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去河边洗碗接水,毛团今晚被带回去上课了,乐巧走之前惩罚性地抻了每个小崽尾巴,疼得他们嗷嗷叫唤,本来赖着不走的毛团被那一声哀嚎惊的一哆嗦,慌张地展开翅膀立刻遁飞而去。
林白用热水把小崽子的爪子洗的干干静静,包上兽皮抱回炕角,自己烧了三锅水把身上擦了一遍,头发昨天刚洗的,刚才就单独用湿毛巾抹了抹,回卧室铺上床单,在一抱小崽,愣神,怎么又没了?想到刚才黑豹子在他身后出出进进,连忙趴在炕上伸出脑袋喊他,
“你把我儿子抱哪去了?”
贝北刚清洁完自己,这会正兴奋着呢,“在客厅的火墙根底下呢。”胡乱地擦干身上的水,穿着皮拖鞋,两步走回屋里,脚一踢,鞋抛的老远。
迅速地抱着林白往炕里面一滚,粗喘着气,大嘴贴上柔柔地双唇,尽数碾压。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