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个独立而不会被感情约束的伦格,突然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那个令人着迷的女海盗。“我爱上了一个海盗?一个中世纪的女海盗?”伦格不住自问,有些荒诞的答案让他从心底里浮动起一阵温暖和陌生的柔情,这是前世地丁超和现在的论都都不曾真正感受过的。
可是当他想到阿赛琳做出的出人意料的那些事之后。伦格又不由一阵苦笑。对阿赛琳充满野性和魅力的喜爱,和她始终如海妖般施展着诡异诱惑的些微畏惧,令伦格对她的离开更加牵挂。
特别是当想到阿赛琳在即将分手时在他耳边说过的话,伦格就觉得自己简直有种想跳进大海追上厄勒冈地激烈冲动。***
“我的妖精,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拥有你呢?”伦格心里暗暗叹息着,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奢望在这个时代又是多么的不现实。
完全被海流控制方向的小船在海上颠簸飘荡着。已经开始暗淡下去的东方开始让遇难者们不安起来,虽然有些人并没有经历过海难,可是对黑暗的本能恐惧让他们开始焦躁起来。
“快看!那是什么!”一个挤在小船横木上地护卫突然发出一声大喊,他不顾危险的探直身子看着远方。被他的举动吸引了的遇难者们不由一阵骚动。他们不顾船身的颠簸微微站起身子随着那个护卫指的方向看去。
“是船!有船在那边!”看着远处时隐时现的一个巨大黑影,人们大声欢呼起来。那两个陪伴拔丝玛公主的女侍甚至还因为过于高兴激动地大哭出声,而阿尔卡则不住地在空中向那船的方向弯曲着手指画着十字,看上去就好像恨不得把那船一把抓过来。
“那是什么船?”兴奋之后阿尔卡突然想起什么的向旁边的人问着“上帝保佑不要是异教徒的船,那我们可就成了他们的俘虏了,也不要是那些奴隶贩子的船,如果那样我宁可这么漂回到的黎波里去!”
“对不起大人。我看不清楚,太远了。”护卫尽量抻长脖子希望看清船上地旗帜。^^
“那就仔细看,你这个笨蛋!”阿尔卡气急败坏的叫着。
“感谢上帝,船上有十字架!那是我们的自己人!”护卫在仔细看了之后高声呐喊。这让阿尔卡高兴得又在空中划了个十字,然后他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也不管会引起船身的颠簸奋力在人群中爬过,直到爬到伦格身边,他才喘着粗气一边抚着疼痛的肩膀一边低声教训着:“侍从你在发什么呆。难道你认为自己真能创造什么奇迹吗?”
“那么你认为我不会创造奇迹吗?”伦格也自己盯着那条逐渐靠近的海船。当他看清那条船的船帆上不住抖动巨大的白十字之后,他转过头看着一脸怒气地阿尔卡“难道你想告诉别人,为地黎波里而战的圣枪守护者,并不是靠奇迹取得胜利地吗?”
“别狡辩,你那个女人也许离开了,可是你没有离开。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那就大错特错了。”阿尔卡恶狠狠的低吼,一边说他还一边不由回头看看似乎饶有兴趣的注视着自己这边的瑞恩希安,他的腔调突然变得温柔了不少。然后他开始如魔鬼诱惑般的为伦格描绘起一幅美好前景:“侍从,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现在没有什么依靠了吗?那个女人带走的可不只是我们的珠宝,还有你的前途。难道你想一辈子给人当侍从,难道你不想出人头地?”
阿尔卡脸上的表情让伦格想起了很久之前刚刚离开安达契时,遇到的一个贩卖赎罪符的神棍,尽管那个人并不象阿尔卡这样有一身体面的教袍,但是他却觉得眼前这个贩卖前程的人,和那个神棍实在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教士。我是个侍从。可我更是个虔诚的教徒。”伦格小心的应付着这个有些危险的人,他不知道这个在的黎波里忍耐了那么久。甚至可能还不止一次的亲眼看到过自己心里喜欢的女人在别人怀里样子的人,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来“我相信既然上帝赐予我守护圣枪的荣誉,自然也会赐予我其他的东西,不过这一切都不能由我们自己来索取,一切都是上帝的意志。”
“说的对,一切都是上帝的意志。既然如此,难道你不认为我能帮助你,也是上帝的一种安排吗?”阿尔卡不遗余力的怂恿着“还记得我对你说过吗,我会让你得到你希望得到的东西。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那你就有机会。”
阿尔卡伸手拍了拍伦格的肩头,他这个时候已经不再那么激动,甚至干瘦的脸上还难得的出现了几丝挤出来的笑容,然后他就和所有人一起认真的注视着那条已经靠得很近的海船,那条船的船舷上这时候已经聚拢了一群闻讯赶上甲板的人,隐约的,从那些不停走动呐喊的人影中可以看到兵器和铠甲的闪光,甚至当船更近的时候,伦格还看到了几个身穿白色外衫的骑士正在船舷边向下注视着自己这些人。
可是就在这时,伦格看到阿尔卡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不敢相信的表情,他枯瘦的脸颊上那几块死硬的筋肉一阵抖动,抬起来的右手僵直的指着那条船上的一个人。
伦格还没有来得及对阿尔卡这个古怪的举动反应过来,就在其他人的拥挤推搡之下慌忙的爬上了海船递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