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应对之话,在没有弄清楚皇帝陛下真实意图的情况下,他不敢乱下定语。
赵由校微微叹了口气,他不能责怪田易的吞吐其词,若是按自己昨天的意思,那肯定是要扶持的了,可眼见今天自己口风有些转变,自然又不敢妄作建议了。这个问题的症结其实并不是那北楼兰重不重要值不值得援助的问题,而是自己对那秦暮不能放心罢了。
“田爱卿,今天天气不错,你陪朕在这湖边走一走。”赵由校站起身来,当先而行。
“臣遵旨。”田易知道皇帝陛下肯定有什么话要问自己,连忙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弯弯曲曲的湖畔小道显得格外幽静,四周古木森森,风景甚是秀美,赵由校缓步前行,至路旁一石碑处,碑文已模糊,轻抚石碑,似有难决之事。
“陛下,可是有什么话要对微臣说?”田易见皇帝陛下只是抚~摸石碑,似是在阅读那已经模糊不清的碑文,半晌也不说话,忍不住问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