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
他和楚曜去了神奇的清远城,这辈子第一次穿了大红色的衣服,第一次带着一群孩子一起玩了一整天,第一次跟两个孩子一起洗了一次让他永生难忘的澡…许许多多的第一次,让他感觉很奇妙,原来人生可以如此鲜活。
当容亭再次有孕,炎明月和小安被炎旭抓走,楚烨带着楚曜去炎国营救他们,凌云风做了一个决定:一切都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他暗中跟随着楚烨和楚曜,并且给镇北王府发了准备出兵的密旨,通知了蓉城做好开战的准备。这一次,就让他主动出击,来扫除天下所有的不安定因素,给镇南王府和容亭一片平静和安宁。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凌云风预想的方向发展,天下三分终于被彻底打破,凌国以强势的姿态迈上了一统天下的道路。
凌云风没有上战场,他知道,有镇南王府和镇北王府在,胜利一定是属于凌国的,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他们的进攻之路。援军粮草都充足得很,不让在战场上的人有任何后顾之忧。当听说楚烨决定把战场拉到云沧江对岸去,凌云风微微一笑,一点儿都不意外楚烨做出这样的选择。
夏国灭亡之后没多久,蹦哒了许久的炎旭终于被容亭弄死了,炎国大势已去,天下一统在即,楚曜依依不舍地告别了他亲爱的妹妹,再次来到凌都看望他的义父凌云风。
“义父,你马上就要当天下唯一的皇帝了,现在有什么感觉?”楚曜和凌云风并排坐在御花园的一棵大树上,已经八岁的楚曜个子已经不矮了,晃荡着两条腿饶有兴致地问凌云风。
凌云风依旧穿着一身白衣,仰头看着树叶缝隙之间露出来的细碎的阳光,微微笑着说:“曜儿,你来当这天下唯一的皇帝吧?”语气轻松写意仿佛在说“曜儿,咱们今天到宫外吃饭去吧?”一样…
凌云风话落,楚曜直接一头从大树上栽了下去。凌云风知道楚曜轻功已经十分了得,并不担心地依旧坐在原处。楚曜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纵身一跃又上了大树。
“义父,你是不是发烧了?”楚曜伸出小手探过去摸了摸凌云风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地说,“义父没发烧,难道是我耳朵出了问题?”
凌云风失笑:“曜儿,你耳朵没有问题,我想把皇位传给你。”
“额…”楚曜小脸十分纠结地看着凌云风问,“义父,你年纪轻轻,皇帝做得好好的,干嘛要传位?而且就算要传位也轮不到我啊?”话说他姓楚来着,什么时候皇位更迭可以这么任性了?!凌国皇室是凌氏天下,他一个姓楚的想要坐上皇位,按照一般的套路,只有谋反了…
“曜儿,你知道,我不适合做皇帝,我也不喜欢做皇帝。”凌云风目光有些悠远地说。纵然坐拥江山这么久,他也从来没有体会到过权势带来的快感。当初选择做皇帝,不过是为了守护想要守护的人,如今天下安定,他也是时候功成身退了。而且他这辈子注定不可能有子嗣,这一点迟早会被人提起来,一个没有子嗣的人是不可能长久地做皇帝的,他一早就知道。
“可是,为什么是我?”楚曜有些疑惑地看着凌云风问。就算凌云风现在没儿子,可是兄弟侄子什么的都有啊,凌国皇室这些年是死了不少人,不过剩下的也还有一些。
凌云风伸手摸着楚曜的小脑袋,语重心长地说:“曜儿,只有你做了皇帝,这天下才再也不会有人能欺负你的亲人朋友。”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你娘亲…
人心是最难捉摸的东西,凌云风如果不想做皇帝,的确有兄弟侄子可以传位,可是传位之后呢?换了另外一个姓凌的人来做皇帝,镇南王府的未来谁能保证?凌云风不想冒任何的风险,就算是一直在镇南王府里长大的曾经的大皇子凌睿,凌云风也不能保证他当了皇帝之后会一直善待镇南王府,曾经的凌峻风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凌云风从坐上皇位的那一刻,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凌氏江山一代代传承下去。他登基的时候,御书房已经放好了一份他亲笔书写盖了玉玺的遗诏,而上面的皇位继承人就是楚曜。楚曜是他一开始就选定的皇位继承人,也从来没想过要改变。
就像他对楚曜所说,只有楚曜做了皇帝,他的亲人朋友才能真正无人可欺,镇南王府才能真正安宁下去。
楚曜神色一凝,凌云风的意思他懂了。想起在蓉城白发苍苍的太公和年幼的弟弟妹妹,楚曜缓缓地点了点头说:“好。”
凌云风欣慰地看着楚曜说:“曜儿,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义父会处理好一切,让你安安稳稳地坐上皇位,以后也会在你身边帮着你的。”
“嗯,多谢义父。”楚曜伸手抱住凌云风,这是凌云风对镇南王府的馈赠,他不会辜负凌云风的一片心意。
当天,凌国丞相郭闻礼被凌云风召见了,凌云风直接递给他一份明黄色的卷轴,郭闻礼打开一看差点没站稳…手中是凌国开国皇帝的遗诏,上面写着如果凌皇无德,可传位于镇南王府或镇北王府的后代。
纵然这份遗诏看起来没有什么破绽,但是郭闻礼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