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些时候,我觉得张心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啊。”于洁这个时候都有点无奈了,也不管什么场合了,对着孔祥熙直接的发了一通牢sā啊。
“于老板,怎么说呢,张副委员长之前不久说过么,天才是什么,天才就是徘徊在要不要走进疯子那群人中间的一个人,在一个人成为天才前,他一定是疯子,而成为了天才之后,要是在稍微的走一步,依然是疯子,而且,天才在大多数的人的眼中,依然是疯子,所以吧,于老板,你现在有这么个想法其实很正常的,”但是,于洁没有想到是,自己的这通话刚刚的说完,还没有等自己继续的说呢,郑介民就突然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哼,张心也就是平时忽悠一下你们这些人,把他张心给捧得高高的,但是啊,孔先生,你是怎么看张心这次的想法的,我这个时候需要听一下你这个局外人的看法,”于洁这个时候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于郑介民做过多的纠缠,而是转向了孔祥熙。
“于洁,抛开我们之间的一切问题来看啊,张心这一手,玩的确实是相当的漂亮,这个也是迎合了张心之前很多理念的事情,张心不是以前一直说么,当有问题的时候,不怕,怕的是,你这个时候不敢去面对这个问题,所以,我觉得张心现在的想法就是这个样子的,因为,张心很清楚一点,那就是,一旦胡希疆和蒋经国真的帮委员长能够从美国和苏联那里取得大量经济的援助的话,那么,现在张心在东北做的很多的事情,那就是完全徒劳的事情了,所以,张心这个时候必须得想办法来掐断各种的可能,所以,张心现在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我面对你们的进攻的时候,我迎上去,你们怎么解决吧,所以,只要是搞清楚张心的目的,我们才能够解决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的问题。”孔祥熙这个时候对着于洁分析到。
“孔先生,实际上我现在也是这个想法,关键的问题是我们现在怎么解决的问题,张心这次不管是出访莫斯科去会见斯大林也好,还是真的就是打算去华盛顿去见杜鲁én,可以说,张心全部都是在利用自己个人的影响力来完成这件事情的,和延安方面无关,问题就出在这里了,要是和延安方面有关的话,那我们也好说,就看我们党国和延安方面这两个政党在莫斯科和华盛顿那里谁更重要呗,可是,现在不是两个政党之间的问题,而是,张心一个人在单挑我们整个党国,不要看张心现在只是一个人,但是,现在张心和华盛顿还有莫斯科的高层的关系,绝对不是我们党国的任何一个人可以相媲美的,也就是说,张心如果想凭着自己的一己之力来完成整个乾坤的扭转,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要向阻止这件事情,那就只能是针对着张心个人来下手了,但是,这个事情你让我于洁夹在中间怎么办啊,于公,我是应该大义灭亲的,但是于sī呢,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和张心的分开,不是因为我们信仰不同或者是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出了问题分开的,而是我舍不得孩子,所以,才出现这个局面,我怎么啊,难道真的到时候委员长对张心下了格杀令之后,我亲自的监督军统局的人员去执行么。”于洁这个时候给孔祥熙是大倒苦水啊,因为现在这个也确实是于洁最为痛苦的事情了,自己亲手杀死自己的老公,那不是对一个nv人来说,最为残忍的事情吗。
“那你怎么办,于洁既然是这个样子,那我就建议你啊,实在不行的话,等你向委员长汇报了这件事情之后,就什么也不要说了,一切的jiā给委员长去办好了,什么事情能委员长下达了命令之后,你就暂时的回避好了,你看这个建议,怎么样呢,”孔祥熙这个时候对着于洁出了一个主意,当然,这个时候也是孔祥熙能够对于洁想出来最后的主意了。
“那也只能是这个样子了,我不回避,还能怎么样呢,行,张心算你狠,你是非得把我于洁给bī到绝路上才行啊。”于洁这个时候有点无奈的说道。
“其实吧,于洁,我觉得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个事情即便是到了委员长那里,其实,你也完全的没有必要去担心张心的安全,因为,委员长这个时候未必就能够下了决心说去把张心给杀了,因为,张心就和周恩来似地,你说周恩来当年委员长就没有机会把周恩来给杀了么,那机会实在是太多了,但是,为什么周恩来没有任何的事情呢,还不是因为委员长舍不得么,想着有一天,周恩来能够为委员长所用么,张心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于洁你其实没有必要担心的,最大的可能xìng是,委员长会请求美国方面把张心给扣押了下来,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我们你们也许都没有看出来,那就是,委员长这个时候不会杀张心,那就是希望张心能够活着,因为委员长要向张心去证明一点,那就是,张心这个时候的选择其实是错误的,张心到了延安那边,即便张心就是长着三头六臂,那也没有用,因为委员长还是能够把延安方面给彻底的消灭掉的,要是这个时候委员长把张心的命给nòng没的话,或者是把张心给扣押了,到时候,委员长去向谁证明这一点啊,所以,我觉得张心的命基本上是可以保住了,关键的问题就是看,你们接下来怎么去面对张心的反击了,毕竟,张心现在在华盛顿和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