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不敢下结论。
最后他仍然是听从皇后的劝,尽心尽力的在朝堂辅佐单子晋。
皇后握紧了手中的圣旨,朝着皇帝跪了下去,和邵良一样的疑问,“陛下,您这是?”
皇帝眸色沉沉的看着下面的皇后,直到她目光闪了闪,微微的将眼神撇了开去,这才清冽的笑了笑。嘴角的笑纹,眼角的皱纹,显示着这个男人,真的已经不再年轻了。
他敲了敲桌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皇后一梗,忙道:“能为陛下解忧,臣妾不觉得哪里辛苦。”
皇帝又笑了笑,神色不明。“你知道朕说的是什么意思?”
皇后脸色变了变,咬了咬唇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所以他这句辛苦了,是因为她这些年的隐忍,因为她这些年不辞劳苦的扮演着一个贤后,是因为她明明知道他和皇姐的关系却还要费尽心神的为他们掩饰吗?
这一刹那,皇后忽然想要哭。可是她不能,哪怕心里委屈的想死。她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哭。而让皇帝有机会将这圣旨给收回去。
皇帝倒也不在意她这般僵硬的模样,只继续说道:“朕的时日确实不多了,估摸着也就这两个月的事情了。”
“几个孩子虽然性格各异。表现出来的也都十分淡然,好像对这个位置不关注一般,实际上却个个的都有野心。皇位之争,历来都是损兵折将。若是放任他们几个争斗,也不知道最后到底能够活下来几个。”
“趁现在朕还有精力。便想要好好的磨砺一下他们。你将这诏书好好的收着,先不要告诉原儿,届时候朕自会有安排。”
“可……为何是原儿?”皇后还是不理解。
三皇子聪慧,四皇子稳重。五皇子机灵……每一个皇子都不是简单的,为什么偏偏是她的儿子。
“这几个孩子当中,数原儿的心最软。若是他当权的话。想必会好好的善待这几位兄弟,哪怕他们心有不服。原儿也不会赶尽杀绝的。”皇帝笑着说。“这一点上,也是原儿和朕最大的不同之处。也许是真孤家寡人了半辈子,所以想要死后他们兄弟之间能够好好相处,莫要步了朕的后尘。”
皇后瞳孔猛地睁大,皇帝这算是在夸奖她的原儿吗?她心中不知道是喜是悲,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呐呐的附和道:“原儿确实是个心软的。”
“嗯,是你教得好。”
皇帝这会儿精神尚好,便好似闲话家常一样,和皇后聊了一番宫里的景象,他的哪个儿子快要娶妻了,哪个女儿要出嫁了,絮絮叨叨的好像是平常家的夫妻一般。
许久之后,皇帝的精神疲了,这才唤来邵良,让他将皇后给送了出去。
圣旨便放在她胸口的位置,皇后极力的遏制住心中的欢喜,表情十分淡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宫内。只没大会儿,便有那消息灵通的各宫妃嫔以及各世家夫人,前来求见了。
她转了几圈子,总觉得藏在哪里都不好,索性就继续的藏在了身上。
面色平静的接见了一*的人,所说的话都大同小异,无非是皇帝确实是病了,见不得风见不得光,只治疗了这段时间,想必快要好了,因此才将她召过去,问了一下宫里宫外大体的事情。
有那追着有没有被问到的妃嫔,皇后便和颜悦色的一一道出。有被提到的自然满脸喜气,没有的则是丧着个脸无精打采的离开了。
等晚上,皇后躺在那儿的时候,总觉得今日像是做梦一般的不真实,她伸手想要将圣旨拿出来,想了想终究是不保险,又起身下去看了看外面,直到确认确实没有人会知道,她这才一个字一个字的又看了一遍。
直到眼神落在上面的玉玺印记上。
一颗飘飘荡荡的心,这才算是落了下来。
很好,这是真的。
这边厢邵良恭敬的将皇后送走了之后,这才又重新回转了,入目便看到皇帝困顿的靠在椅子上,双目已经阖上了,他忙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唤道“龊事情。只有归有,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般暴露出来。谁的脸都丢不起。
未昏迷的携着昏迷的,没多久。太和殿门前就退的干干净净。那人嘿嘿笑了两声,展开后面空空如也,一片白净,“哎。若是再晚个一炷香,小的就没啥可念的了。”
单子晋看了他一眼,他忙恭恭敬敬的站好。
单子晋这才一步一步的往殿内走去。心中却在琢磨着,家里面像这个白皮小子一样的。是不是都被撵出来了?
里面,邵良正皱着眉头看着两个不速之客,等单子晋进来自然是义正言辞的表示反对。单子晋却是哂笑一声道:“陛下既然不愿意帮我,我自然要想办法解决不是?”
他示意手下将这口技之人带走,自己则是静静的在皇帝**前看了许久,方才离去。
他人刚走,皇帝便睁开了眼睛,里面哪里有刚醒来的困乏,显然已经清醒了许久。邵良心中一惊,忙上前伺候,皇帝摆摆手表示不用。
以暴制暴啊!
这在最