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之后回答着“我的战马摔断了腿至少杀了。所以我留了下来。”
“那你可真走运。也许我父亲会因为他的鲁莽付出代价。我倒希望摔断马腿的是他。快让战马喝水。我们就要进入戈壁了。”汉弗雷发出一声抱怨。他大声向自己的队伍发出命令然后对那个人带着歉意说“我很想带上你。可我没有办法。我们没有备用的马匹。我会让人给你留下足够的吃的。我必须尽快找到我父亲。”
“没关系大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也许这样更好。”那个骑士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敷衍着“愿上帝保佑你早些找到伯爵大人。”
“但愿上帝能赐给我这个机会。希望不会太晚!”
在把水囊灌足之后。汉弗雷立刻带领着队伍按照那个骑士指引的方向。向着西北方飞快的追赶而去。
绿洲里又清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个骑士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望着东北方考雷托尔的方向带着股难掩的发泄不停的笑着。
瑞恩希安是象平时一样坐在舒适的卧轿里来到祈祷殿的。当看到已经被越聚越多的教众占据的小广场。和已经蔓延到附近山丘上的帐篷之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他从卧轿上下来在。一边人群中慢慢走着。一边仔细倾听着教众之间的谈话。听着那些内容。有时候他会微微皱眉。可有时候会会心一笑。
就这样直到看到远远走过来塔索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知道自己应该对那个“上帝的宠儿”说什么了。
“你是不是还在为你老婆的事不痛快呢?”一边和塔索走进祈祷殿高大的门廊。瑞恩希安一边不经意的问着。看到塔索似乎被说到心事的脸颊一颤。他不由请请摇起了头“我说朋友。难道你还不明白自己是在和什么人在一起吗?与你即将扮演的角色和获的的荣誉相比。一个女人的就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但愿我能象您那样豁达。可她是我老婆呀我该怎么办。杀掉她吗?”塔索一想到自己老婆和人通奸的烦心事就脸上涨的通红。如果不是瑞恩希安似乎并不允许。他可能真的会杀掉那个女人“只要我一想到那女人的身子曾经被其他男人享用。我就想吐。甚至我现在对女人就失去了欲望。上帝为什么这么惩罚我呀。”塔索唉声叹气的唠叨着。他那落魄哀怨的样子走在瑞恩希安前面进入祈祷殿幽暗的深处。怎么看都不象个引路的仆人。倒象足了招引亡魂进入的狱的招魂使者。
“上帝为什么惩罚你吗?”瑞恩希安看着塔索的背影心底暗暗回答着“因为不论你的出卖给你的主人带来的是什么。你都是个犹大。”
在一间只有一个高高的石窗的房间里。瑞恩希安看到了正在批阅大批文件的伦格。他看到几个教众不同的把各种文件呈递到伦格面前。那里面既有新来者要求听道的。也有希望的到食物和帐篷的。甚至还有些牵扯到不同家族之间的一些纠纷和诉讼。
这让瑞恩希安觉的这个教团俨然成为了个小小的流动的国家。而掌握着这一切的那个年轻人。尽管正在用尽全力维持着这个国家的存在。但是他却知道一些明显的难题已经困扰的他举步维艰。
不过这却恰好是瑞恩希安希望看到的。甚至说起来他还为这个年轻人居然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感到一丝诧异。
“那么您为什么要见我呢?”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之后。伦格看着安逸的坐在对面的瑞恩希安。他并不惊讶这个商人会找上门来。事实上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等待的是什么。
“子爵。我就直说了。您的局势不妙。”瑞恩希安一直玩世不恭的态度里难的的带着一丝严肃“您在维持的是一大群根本无所事事的人的生活。他们当中固然有很多虔诚的信徒。可还有很多人在家乡就是懒鬼和负债者。为了躲避债主或是梦想发财他们才来到东方。您给了他们面包和毯子。可他们根本不会给你任何的回报。他们只会拖垮你。”
“那么您能为我做什么?帮助我摆脱掉这些人。还是劝我把他们赶走?”
“当然不是我的朋友。他们当中那些有用的人可以为你做大事。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要知道我是个商人。可我也是个虔诚的教徒。最重要的。我是个……”他向前探出身子低声说“能帮助你的人。”
“帮助我吗?”伦格看着眼前在油灯下闪烁的这张脸不由皱起了双眉。他站起来慢慢的在房间里走着。当他走到那堵镶嵌着一个骷髅十字架的墙前时。他转过身看着商人请请开口“那么你想的到什么回报呢?要知道在我这里除了虔诚的祈祷和祝福。我自己一无所有。”
“那就请用您的祈祷和祝福来救赎一个有罪的人吧。”瑞恩希安站起来走到伦格面前深深弯下腰去。他捧起伦格的右手吻着他的手背“我希望能通过您展现的圣迹的到救赎。这也应该是所有的人希望的到的伟大救赎。”
“愿上帝保佑你。愿上帝原谅你的罪。”伦格站在骷髅十字架前。冷漠的看着在自己面前躬身弯腰的商人。他知道尽管这个人正在对自己行礼。可从这个时候起。这个人已经正式来到了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