富隐藏起来。多年的战乱让他们知道伴随着战争的就是可怕的抢劫和杀戮。任何一座城市的陷落都和这些残酷的东西无法分开。所以他们紧张的把自己多年的积蓄隐藏起来。然后就跪下来祈祷上帝能让自己度过这可怕的灾难。
至于那些原本就身份微妙甚至颇为敏感的撒拉森人。当他们听到到来的是雷纳德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惊慌的到处躲避了起来。现在他们唯一期待的就是那个毁约者在考雷托尔城下栽个大跟头。甚至为这个他们公推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商人来到内堡外请求觐见约瑟林。
“请转告殿下。即使不能拿起武器一起抵抗。可是我们愿意为殿下的军队提供各种所需的东西。只要殿下能阻止住那个雷纳德。”老商人用娴熟的法语向守在门口的卫兵队长大声解释着“我们只希望考雷托尔不被攻陷。这就是我们的要求。”
“所以你们就想用钱雇我们为你们守城是吗?”卫兵队长不屑的教训这。这个人就是从背后暗杀了考雷托尔巡门官鲍尔林的那个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