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提前透透风了,你得想一想如何做通那些农民的工作,这方面的工作要做细;还有就是等私盐的事情有一个结果之后,我想把县里的***和政协的人组织起来去盐矿那里参观参观,到时候你陪着去,不管做什么事情,只有得到大多数的人支持,事情还会办得好……”
江林涛见徐永利闲不住,于是也就交代起工作来。
徐永利脑袋也还是比较好用,一下就明白了江林涛的意思,就是利用舆论和***政协来制造声势。无论是谁还要再顶着不让整顿盐矿,就得量掂量了。于是也就点头说道:
“还是江县长想得周全,咱们海螺干部队伍参差不齐,思想观念也挺复杂的,很多事情还就得琢磨着如何策略的推进,想要一下子一蹴而就,那反为不美。”
徐永利想了一想,这能把他安丽乡的事情那么快就捅到市里的人,恐怕也是县里有分量的人,想了一下说道:
“就算是这样,可涉及到私人利益,恐怕有些人还是会很不甘心,那对您以后开展工作肯定会带来不少阻力。”
江林涛点点头说道:
“没有人能做到面面俱到,何况有些东西是原则性的东西,那些人也不敢明着跳出来。海螺的大问题,其实是干部中的风气问题,私心太重,不少人钻进钱眼里了,从这件事上应该是反映得淋漓致,这样的人迟早是要出事的。”
江林涛神情有些肃穆的说道:
“想要正儿八经的做点事情,那肯定就会触及某些人的私利,不能让这些人形成气候,也不能让这些人抱成团,老人家不也是说过要善于分化瓦解敌人,大限度的孤立敌人么?各个击破,这才是上上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